原本定下的祭祀之地是经云峰和寒侵崖,但魔尊临时改换去明珠峰,但明珠峰明摆着是一个假象,魔族真正选定的祭祀之地应该是主峰。

可当他们赶赴主峰,主峰却只有一件赤龙枪和五件假东西,那其余五件神器去往何处?魔族选定的祭祀之地真的是主峰吗?

将离朝半空看了一眼,梵月不是烬川的对手,能撑一个时辰已然强弩之末,“尧尧,归苍玉与你相连,探灵去找,联系尊主,调派人手!”

话音刚落,不待封尧应下,将离飞身而上,接住被逼退的梵月。

“将离,烬川有点不太对劲。”被接住的梵月捂着胸口猛喘几口气,“他的心境好像有点不妥。”

将离顺梵月指尖望去,却见烬川周身汹涌的魔灵里混杂着诡异红波,猛地瞳孔一缩。

那是……无情心决?

烬川生而为魔,为神官时修无情道,难道这么多年……他都没有走火入魔、心境碎裂?

将离沉吟片刻,“你去照看下面。”

霎时,天际尽头两道身影相隔而望。

将离盯着烬川紫瞳尽头那一抹红烟,素来平静无波的神情出现一道裂缝。

“将离,你还是活下来了。”烬川低声笑笑,声音似乎极为遗憾。

“你还是不愿放弃。”将离平静以对,声音听不出喜怒,“烬川,吾不知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不难猜到你对玄宸无尽的恨意,你既恨玄宸,杀他便是,你为何要拉着整个天下陪葬?”

“我为什么拉着天下陪葬?”烬川仿佛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为什么?当然是因为他在乎!”望着北方尽头,烬川眼底有化不开的恨意和迷惘,“我也不明白,他怎么能那么狠!他是天道,是天地规则的统帅者,只要能让天下回到他想要的样子,他可以不择手段,去欺骗、坑害所有人!无论是我,还是你,亦或是封尧,我们都是他棋盘上的棋子!他想保神族地位,就诓骗我!他要封印魔族就利用封尧!他要一个制衡者,所以一次又一次废你。”

“骗你?”将离眉宇轻皱,可不待他深思,只见烬川长刀骤然调转,他提剑格挡,却见长刀刀柄松脱,长刀旋转,刀刃从耳旁划过,烬川如一阵风般从身前闪至身后,再次握住刀柄,却并未偷袭将离背后,而是调转方向朝下而去。

那个方向是……

封尧!

“扶桑!”将离大喝一声。

只见一只纯白麒麟踏云而来,身形庞大,遮云蔽日,死死挡住魔尊去路。

将离看准时机,长剑一挑,刀剑相接,电光火石,闪身而过,挡住烬川去路。

顿时,烬川面上闪过一丝恼怒,提刀相抗,“好!那我就先杀了你!”

两厢对抗,剑气刀锋所过之处草木夭折,树叶翻飞,鸟群受惊溃散,一片狼藉。

对上有心境崩塌之态的烬川,将离依旧不落下风。

梵月在一旁看着,起初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可紧接着霜月祭出剑意,嗜杀之意尽显,他终于察觉不对。

将离对烬川生了杀心!

刀剑交叉相应,烬川咬牙抵住,将离面色如常,不见丝毫力竭。

倏然,霜月剑锋灵力,松手,盘旋,绕转,握剑,一气呵成,一记强劲神力打下,烬川节节后退。霎时,长剑凌空落下,却并未刺中心口,反而斜着从右肩划向左腰。

顿时,衣衫划破,血肉翻飞,一道可怖的伤口陈设在烬川胸口,与封尧胸口那道旧伤一模一样,分毫不差!

“这一剑是偿还尧尧胸口那条疤!”将离冷静面容添了几分肃杀,“你扭曲了他的父母,让那对夫妻对尧尧厌恶至极、动辄打骂,这样的日子尧尧过了整整十三年!你扭曲那个女人,让她精神混乱,持刀砍伤尧尧,你知不知道!就差一点……就差一点……尧尧就死了!”

烬川擦去嘴角血迹,狞笑一声,“怎么?这是找我给封尧复仇?”

话音未落,凭空出现一只虚影大手,如遮天巨掌朝烬川压下来。

霎时,被压制包围的恐惧的窒息感压得烬川浑身颤栗,可那只手没有杀他,反而穿过腰腹,紧紧攥住他的肾脏。

“唔——”

“难受吗?”将离哽咽一瞬,“被人掐住命的滋味如何?可好受?”

不是痛。

是恐惧。

是命被握在手里的恐惧。

烬川知道将离在说当年他控制那两人逼迫尚有心脏病的封尧挖肾的事情。

“那一年他二十岁,风华正茂的年纪,却被你强加给他的心脏病折磨得体无完肤,他想做的许多事情都做不了,犹如困兽般待在笼子里,就在他最孤单的时候,你控制那两人要取他的肾!那是他的母亲!你怎么能下得去这个手!”

闻言,烬川狞笑一声,“我为何下不去手?他跟我有什么关系,他是玄宸的孽种!玄宸丧尽天良,他儿子又凭什么安然度——”

啪——

话未说完,一记响亮的巴掌落在烬川脸上,打得他脸偏过去,脸颊迅速红肿起来。

紧接着,数道剑气同时而至,不偏不倚打在烬川后背,顿时,火辣辣的疼痛得烬川呜咽一声。

“这数剑是偿还他后背无数道鞭伤!二十二岁,你发现他彻底放弃从父母处获得渴望,所以你让桑木将他扔到地下黑场,第一年他不从,被鞭子打得遍体鳞伤,旧伤未好又添新伤,足足半年!”

烬川被打得爬不起来。

紧接着神力包裹着他,只听咔嚓数声,他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

“第二年,他被送入黑拳场,死斗场上他次次重伤被人抬下,可无人在意他的性命,将只剩半口气的他扔进猛兽笼,生死不论!”

“第六年,他救了一个误入其中的孩子,可你让桑木控制那个满心善意的孩子背叛尧尧!因此事,尧尧被关在一个完全漆黑的地方一个月,打碎他的心理防线,将他逼到崩溃发疯,至此……尧尧再也不相信任何人!”

“第十年,他终于逃脱,你们打断他的腿,却让他亲眼看见挚友葬身火海而无能为力,让他知道那十八个死去的故交,将他彻底逼疯!”

将离凌空站着,踩在看不见摸不着的空气上,一步一步走到浑身狼狈、嘴角出血、浑身破败的烬川面前,居高临下望着烬川,那本该是一个极其轻蔑的眼神,但在将离的眼里看不到嘲弄,只有复杂的盛怒和纠结以及无法比拟的痛楚。

“尧尧三十三岁那一年,他得知温亦行已死的消息,彻底崩溃,独自一人在他和温亦行待了五年的家自杀了。”

烬川狼狈地喘气,“你什么意思?同我说这些……难不成还想让我可怜封尧?”

“吾不是让你可怜他。”将离仰头看向北方,声音轻如羽毛,“吾只是……想让你们知道……尧尧都经历了什么!知道这个被你们利用的人废了多大的劲儿……才活了下来。”

刹那间,天地间万籁俱静,耳边只闻主峰地面厮杀的声音以及……天际尽头一闪而过的盈光。

“将离,找到了!”

忽然,封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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