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起加上一路颠簸,段予真从早饭后就没进食,胃里空空的,可是又不怎么饿。
严烈走后他和陆岳之打了辆车,想着分别前再吃顿便饭,看来看去不知道吃什么,又去了那家饺子馆。
第二次在店里坐下,段予真看着菜单随便点了几个菜,端上来的菜色依然香气诱人,但他却能产生没多少兴趣。
他其实是不喜欢光顾同一家店很多次的。
陆岳之给他夹菜,看他吃得心不在焉,担忧地问:“段予真,你还在头晕吗?”
“没有。”段予真吃了块他夹过去的藕片:“不是特别饿,你多吃点。”
他取了双公筷,给陆岳之也夹了些菜。
他总是有这种情绪反常,问又问不出原因的时候。陆岳之应对不了,只能顺着他的意思,哦了声,闷头吃饭。
饭后两个人并肩走在街上,陆岳之问:“送你回去?”
段予真点头:“好。”
陆岳之叫了辆车。等待司机的时候,段予真忽然轻轻地说:“我好像有点头晕。”
“刚才不是还说不晕?”陆岳之无奈地看着他。段予真撇嘴:“阳光太刺眼了。”
见陆岳之还不开窍,段予真干脆直接搂住他的胳膊倚靠在他肩上,批评了句:“简直笨得像头牛。”
光天化日,大街上人来人往,而且有不少是住在陆家附近的邻居。陆岳之多少有点不自在,僵硬地让段予真靠着。
段予真对他的反应心知肚明,细声细气,妖精一样幽幽埋怨:“我这样是不是让你为难了。”
“不会。”陆岳之的姿态松垮了些,手掌在身侧捉紧段予真的手,轻轻揉捏着:“别胡思乱想。”
司机到了。陆岳之将段予真送上车,叮嘱他回去别再乱跑,在家呆着好好休息。他说一句,段予真就盯着他应一声“好”,反反复复也不嫌烦,末了还翘起唇角,绽开一点炫目笑意,柔柔地道别:“学校见。”
送走段予真,陆岳之五味杂陈地背着包往家里走。短暂的假期一转眼就结束了,他都还没来得及开始感受,竟然就已经烟消云散。
恨不得世界上只剩下他和段予真两个人。恨不得陷入时间循环,永远活在这能够二十四小时呆在段予真身边的几天里。
还没走出多远,陆岳之就察觉到有人一直在盯着自己。他四处张望,很快捕捉到对方的视线。
杨素花站在斜对面的街角边,望向他的表情是空白的,眉毛微微蹙着,仿佛还没从对于某件事的惊讶中回过神。
陆岳之心里咯噔了声,继而所有的情绪都迅速下沉。
*
回家时段予真明显心情很好。他洗过澡换了舒适的睡衣,躺在沙发上敷面膜之前,还亲手给自己做了一碟火腿蜜瓜卷,用来配红酒。
严烈赖在这里不肯离开,蹭了顿晚饭,又厚着脸皮想去段予真房间过夜。
段予真怀抱吉娃娃,把他挡在门外,摇头拒绝:“我怕你半夜翻身压着pancake。”
平时他是不允许小狗上床的,但这次突然分别了好几天,到家之后pancake一直黏在他怀里嘤嘤唧唧,看起来特别可怜。段予真就心软了。
严烈也想跟pancake一样卧倒在段予真脚下打滚哀求,可惜直逼一米九的身高和健壮的体格让他不能够顺畅地施展这种耍赖的手段,即使成功实施,段予真对他恐怕也不会心软,只会手痒。
严烈想了想,伸手捂住pancake的耳朵:“那我去把狗窝拿过来,等它睡着了再悄悄挪到窝里,总成了吧?”
在段予真眼里严烈毕竟也是养了十几年的一头大狗,不能厚此薄彼,叹口气,仁慈地恩准了:“好吧。”
关了灯,严烈躺在左侧,段予真躺在右侧,pancake趴在中央的枕头缝隙里,呼噜呼噜地睡着。
“真吵。”严烈嫌弃地戳戳它的脑袋,手指立刻被段予真拍开,还挨了一记凶巴巴的眼刀:“不想睡就滚出去。”
段予真的头发有些时间没修剪了,洗过澡后就柔顺地低垂着,飘散着淡淡发香。乌黑发梢贴在线条精巧的脸侧和纤细脖颈边,就连眼睛也被刘海遮盖了小半,晦暗的阴影愈发衬得幽深双目情意绵绵。
他伸着一根食指温柔地轻刮pancake的鼻尖,又搔搔它的耳朵,最后从它圆鼓鼓、毛绒绒的小脑袋上一遍遍抚摸过去,耐心地哄睡。
这副垂眼全神贯注地注视小狗的样子深情而溺爱,眸子仿佛化作了两片蜜湖,让每个站在湖边的人都会魂不守舍地栽进去。
严烈自然也不能免俗,看得心荡神摇,咽咽口水,伸着脖子凑到段予真脸侧重重亲了一口。
段予真被亲得脸都偏了偏,面颊浮现一抹淡红,倒也不恼,轻飘飘地骂了句:“讨厌。”
“等去了a国我天天都要这么亲你。”严烈呲着牙傻乐。
和段予真一同出国的事是他大姐决定的,可能是觉得他正常升学无望,想送出去镀镀金,也可能是她实在太忙了没空管着他,指望徐亦霆能看在两家的交情代为指点。
虽然严佳是用一贯的先斩后奏的作风告诉他这个决定,但严烈却没有半点的抗拒。他又不傻。
他和段予真马上就要成年了,出国后再熬一熬,大学开始恋爱,再怎么看也是顺理成章的事——他和段予真可还有层娃娃亲的关系。
即便只是很多年以前,大人们说笑时的随口一提,他也牢牢记着这件事,一天都没忘过。
“再说吧。”段予真的声音透出不同寻常的犹豫:“我还没决定好。”
严烈在他的情绪变动这方面向来敏锐:“小真,你不会——”
“没有。”段予真的否认没能阻止严烈把后面的话说出口:
“你不会是又对那个死面瘫有感觉了吧?”
严烈憋了一肚子气,猛地坐起来。
他真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比那些人差在哪。在段予真面前他是习惯了低声下气,但走到外面,谁不把他当成风风光光的严少。
论了解程度,他和段予真自幼熟识,相伴成长了十几年。
论相处模式,他忠诚到能在当庭广众之下跪在段予真面前帮忙擦鞋。
论长相,体格,他自认也不会输给谁。
可段予真好像就是看不到他。绕过他,喜欢了一个又一个。
喜新厌旧四个字在嘴边打转,严烈说不出来,也不想用这种不好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