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救室外,一片静寂,只有时不时传来其他地方的脚步声。

洛溪坐在抢救室外,她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整个人十分颓然。

当洛辰赶到时,也不过是在她面前,拍了拍她的肩膀,下一瞬洛溪猛地扑到他的怀里,泪水终是在那一刻溃崩而下。

他揉了揉她的头,“没事的,不过一个小小的手术而已。”

洛辰几乎是明着眼说瞎话,诺大的三个红字“抢救室”明晃晃地立在身后。

他喉头滚动,终究没说出安慰的话。

“谁是病人家属?”

“我是。”

医生摘下口罩,神色凝重:“病人肺癌晚期,现在也不过是能顶一阵子,具体的也不好说。”

肺癌晚期?

洛溪整个人愣住了,她靠着洛辰勉强让自己站稳,“我们家从来没有这个病史,更何况我爸还那么年轻。”

医生闻言,无奈地叹了口气。

面对生死,不只他们医者无能为力,更别说普通人。

沉默许久的洛辰看着她,犹豫许久才开口:“小溪,爸爸他很想妈妈。”

这话一出,她身形僵住,张着唇如遭雷击,脑海中又回想起母亲躺在她的怀里,直到血流尽咽气。

是啊,这么多年了。

她闭上眼,泪水顺着脸颊滑落,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啪嗒啪嗒。

病房外,不知何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雨。

洛溪觉得今年的西菱好奇怪啊,怎么刚开始就下雨啊?

“哦,小溪怎么来了?”洛文川刚醒来,就瞧见站在窗边的人,他眼里带着笑意,似是想伸手去触摸她,却发现整个人的身体十分沉重。

她连忙凑到跟前,握着洛文川的手许久都未能缓解好自己的情绪,“对不起,我不知道,要是我……”

“没事,是爸不想跟你说的,怕你担心。”他的声音沙哑,说话时喘气都有些困难。

洛溪紧紧攥着他的手不放,生怕洛文川撇下她离开。

过了两日,洛文川的病情好转,但对于癌症这种,医生只能表示无能为力,这个世界好像没有治愈的药。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得到允许之后,护士推着一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走进来,当洛文川看清来人时,不由得怔愣片刻。

温时卿?

“洛叔,好些了吗?”温时卿在护士关上门那一瞬,他才开口询问,目光扫视上下,“昨晚听我爸爸说你住院了,打听之后发现刚好在隔壁,就过来看看你。”

洛文川勉强扯出一丝笑意,“老了,终究是不中用了。”

他笑了笑,并未揭穿洛文川的话中话。

两人在病房内寒暄,离开了场面话终是到了掏心掏肺,毕竟他们是有着过命的交情。

“年纪轻轻的,怎么坐轮椅了?”洛文川指着他的双腿询问,眼里满是长辈对于小辈的关心。

他唇角露出一抹苦涩的笑,“这不是任务不小心受伤了吗,捡回了条命落下了个残疾。”

残疾?

洛文川轻叹了口气,若不是他现在还病着,肯定带着温时卿去喝上几杯。

“我都一只脚踏进黄土的人了,你……还年轻呢,孩子。”说到这,他不禁有些惋惜,“医生说康复不了了吗?”

他笑着摇了摇头,“努力做复建还是能走,至于高强度训练,想都别想了。”

回想起中弹那时候,他觉得不过是多了两道伤疤,当子弹穿透血肉的瞬间,反而是寂静的。直到剧痛蔓延全身,他才意识到自己可能要死在那里。

任务完成那一瞬,他才意识到,有时候活着比死去更需要勇气。

躺在病床上动不了的那段时间,温时卿才真正有从一线退居到二线的感觉。他望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忽然轻声说:“洛叔,我好像有点无法接受。”

“别忘了你自己的身份,你还有家里人需要照顾,我已经完成我的人生了。”

温时卿一怔,随即又想起上次洛文川在电话里面说的“肺癌”,他顿时生起一股无力感。有些病,是真的无药可医。

窗外,雨并未停息。

病房内两个穿着病号服的人,有说有笑,似是忘却了那些烦恼。

直到洛溪推门进来,望着那个坐在轮椅上的温时卿,满是惊讶,随即又同洛文川笑道:“给你熬了鸡汤。”

“是吗?我女儿怎么那么好。”

洛溪将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目光不经意扫过温时卿苍白的脸色,她可是记得这人前阵子还生龙活虎,怎么到了现在反倒是一副病人模样?

她在进来时就看到门外的四个警卫员,兢兢业业站在外面,眼神十分犀利。在那时候她就知道,有人来看洛文川了,并且来头不小。

他们住的可是全国屈指可数的军区医院,若不是有些身份,怕是门槛都跨不进来。

更何况,洛文川可不是什么小人物。

她将汤盛出,热气氤氲中抬眼看向温时卿,“你要喝吗?”她的目光真切,带着些许询问。

温时卿刚准备拒绝离开,却被洛溪调侃:“怎么,怕我下毒不成?”

这话一出,他再不喝,怕是要被安个罪名了。

他接过汤碗,指尖触到温热的瓷壁,轻笑一声:“那可真是谢谢洛溪了。”

汤的热气模糊了视线,他拿着汤勺抿了口,垂眸不知在想些什么,一时思绪就飘散了,直到洛辰什么时候来的他都没有察觉。

洛辰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袋药,目光在温时卿身上停了几秒,才缓缓开口:“哟,这不我领导嘛,怎么跑来我爸的病房蹭饭了。”

“……”温时卿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队里怎么样?”

“那帮小崽子好着呢,就是那几个得养一阵了。”洛辰说这话时,语气满是惋惜,当他听到温时卿还能跟自己拌嘴,悬着的那颗心算是落下了。

至于双腿,他觉得没有什么困难是温时卿克服不了的。

翌日,温时卿冷清的病房,来了一个人。

他看着门外同两个警卫员周旋的洛溪,不禁有些好笑,他朝着门外说:“让她进来吧。”

洛溪推开门,手里拿着一个保温盒,面上申请寡淡。

他把手中的书放到一旁的床头柜上,略有些好笑地看着她,像是在询问这是要干什么?

“我爸说你情况特殊,没人管你,让我每天都熬点补品,顺便带给你补补。”

“哦,那就多谢洛叔了。”

她把保温盒放置在床头柜上,贴心地帮他打开盖子,舀起一勺汤放置碗里,“残废了?”

一丝情面都不给。

温时卿动作微顿,抬眼看向她,目光深邃如潭,“你觉得呢?”

她没回答,只是将汤勺递过去,眼神里带着几分挑衅与审视。

温时卿接过,指节分明的手微微用力,竟稳稳将汤送入口中,喉结轻动,“残废的人,喝得下这汤,走得动路,也迟早能回到战场。”他语气平静,却字字如铁,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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