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番外篇2：冰帝文化祭——帝王的美学 vs 职业的优雅[番外]
冰帝学园的文化祭，全称"跡部的禮物"，今年主题是"Beauty & Tennis"。
星野碧站在冰帝校门口，抬头看着那道用真玫瑰编织的拱门，以及悬挂在上面的烫金横幅，沉默了整整十秒。
"……这是文化祭还是皇室婚礼？"他转头问忍足侑士，"而且那个横幅的字体，是Comic Sans吗？太不优雅了。"
"是迹部亲手选的，"忍足侑士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晨光，"他说这叫'亲民的华丽'。"
"这叫'暴发户的幼稚'，"星野碧从包里掏出防晒喷雾，对着脸喷了一圈，"以及，这些玫瑰的花粉浓度超标了，我的抗组胺药在哪里……"
"星野君！"迹部景吾的声音从拱门上方传来，他站在一架直升机的悬梯上，直升机悬停在校园上空，螺旋桨吹得玫瑰花瓣漫天飞舞，穿着一身白色的定制西装——Dior Homme，星野碧一眼就认出来了，头发用发胶固定成完美的"帝王"造型。
"欢迎来到本大爷的美学帝国！"迹部张开双臂，直升机的气流让他的西装猎猎作响，"今天，本大爷要让你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华丽'！"
星野碧仰头，看着漫天的玫瑰花瓣，其中一片粘在了他的防晒喷雾瓶上，叹了口气："迹部君，首先，直升机的气流会扬起地面灰尘，污染我的呼吸道；其次，玫瑰花瓣的氧化速度很快，三小时后这些花瓣会变褐色，像腐烂的生菜；最后，"他指了指迹部的头发，"你的发胶在高湿度环境下会泛白，现在已经有痕迹了。"
迹部的笑容僵在脸上，下意识地摸了摸头发："不可能！本大爷用的是最贵的。"
"最贵的不代表最适合，"星野碧走上前，避开正在腐烂的花瓣，从包里掏出一张湿巾帮迹部擦拭头发，"看，发根处已经有白色凝结了。建议换成水基发蜡，配合定型喷雾，而不是这种厚重的膏状发胶。以及，"他环顾四周，看着那些穿着统一制服、排列成"欢迎"字样的200人啦啦队，"你的人力资源配置很有问题，200个少男少女站在太阳下，中暑风险很高，而且她们的防晒霜显然没有统一采购，看那个孩子，"他指向一个红发的啦啦队员，"她的鼻子已经晒伤了。"
"那是本大爷的'帝王式欢迎'！"迹部从直升机上下来，脸色涨红，"是心意！是美学！是……"
"是职场霸凌，"星野碧纠正，"让他们在紫外线指数9的环境下站三小时，还不提供遮阳伞。迹部君，你的'华丽'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这叫'有毒的领导力'。"
"你想死吗？！"
"我只是想活着，并且优雅地活着，"星野碧绕过迹部，走向主会场，"带路吧，景吾。让我看看你的'Beauty & Tennis'有多beauty。"
主会场，温室网球场。
迹部把冰帝的网球场改造成了温室，恒温恒湿，四周是玻璃墙，阳光透过特殊涂层（防紫外线，星野碧检查了，确实是专业级）洒进来。场地中央摆着一张长桌，上面陈列着各种护肤品——La Mer, La Prairie, SK-II, Helena Rubinstein，全是顶级品牌。
"这是本大爷的'帝王御用品鉴区'，"迹部得意地介绍，"随便用，本大爷买单。"
星野碧走到桌前，拿起一瓶La Mer的面霜，看了看成分表："矿物油基底，封闭性强，适合40岁以上的干性皮肤。迹部君，你才15岁，用这个会堵塞毛孔，引发闭口粉刺。以及，"他拿起另一瓶La Prairie的鱼子酱精华，"这瓶含有酒精和香精，敏感肌慎用。你的'华丽'就是堆砌昂贵但不适合的东西吗？"
"那你说该用什么？！"迹部恼羞成怒。
"根据你的肤质——混合偏油，T区出油，两颊正常，年龄15岁，网球选手，户外活动多——你应该用含有烟酰胺控油+神经酰胺修复+透明质酸保湿的轻质地精华，"星野碧从包里掏出自己的化妆包，"比如这个，The Ordinary的烟酰胺10%+锌1%，价格是你那瓶La Mer的百分之一，但效果更适合你。"
"便宜货？"迹部皱眉。
"这叫'精准护肤'，"星野碧把瓶子塞到迹部手里，"不是越贵越好，是越适合越好。你的'华丽'是'我有钱我任性'，我的'优雅'是'我懂行我精准'。懂吗？"
迹部盯着那瓶便宜的小瓶子，又看看星野碧那张在温室光线下几乎透明的、毫无瑕疵的脸，半晌，憋出一句："本大爷不信。除非你用你的'便宜货'，本大爷用本大爷的'昂贵货'，我们比一比，看谁的效果好！"
"比就比，"星野碧挑眉，"但我要加条件。如果我赢了，你要把那个200人啦啦队解散，让她们去室内休息，并且以后你的'帝王式欢迎'必须包含防晒霜供应站。"
"如果你输了呢？"迹部坏笑。
"我输了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星野碧面无表情，"但我不会输。因为我是专业的。"
两人坐在场地中央的真皮沙发上，中间隔着一个皮肤检测仪。
"规则，"忍足侑士作为裁判，兼看戏的，"左右脸对比。迹部用他自己的护肤品，星野用他推荐的'便宜货'，半小时后测皮肤含水量、油脂量和细腻度。"
"为了公平，"星野碧补充，"先清洁。迹部君，你的洁面产品呢？"
迹部拿出一个金色的瓶子："黄金洁面乳，含24K金箔！"
"金箔是惰性金属，皮肤无法吸收，只会堵塞毛孔，"星野碧扶额，"而且皂基洁面会过度清洁，破坏皮肤屏障。用这个，"他递过自己的CeraVe洁面乳，"氨基酸基底，含神经酰胺，温和清洁。"
迹部想反驳，但在众人的注视下——手冢国光、越前龙马、平等院凤凰、种岛修二、德川和也、幸村精市不知何时已经围坐在周围的观众席上，他只好接受。
"先用你的'便宜货'清洁，"迹部咬牙切齿，"然后本大爷要用黄金！"
清洁完毕，两人开始涂脸。
迹部那边的流程：黄金水→鱼子酱精华→钻石面霜，层层堆砌，手法粗暴，像是在砌墙。
星野碧这边：烟酰胺精华（三滴，掌心搓热按压上脸）→轻质地保湿乳（避开T区）→物理防晒霜（仔细涂抹，包括耳后和脖子）。手法轻柔，像是在对待珍贵的丝绸。
"你的手法太粗暴了，"星野碧一边涂一边吐槽迹部，"那是在涂脸，不是在给墙刷漆。皮肤是器官，不是装饰品，需要温柔对待。以及，你用力拉扯眼部皮肤，十年后你的眼周细纹会比我的防晒喷雾还多。"
"本大爷的皮肤很坚韧！"迹部吼道，但动作明显轻了一点。
"皮肤没有'坚韧'这种属性，"星野碧纠正，"它有屏障功能，但屏障会受损。你的'帝王'气场保护不了你的角质层。"
半小时后，忍足侑士拿着皮肤检测仪过来。
"结果，"忍足推了推眼镜，镜片闪过一道光，"迹部君，左脸（黄金侧）含水量45%，油脂量80%，毛孔堵塞指数高；右脸（星野侧）含水量65%，油脂量正常，毛孔畅通。"
"不可能！"迹部抢过检测仪，"本大爷的钻石面霜明明……"
"明明让你看起来像抹了猪油的灯泡，"星野碧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以及，你看你的左脸，是不是有点泛红？那是刺激反应。黄金和钻石粉末是物理刺激物，你的皮肤在抗议。"
迹部摸着自己的脸，左脸确实有点热，而右脸……右脸感觉清爽、舒适、透气。
"该死，"迹部低声咒骂，"本大爷输了。"
"认输就好，"星野碧挥手，"现在，解散啦啦队，提供防晒霜。以及，"他凑近迹部，压低声音，"那瓶The Ordinary送你了，记得早晚用，三个月后你的T区出油会减少50%。"
"啰嗦！"
解决了护肤问题，两人转移到网球场。迹部坚持要展示他的"帝王式网球美学"，而星野碧坚持认为网球不需要美学，只需要效率。
"看好了，"迹部站在底线，摆出一个完美的、充满力量感的姿势，"这是本大爷的'唐怀瑟发球'的准备动作！优雅！力量！帝王之气！"
他抛球，挥拍，球带着超低弹跳飞向对面。
星野碧轻松接住，回了一个平淡无奇的中场球："动作幅度过大，肩部旋转过度，为了美观牺牲了0.3秒的反应时间。以及，"他指了指迹部的膝盖，"你发球时左膝内扣，这会导致髌骨软化。建议改为并步站位，减少膝关节压力。"
"……闭嘴！本大爷的姿势是完美的！"
"完美？"星野碧嗤笑，"看我们的手冢君，他的发球动作才是'功能性完美'——没有多余动作，力量传导效率最大化。你的手冢领域不是为了好看，是为了赢球，对吧，手冢君？"
手冢国光点了点头："嗯。效率优先。"
"看吧，"星野碧摊手，"连你们青学的皇帝都同意我。迹部君，你的'华丽'是'表演'，不是'竞技'。表演是给观众看的，竞技是给自己打的。"
"没有观众，网球有什么意义？"迹部反驳，"本大爷打网球就是为了让人'沉醉在本大爷的美技之下'！"
"那你去打表演赛，"星野碧冷静地说，"别打职业赛。职业赛的目标是赢，不是让人沉醉。以及，"他走到网前，"如果你继续为了'美'而牺牲'效率'，你的职业生涯会在25岁结束，因为那时候你的膝盖和肩膀都废了。"
迹部沉默了。他看着自己的手，又看看星野碧——那个总是优雅、总是精准、总是冷静的家伙。
"那你呢？"迹部突然问，"你打网球是为了什么？"
"为了赢，"星野碧说，"为了证明'科学'可以打败'玄幻'，为了证明'优雅'不需要'炫耀'。以及，"他顿了顿，"为了赚钱买更好的防晒霜。很庸俗，但真实。"
"本大爷讨厌你的真实，"迹部低声说，"但也许有点道理。"
"不是有点，是全部，"星野碧微笑，"以及，迹部君，你的'华丽'如果能加上我的'精准'，你会更强。不是'帝王'，是'完美的王者'。不是'让人沉醉'，是'让人无法忽视'。"
迹部看着星野碧，半晌，伸出手："合作一次？"
"合作什么？"
"联合表演赛，"迹部说，"本大爷负责'华丽'，你负责……'精准'。让他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Beauty & Tennis'。"
星野碧看着那只手，又看看周围——忍足在微笑，幸村在点头，平等院在冷笑，种岛在吃瓜，德川在记笔记，手冢表示同意，龙马在喝芬达。
"好吧，"星野碧握住那只手，"但我要当战术指导，你当执行者。以及，我要中场休息补防晒。"
"成交！"
两人对手是忍足侑士和向日岳人。
星野碧和迹部站在同一侧，两人穿着相配的白色运动装。
"战术，"星野碧低声说，"忍足的视力很好，但移动偏慢；向日跳跃好但体力差。我们打快节奏，左右调动，三拍内结束回合，不要给他们展示'技巧'的机会。"
"太无聊了，"迹部抱怨，"本大爷想打个'唐怀瑟'给他们看看。"
"打可以，"星野碧说，"但要在第三拍，作为制胜分，不是开场秀。开场用普通上旋，保存体力，降低对手警惕，第三拍突然变节奏。这叫'战术欺骗'，比单纯的'华丽'更高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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