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第 18 章
黑衣人头头出现的一瞬，祁屿生一怔驾驶舱内的他神色复杂，他对楚知虞道：“搭档，这人交给我可以吗？”
楚知虞猜出他们之间有瓜葛，她不想多参与，转身和闪闪攻向那几位没有知觉的兽化人。
“请便。”
知晓他意图的黑衣人头头当即转身撤去，任务目标虽然还有口气，但这个出血量他撑不到任何救援。
祁屿生当即追了上去。
与四个兽化人打在一起的楚知虞道：“闪闪泼水放电。”
在无知觉电流应该也能有点作用吧。
这时，察觉到异常楚燎月当即带着楚凛歌和顾清阙找到出口朝动乱处赶来。
见着重伤倒地的沈知行，楚燎月皱眉，查探起他的伤势，啧他现在还不能死。
“我来缓解吧，燎月姐。”
虽然很反感沈知行的花招，但医者的准则让顾清阙做不出冷漠看他死去的决定。
他蹲在沈知行身侧，查探伤势的同时释放出治愈系独有的精神力试图缓解沈知行的流血速度。
楚燎月本想跟着凛歌去帮妹妹，却被醒过来的沈知行立马抓住脚腕。
“我还没跟你说她的身世呢，趁现在我撑得住告诉你吧，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吗？”
沈知行的话成功让楚燎月身形一顿。
她蹲下身道：“说吧。”
“洛斯南从你母亲临产便一直盯着了，刚巧那时你母亲又在战乱的边境所以早做好了完全准备调换楚知虞。”
“楚知虞从一睁眼便成为了洛斯南的实验体，我见到她时她六岁，那时洛斯南收养了她直到后面实验陷入瓶颈洛斯南走火入魔挖出了楚知虞的眼睛消失不见，然后楚知虞便不知所踪，随后鲸生覆灭。”
“为什么，知虞的眼睛就那么独特？”独特到不惜深挖一个幼童的双眼？
楚燎月深知这人尿性，她问出被沈知行模糊的重点。
“咳咳...他当时疯魔了，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其实沈知行知道，洛斯南执拗认为眼睛是闪闪与楚知虞的链接锚点，以为移植楚知虞的双眼就能得到闪闪，但显然不是。
但涉及闪闪的内容他不打算说，他幸存的良心并不希望楚燎月卷入那复杂的背后。
“我没骗你，这就是我知道的全部，我是真心喜欢你的，楚燎月。”
话至于此，沈知行闭上眼睛，等待死亡的到来。
这样死去，虽然有点不甘心但或许能让楚燎月记住他吧。
楚燎月对此毫无反应，只在思考现在按在沈知行伤口能不能让他清醒点说出隐藏的关键。
洛斯南为什么盯上知虞，甚至知虞还没降生就盯上了。
这样想着，楚燎月狠狠摁上沈知行伤口：“为什么是知虞。”
沈知行瞬间疼的五官扭曲：“我不知道...真的。”
要是现在告诉楚燎月他也参与了研究实验，她估计会当场把他大卸八块，他还想留个全尸的。
虽然也有一丝丝愧疚，楚知虞经受过的那些非人实验除去她本人，他没资格也没脸往外说。
不知何时处理好兽化人的楚知虞抱着手臂杵在沈知行脚边。
“沈哥哥，谁说你可以死了。”
闪闪说的对，他确实缺德，他说的那些明明自己也参与其中，话到嘴边掐头去尾不说，还全都推到洛斯南身上。
怪不得洛斯南抛下他自己跑了。
不过看在他没跟楚燎月乱说闪闪和她的事情份上，她不打算让他死在这。
不如继续活着钓鱼执法，说不定那天真能吊出洛斯南呢。
楚凛歌在一旁摸了摸鼻子，他甚至没帮上什么忙，就单纯出力帮闪闪和妹妹将被电流限制住的兽化人捆了起来而已。
然后就一同围观了沈知行自以为是的遗言交代现场。
努力维持住沈知行生命体征的顾清阙脸色阴沉又无语。
他难得开口：“你难道没感受到你死不了吗？沈指挥。”
又被拉着出这种莫名其妙的任务就够烦了，现在还总觉得自己活不了是怎么回事。
有他在，沈知行死了才是对他能力的侮辱。
闪闪飞到沈知行上方扫描起来：“沈缺德，你放心吧，有顾洁癖保命，你内脏出血也死不了。”
说完祂亮出手术刀：“我来帮你紧急止血啦。”
祂还没试过救人呢，刚好在这缺德人身上练练手。
楚知虞出发前就担心过意外受伤的可能性，升级闪闪核心动力的同时不忘顺便增加了点急救装备。
保命是可以的。
沈知行瞬时觉得，他还不如死了算了。
他有预感，闪闪绝对没轻重！
楚知虞见这边处理完了，望着祁屿生离开的方向道：“我去找祁屿生，你们在这守着吧。”
说完，不等楚燎月开口她便转身离去。
楚知虞不愿她才收起的情绪又被楚家姐弟扰乱，祁屿生有机甲，她也有武器所以闪闪就留下开始了祂的第一次救人实践。
是打算做陌生人，但面对楚家姐弟她的情绪还是忍不住有所起伏，现在的她还做不到无视他们。
不如找花孔雀顺便避开他们吧。
楚知虞感知着战斗的痕迹，废了点功夫才找到躺在机甲残骸上不知在想什么的花孔雀。
“受伤了？”
祁屿生没理她，还沉浸在他的思绪之中。
楚知虞不由叹气，慢慢踩上机甲，缓慢的爬到祁屿生身侧：“还以为你比沈知行更需要闪闪。”
祁屿生偏头一动不动盯着楚知虞：“来嘲笑我有多狼狈吗？”
“那闪闪一定很遗憾没亲眼见到你的狼狈了。”楚知虞没多言坐在了他身侧。
这是她第一次感知到花孔雀低落、难过的情绪。
“看来你的机甲不太靠谱，放走了那个黑衣人头头。”
“他叫祁屿归，他生前的名字。”祁屿生移开视线看向远处。
“你那个死去的哥哥。”
“嗯。”
楚知虞评价道：“看来他是你的软肋。”
祁屿生抬手遮住双眼：“确实，我以为我做好准备了，但一看到他的脸我就下不了手了。”
祁屿生起初追击祁屿归的时候还在上风，只有祁屿归逃窜闪躲的背影。
直到那人突然停住身形，摘下面罩对他说：“几年不见，弟弟要在杀我一次吗？”
这话成功逼停了机甲，祁屿生无法控制的想起那晚的片段。
祁屿归当即兽化，攻下祁屿生，直接废机甲的右臂。
机甲同感传来的剧痛让祁屿生醒神，认真应对祁屿归的进攻。
两人扭打在一处，直至祁屿生发现破绽，但盯着那张脸的，他下不去手。
顷刻间便被祁屿归找到间隙废了另外一臂，一脚将将机甲踹倒后逃离。
祁屿生还没从疼痛中缓过来，索性瘫倒在机甲舱内不断叩问自己为什么下不去手。
眼前这个用这兄长脸的怪物只会让兄长死不安息，他明明应该果断的。
兄长的时间早就停滞在九岁，又怎么可能还能长大。
下一次，他一定。
也就是这时，楚知虞找到了他。
“告诉你个好消息，我的仇人里也有大祭司。”
楚知虞想起这人把她从那孤注一掷的状态拽回，没安慰过人的尝试安慰祁屿生。
祁屿生缓缓道：“...那可真是巧了。”
“嗯，你...”
祁屿生哼道：“要说什么就说，你还会犹豫？”
楚知虞摇头，她原本想劝他分清区别但她瞬间意识到这人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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