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廉政风暴
新年前，12月份发薪的日子，西九龙总区警署经历了一场早已酝酿了一个月的风暴。从上次刘sir被ICAC带走，虽然原封不动地回来了，但大家都在担心的事情反而更加不明朗了。
一下午，财务室已经把所有警员和警长的薪水发完了，而刘sir的办公室却没有丝毫动静。大家去看1组的办公室，只见1组组长乔sir带着全体组员没事人一样坐在位置上，看材料的看材料，看报纸的看报纸。
“倒底还发不发了啊？”一个爱赌马的老警员忍不住问了出来。
刘sir的办公室门紧闭，乔sir等人装听不见。又一名年轻一些的警员站出来。
“乔sir，刘sir那边什么情况？”
“什么什么情况？”
“钱啊？”
“薪水财务不是发了吗？”
“还有茶水钱呀？”
“呵呵，你哪个部门的？！”
“不好意思！乔哥！我管理不到位！这就带他回去！”
“老马呀！和你的人好好说说。做事不要这么咋咋呼呼的。警队是纪律部队！有个纪律部队的样子。”
一时间，整个警署都陷入了一片喧哗之中。所有警员级别的都围上自己的上司警长，逼问他们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雷松和甄诚也回头看向何爷。
何爷一摊手。
“我就比你们高一级！我也是警员！你觉得刘sir会特意和我解释吗？”
雷松皱皱眉头，站了起来。
“我出去打听打听。”
“怎么样？打听着了吗？”
“说是以后都没有‘茶水钱’了！”
“那大家能同意？！据我所知有很多警员都没有存钱的习惯。今天不发，明天就要打饥荒！”
何爷对这个情况也是没有准备。
“真让生哥说着了……”
“生哥说什么啦？何爷你怎么还藏私呢！”
“哎呀！就是上次你们去跳舞的时候，我和生哥提了一嘴。他也就是猜……”
“猜什么？”
“港岛那边抓了好多警员拿‘茶水钱’、‘烟钱’的。现在廉署不光抓高官，小人物也不放过。让我最近省点儿花钱。”
“你都没和我们说！”
雷松幽怨地看着何爷。
“哎呀！你……你们俩都不是乱花钱的人，雷松你薪水不是都上交了嘛~”
何爷一脸懊悔地小声嘀咕。
“完蛋了！我这个月花的有点儿多，下个月可惨了！”
“让你不听生哥的！”
“嗨！没事！生哥还说港岛的基础警员都涨工资了呢！顶多困难几个月！反正我不是最着急的。”
2组的几人站在干岸上看着警署里乱成一团。
第二天上班，就有好几个警员请假。整个警署的人都垂头丧气的。
“不会出事吧？”
甄诚看着与平时完全不同的气氛，心疼的问自己。警察不应该是这样的！他们应该是正义的使者，是市民英勇的保卫者！
“不会！真出事了，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不是赌棍、就是酒鬼！”
雷松就不这么认为，警队里不像话的人就应该离开警队！
“小雷这话太极端了！交警队的小楚，去年刚结婚，老婆没工作，老娘常年吃药，一家子就靠那点薪水肯定是不够的！还有……甄诚，要不是有积蓄，就他住那套公寓，他得喝半个月西北风才行。”
“甄诚搬来和我一起住啦！”
“你妈知道吗？”
何爷大惊！
“你说什么呢？”雷松莫名其妙地走了。
“我出去再打听打听！”
“行啦！不干活啦！船到桥头自然直！”何爷一把拉住还要乱跑的雷松。
桥头显然有点儿远，过了大半个月，还没有好消息传来。反而是警队已经有人开始借贷度日了。
这天2组在查泼红漆的事情时，居然接到了同僚家人的报警，说是被要债的堵住门，不让出来，孩子还在上小学，也出不了门了。
赶走要债的小混混，雷松和甄诚一起送小朋友去上学。结果又遇到巡警找商户索要“茶水钱”和商户起了争执被投诉。报警抓警察……当然商户因为袭警被请回了警区警局。
“看来不管是总区警署，还是分区的警局都没有‘茶水钱’了！”
“其实这样挺好！市民对警队的要求不一样了，以后警队才能真正成为保护市民的警队。港岛的警队不就已经撑过来了嘛！”
两个年轻人在这一片混乱中反而看到了希望。
一直到下一次发薪日前一周，突然发下来一份文件，带来了好消息。港岛涨薪的风终于也吹到了东西九龙！虽然何爷只涨了1800，但是雷松涨了1200，越是基层，涨薪比例越高。
就在何爷苦着脸抱怨涨的太少时。
“嗯……生哥涨的不是更少？”
甄诚又开始替生哥发愁了。
“哈哈！那刘sir不是更……少！嘿！”
雷松捂着嘴偷笑，尽情地幸灾乐祸。
突然刘sir一脸春风得意地走到走廊上，拍拍手。大家立刻向他看过去。
“最近警署的同僚们有一些心思浮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警队的正常运转。今天既然有了这个好消息，就希望诸位同僚重整旗鼓，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不要被一些场外因素影响。15分钟后所有警长及以上的警官来会议室开会。”
“yes，sir！”
“看来是要安抚那些涨薪幅度和‘损失’差距巨大的中高层了！”
甄诚分析道。
“又把咱们2组漏过去了！哼！”
何爷一言难尽地看着雷松。
总之，至少现在大家可以过一个太太平平的农历年。更让2组人期待的就是生哥过完年就回来了！
正月还没过完，生哥就结束受训，顺利通过了升级试，成为了一名见习督察！委任仪式暨授衔典礼上，珍珍姐和生哥是最亮眼的一对！当然，2组人没去，他们还得上班，刘sir没批假。
“和珍珍姐站在一起，好像生哥都变帅了一点点！”
2组人围着看洗出来的照片，还不忘点评一番。愣是把生哥给气笑了。
“生哥，你回来刘sir是怎么安排的呀？”雷松问。
甄诚还是觉得以刘sir现在和2组的关系，大概率不会老老实实让生哥管刑事部。
“你是说刑事部吗？不用想，要管整个刑事部至少要到高级督察，我就是个见习督察，还要三年才能把‘见习’两个字摘掉。”
“那还是组长？”
“新组织的事情有消息了吗？”
何爷倒是听生哥说过几次，记在了心上。
生哥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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