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白听霓怀着心事玩手机,突然,一则推送消息弹了出来。

【百年传统社火重演,中秋巨献!万人同游!】

点开的图片里,灯火如龙,热情洋溢,看起来规模很大,很热闹。

想到杜瑛刚刚的话,她决定趁热打铁,截图给梁经繁发了过去。

【今年中秋节,老城区准备办一场盛大的社火表演,看起来挺热闹的,到时候要不要一起去看。】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手机对面却迟迟没有回复。

冲动的大脑慢慢冷却下来一点。

之前两人相处都有正当的理由,像现在这样的纯邀约好像还是第一次。

他在做什么?是没看到她的消息呢?还是看到了不想去,在思考该怎么体面地回绝她?

就在白听霓心里胡思乱想到想要把那条消息从屏幕里抠出来的时候。

手机震动两下,是谢临宵的消息。

约的倒是同一件事。

还没想好怎么回复他,紧接着,梁经繁的消息弹了出来:【都有谁?】

白听霓抿了抿唇:【你还想有谁?】

梁经繁:【刚临宵也问了我同一件事,他没有约你吗?】

白听霓:【嗯,问了。】

梁经繁:【你怎么回的。】

白听霓:【还没回。】

梁经繁:【我推掉了他的邀约。】

心“咯噔”一下。

这是也要回绝她的意思吗?还是……

指尖在屏幕空白处点了几下,最终只回了一个:【哦……】

片刻后,他又发来一条:【中秋家宴,家里人都要到齐。】

白听霓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有点失落好像又有点安慰。

【那算了,我跟他俩一起去也行。】

熄灭屏幕,她躺到床上,看着天花板。

心里空落落的。

就在她做好了心理建设,不准备再胡思乱想的时候,手机又一次振动,屏幕亮起。

梁经繁:【家宴大概九点半结束,会有点晚吗?】

嘴角克制不住地扬起,她扑到床上,头埋在枕头里,仿佛要用柔软的枕头按住即将跳出胸膛的心脏。

社火节上。

人头攒动,摩肩接踵,仿佛整座城市的人都汇聚到了这里。

笑声混合着锣鼓声,摊贩的叫卖声,小孩的欢呼声伴随着大人的呼喝声。

糖炒栗子的焦香、烧烤的孜然香、热

气腾腾的小笼包、红彤彤的糖葫芦、软糯香甜的桂花糕。

各种食物的香味在空气中弥漫。

梁经繁刚从沉闷的家宴脱身,身上的衣服都没来得及换。

开车到老城区用了半个多小时的时间。

刚一下车就被扑面而来的欢闹震到。

他仿佛从一个庄重沉稳的灰色世界跌落,不小心闯进了一个鲜活、充满了生命力的梦幻国度。

人间烟火气,最抚凡人心。

白听霓站在一块霓虹招牌下。

她今天穿了一件暖白色的羊绒大衣,手插在兜里,正看着热闹的人群。

侧脸在斑驳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宁静,周身被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然后,仿佛察觉到了他的视线,她转头,一眼便看到了他。

那双总是很有神采的眼睛又亮了几分,仿佛看到他是一件非常令她高兴的事。

白听霓的心“噗通噗通”跳得厉害。

他实在是显眼。

即便是在这样拥挤的人群中,他身上也仿佛有引力般,很轻易就牵住了她的视线。

裁剪精良的深空灰的对襟单扣西服,克制的小立领上用银灰丝线勾勒出精致的重鳞纹。

宽阔平直的肩膀,紧实的腰线,笔挺的西裤下那双极有存在感的长腿。

这样优越的身材和通身清贵的气质,很轻易就吸引了周围人的目光。

他一步步朝她走来,步伐沉稳。

白听霓等不及了,直接小跑着迎了过去。

“你没有和临宵他们一起?”男人低头看着她,目光清润如月色华光。

每次他用这样的眼神看她时,都像有一只手,把她的心搅成一团浸在水里的毛线团。

湿漉漉,乱糟糟。

白听霓歪了歪头,反问:“你希望我和他们一起?”

“我的‘希望’会影响你的决定吗?”

“你希望会还是不会呢?”她用了上次他的反问方式,小小地将了他一军。

梁经繁没忍住轻笑一声,从家宴上带来的烦闷浅浅散去。

突然,旁边有闪光灯突兀地亮了几下,有人正举着手机,镜头明目张胆地对准了他们。

梁经繁几乎是下意识地侧过身体,眉心微微隆起细小的褶皱。

“你不喜欢这样的场合?”

“不是,”他低声道,“我不方便被人拍到。”

“你等我。”她了然点头,像一尾灵活的鱼,滑入人群的缝隙中,转

眼不见了踪影。

不多时她又钻了回来。左手提着一个纸袋右手拿着两个彩绘面具。

一个灵动的红狐狸一个是温顺可爱的小白兔。

“你选哪个?”

狐狸的脸颊有柔软的绒毛看起来很适合她。

梁经繁选了兔子。

白听霓挑了挑眉调侃道:“你还有一颗柔软的少女心。”

男人只是弯了弯唇角没有反驳。

她又将袋子递过去说:“给你买了件卫衣要不换一下?你的衣服也有点太隆重太显眼了。”

男人接过来。

这是一件非常简单且普通的黑色卫衣右胸前有一排小小的白色字母:feedom。

feedom:自由。

这件极其普通的衣服仿佛突然因这个字母闪耀了起来。

他折返回车上换。

白听霓则在外面等他。

又想起之前爬山那次她在里面换衣服

那个时候他在想什么呢?

反正……

白听霓有点忍不住想象他脱了上衣身上会是什么样子。

又突然想起杜瑛说的摸腹肌的那段虎狼之词。

不等她继续往下想男人很快换好衣服下车了。

当他重新走出来时整个人身上那股沉稳的气息被冲淡看起来都年轻随和了不少也没有那么扎眼了。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满意地点点头“嗯这样有点像个年轻的大学生。”

他笑笑抬手抚了一下前胸和后颈肩膀有些不舒服地动了动。

白听霓戴上那个毛茸茸的狐狸面具只露出一双含笑的眼睛“怎么不舒服吗?”

“没事。”压下那股不适他轻声回应。

“嗯这下应该就不用担心被发现了!”她扯了扯他的衣袖指着不远处的傩戏表演“我们先去看那个吧!”

今天人实在太多了两人还没有走过去盛大的游街项目已经开始喧腾的锣鼓将人群震开。

乌泱泱的人瞬间涌了过来。

红色的灯笼串成长龙舞龙的队伍带着饱满的气势呼啸而过金色的鳞片在灯光下闪耀紧接着舞狮的队伍又踩着鼓点接上花车上的童话人物向人群微笑扔着花瓣高跷上的红脸关公拿着大刀威风凛凛。

仅一眨眼的功夫两人便被人群冲散。

白听霓被人流拥挤着推搡着离他越来越远。

人被冲到了街道两旁。

她有点着急,踮着脚蹦跶了两下,大声喊道:“等下我们去桥那边汇合!”

可她的声音直接被淹没在震耳欲聋的喧嚣中,连她自己都听不真切。

她赶紧掏出手机给他发送了位置共享。

等梁经繁根据她发来的定位找到白听霓时,她正蹲在一个摊子前跟一个算命先生聊天。

“师傅,你这么年轻就来做这个了。”

“嘿,姑娘,你别以貌取人,我可不比那些老家伙差。”

“哦,算一下多少钱?”

算命先生摇头晃脑道:“我们这行说缘不说钱。”

白听霓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所以,到底多少‘元’?”

“一万八千元。”

“你怎么不去抢啊!”她起身就要走。

“别走啊,玩个梗而已啦,我给你打一折。”

“一千八也很贵啊!”

算命先生咂了咂嘴说:“小姐,您这面相,富贵天成,一看就是贵人命格,一千八对你来说九牛一毛啦!”

“说得再好听也没用。”她才不信这套,“188,给你开个张,行就行,不行拉倒。”

“那行吧。”他答应飞快,白听霓瞬间觉得自己价给高了。

“我算事业和爱情。”

算命先生看了她的面相和手相说:“事业线稍有断连,但你心性坚韧,最终能取得一定的成就,至于婚姻……”

“您积攒善因,自有善果,若能放下执念,能得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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