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传单的二B也没有想到,他们为了提高联谊活动参与率扯下的两个谎,两名当事人都真心实意地信了。

谎言成真,爱情的萌芽差点就被当场掐灭。

郁慈原本还有些怀疑的,但回到家以后,他看见了熟悉的传单。

经过一个周末升温了一点的感情,迅速冷淡了下去。

郁慈没办法阻止霍堰参加这场名为联谊的相亲活动,以什么样的立场,该怎么说呢。

先开口挽留,就会暴露他一直以来藏得很深的心思。

他可以让霍堰察觉到他的爱吗,不可以。

先开口说爱让他有一种莫名的恐惧,被爱者总是拥有支配权,他并不愿意被支配。

霍堰也不知道该怎么向郁慈开口,他有什么资格对郁慈说不呢。

在他们的这段炮友关系之中,占据主导权的是郁慈,郁慈想要结束这段关系了,他理应让步。

郁慈想要和别的Alpha组成家庭,他们会很相爱吗,他们会生下什么样的孩子。

郁慈会喜欢孩子吗。

霍堰没有再继续往下想了。

他们一整晚都没有说话。

郁慈睡得很坏,生殖腔有点隐隐作痛,情绪让身体有了压力,还没到第二天早晨,半夜就醒了过来。

霍堰没有睡在身边。

原本霍堰睡的那侧是空的,而且冷冰冰的,没有一丝睡过的温度。

郁慈的心情为此更差了,他轻轻从床上起来,去找不知道去了哪里的霍堰。

其实也不太难找,因为一转头,他就看见了落地玻璃窗外霍堰的背影,和夹在指间明灭的一点红色火星。

霍堰没有在他面前抽过烟,他还以为他不会抽,现在看来只是避着他而已。

郁慈捂了一下生殖腔的位置,轻轻皱起眉,装出一副很痛的样子,挪步过去要打开落地玻璃窗去叫霍堰。

但先踢到了原本放在阳台上的两盆花。

郁慈这下眉头是真的皱起了,霍堰这是在搞什么,爱护植物从杜绝植物呼吸二手烟开始?

这当然是个误会。

霍堰以为这两个花盆下面埋着的,是他们的孩子。

郁慈没有告诉过他,这是他自己推断出来的。

那株玫瑰是十年前就养在郁慈身边的了,无论搬去哪里都会带上,从一株小幼苗长到了腰间那么高。

另一盆雏菊,是那天以后才出现在家里的,它们被放在一起,也不是很难猜。

小玫瑰和小雏菊,他们未能出生的两个孩子。

苦涩的咸水将霍堰的心填得鼓涨,堵塞了整个胸腔让他几近不能呼吸,他点了烟,但没有抽几口,烟灰烧出一大截的灰白痕迹又坠落,他只是站在阳台上发呆。

似乎只有彻底放空才能忽略掉淤积在胸腔里的沉重情绪。

在孩子面前抽烟是不太好的行为,所以在点烟之前,他把它们都放进了卧室里。

但他未免有点想得太多,这两盆花的根系底下真的没有埋人体组织。

只是办公室同事送给郁慈的盆栽而已,养不死就不会扔,养死了的霍堰也没发现被扔了。

郁慈没那么能发散思维,默默绕开两个盆栽,刷拉一下拉开了落地玻璃窗。

霍堰听到声音的那一瞬猛地转过身来,手上的烟也一并掐灭。

“我平时不抽的。”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解释这么一句。

郁慈闻到了烟草的味道,不那么浓郁,他也会抽烟的,知道入口是怎样的焦苦辛辣,不到烦躁至极的时候他不会让自己沾染上尼古丁的气息。

霍堰也是在心烦意乱吗。

为什么。他忍不住去想。

“唔,霍堰,我生殖腔痛。”郁慈边想边轻哼出声,并没有心软地放过面前的霍堰。

他的表演很有说服力,看上去就跟真的一样,也确实是真的,只不过有夸大的成分。

没有开灯只能看见轮廓,Omega在皱眉,一只手扶住门框,瘦削的身形需要支撑才能站得住。

霍堰果然紧张地朝他快步走来,只是在他身前站定时,伸出的手又缩了回去。

“我身上有烟味,很难闻,抱歉。我可以碰你吗,只碰手臂。”他很懊恼地将手在睡衣上蹭了又蹭,徒劳地驱逐着身上的烟草气味。

“我可以自己走的。”郁慈看着他的手,心里突然抑制不住地升起一股恶意,“烟味,有点呛。”

边说边做出偏过头去的姿态,余光悄悄落在霍堰身上。

霍堰的身体僵住了,看上去不知所措,但很快又回过神来。

“我去洗干净,很快,你等我好吗。”他说,“回到床上去等我,慢一点走,我很快就回来。”

“好。”郁慈微不可查地翘起了一点嘴角弧度,但转瞬间迅速平息下去。

这么会迁就他,还不是要去相亲。

浴室里响起稀里哗啦的水声,郁慈坐在床上抱住膝盖,长发柔柔地倾斜而下,有点挡住脸,像只伞盖全炸了的阴郁蘑菇。

突然觉得霍堰真该死。郁慈顶着满头阴郁的菌丝这样想道。

霍堰的好不是假的,在他们仅有几句交流里记住他的喜恶,相信他随口扯下谎话,在床上也是他的感受优先,可以忍得住不成结……

但他都怀过他们的孩子了,他还要去联谊活动,怎么会有这样的Alpha啊,霍堰是不是偷偷背着他烂掉了……要不杀掉算了。

霍堰带着一身水汽从浴室里走出,头上都还顶着一块毛巾,就这样急匆匆地赶到床前,把越想越生气的郁慈抱进怀里。

“现在感觉怎么样,会不会好点了。”他释放出安抚信息素,檀木的味道牢牢罩住郁慈。

“你头发上的水滴到我了。”郁慈窝在他怀里,面无表情说。

“……”

霍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但潜意识告诉他现在可不能松手,松开的后果他承担不起,于是他下意识抱紧。

突然被箍紧可不好受,郁慈感觉自己就像根被绑了绳的香肠,差点被勒成两截。

“你弄疼我了。”他闷闷地说,边说边把手指按在霍堰的手臂上。

指腹轻轻一碰,霍堰就松开一点,但还是抱着,完全没有放开他的意思。

“对不起。你的……生殖腔还痛吗?”霍堰的身上还带着沐浴露的味道和温热的水汽,和檀木味道的安抚信息素一起扑面而来。

郁慈的身体立刻就软了。

和同一个人做|爱做得太多就这点不好,只要闻到信息素味道就会想到曾经怎样被对待,态度再怎么强硬,身体都会先软和下来。

“痛……不可以松手,再抱抱我。”郁慈忍不住凑近了闻,膝盖跪起双手向上攀爬,只为了贴近霍堰后颈的腺体。

“好,不松手。”霍堰换了个别的姿势来抱他。

最开始是掐着腰,但这个姿势很难借力,生殖腔又有伤,怕弄痛了,于是就托着臀,让他不至于跪到实处。

这样的姿势实在很怪,像是在跪着给Alpha哺乳,郁慈没有察觉,只是很专注地侧过头去闻后颈腺体。

只要霍堰往前凑一下,就能埋到正中。

但他只是很认真地托住郁慈绵软的臀肉,让他能坐稳在手掌上,另一只手扶着腰,更加牢地固定住。

郁慈闻够了,松懈了,脸就埋在霍堰的肩膀上,整个人都贴住了霍堰,潮湿的水汽从头发上渗过来,让呼吸都变得湿漉漉的。

“你该去吹头发了。”他拨了拨湿润的发尾说。

“等你睡着我再去。”霍堰说,“还痛吗,要不要更多一点信息素。”

“不痛了,我不困。我给你吹头发吧。”郁慈想了想说,他还没有给霍堰吹过头发呢,反倒是霍堰给他吹得多,从什么都不懂到熟悉全套头发护理流程。

“好。”霍堰拿来了吹风机,自觉坐到床下。

郁慈拎着吹风机,先动手抓了抓霍堰的头发,即使是在湿润的状态也有点硬硬的,和他柔顺细软的头发很不一样。

他们的宝宝会是什么发质,会长出一头硬扎扎的金发吗。听起来好像有点糟糕,他们的宝宝会变成金色刺猬的吧。

不对,他为什么要想这个,他才不要给霍堰这个坏蛋生宝宝。

郁慈很不想承认霍堰把他哄好了,为此又生气起来,对霍堰的头发下手就有几分不客气。

霍堰就像是没感觉,任由着他拉扯,还会顺着他拽的方向偏头,就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