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纸片人
余惟收到秋磊消息的时候刚洗完澡出来。今天下午送时慈晏和余松回学校后他直接去了公司。中午他进医院,下午的会议没能及时召开,公司堆了不少事,他只好加班完成。
没错,他当总裁也得加班。余惟直呼命苦。
他之前是普通的会计,整天跟各种凭证打交道,对管理公司一窍不通。他为了不露馅,这几天兢兢业业地完成工作的同时偷摸学习,查缺补漏。
今天他忙完工作回家临近十二点,原主父母还没睡在客厅等他回来。对他嘘寒问暖,余惟没提进医院的事随便应付两句。他回来的晚家里佣人给他准备好夜宵,余惟吃了两口以累为由逃回房间学习。他这一学发狠了忘情了,再次看时间已经是两点半。
忙碌了一天,余惟睡前泡了半个小时澡出来,本想舒舒服服地睡一觉,就收到秋磊发来的短信。
秋磊现在像只乌鸦,收到他消息准备没好事。这不,余松又打架了。
余惟最快的速度换衣服,头发都没来得及吹就出门。他庆幸上辈子他读大学的时候驾照加综测分,即便他无望买车也为了学分练了一暑假车把驾照考出来了。
他穿来三天,每次出门司机接送没去过车库。现在一看车库里一排排豪车在璀璨的灯光下闪亮得让人眼晕。余惟选了一俩,驱车开往南大。
一路上信号灯也跟他作对似的接连不断的红灯让他情绪有些烦躁。
余惟抹了把脸,等绿灯间隙给秋磊回了条消息。
“我还有半个小时就到。”
他发完刚要放下手机秋磊秒回。
“哥我们在市中心医院。”
余惟顿了一下,心里生出不好的预感。
把人打进医院了?
余惟警铃大作,快速更换目的地根据导航提示驱车往市中心医院开去。这次路上绿灯居多,一路通顺。
余惟赶到医院按秋磊告诉他的楼层直奔三楼。凌晨医院楼道格外安静,只有偶尔查房的值班护士在走动。余惟上楼看到楼道左侧最里面的病房前背对着他站着的三个人,一眼认出余松。
余惟大步走过去,二话不说地揪住余松耳朵。
余松吃痛惊呼一声,斜眼看过去刚要骂人,看到余惟的脸耳朵也不疼了,一脸诧异地问道:“哥你怎么在这。”
“你又打架了?”
余松心虚地顿时说不出话。
秋磊早已跟他报备这次余松打的是时慈晏。再看看旁边另一个主角林宇迟,满脸青紫也没好到哪里去。
“他,你也打了?”
余松否认道,“不是,那是时慈晏打的。”
余惟:“……”原来相爱相杀的一对。
“时慈晏很严重吗?”
虽然他知道已经进医院了伤势肯定不轻。但还是抱着侥幸心理余惟多嘴问了句。
他一问余松又不开心。“哥,你关心他干什么。”
余惟放开余松耳朵,真的想揍余松一顿。但现在余松把人打了,事情都发生了他只能想想补救措施。揍他解决不了什么问题。
他瞪了眼余松,没再说什么。
一切等时慈晏醒了,他就按着余松头给时慈晏鞠躬道歉,求原谅。
不过现在时慈晏还在病房,他们只能干等着。
左看右看,他又注意到林宇迟脸,想着即便两人相爱相杀,也不能下这么狠的手。
不对,林宇迟脸上那些伤他炮灰弟弟也有分。
“余松道歉。”
余松正揉着被揪得通红的耳朵,听到余惟的话有些茫然,“跟谁道歉?”
余惟转向林宇迟抬了抬下巴,意思明显。
“我凭什么要跟他道歉?”
“你昨天中午跟人家打架,你还不道歉?”
余松瞪了一眼状况外的林宇迟,“谁让他嘴贱,那是活该。如果真要道歉,也是得他道歉。”
余惟看着他梗着脖子不服气的模样心里怒气噌噌往上涨。他死过一遭,穷过一回,这次绝不能因为这几个纸片人让他再次失去生命。若不是原主跟余松一家人有血缘关系,余惟早就在穿来的第一天就跟他们撇清关系一走了之,绝不会干涉他们命运。
但现在他虽然不是主动占了原主身体,但他重获新生算是既得利益者,替原主保护一下家人理所应当。
他不知道剧本,所以每一步都不能出任何错,不能有任何隐患包括余松。
他放狠话道,“你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许跟他们两个打架。你再打他们就别怪我无情,我不会再理你。”
这几天他就发现了,余松对原主过分依赖,不理他是对余松最大的惩罚。
果不其然,听到他的话余松眼睛瞪圆,泪水在眼眶打转。“不理就不理,我才不稀罕。”
说完转身就走,背影都写着‘快来哄我’四个字。
余惟一阵头疼,他疲惫地捏了捏山根,酝酿了一下措辞,为了自己命和一生荣华富贵他豁出去了。
“余松被惯坏了,脾气不好,今天中午的事我替他向你道歉。中午他对你动粗,又说些不好听的话我们都认,医药费,精神损失费不管你要多少我们赔。大一第一学期学校不允许学生在外面住,希望你们这一学期好好相处。下学期我会让他住外面,不会再打扰你们。所以请你们这一学期多多包容,不要生出矛盾。我也会让余松改改这暴脾气。”
余惟一口气说完一大段话,并向他九十度鞠躬以表歉意。
林宇迟刚还幸灾乐祸,冷不丁看到这一幕吓得后退了两步,听着他道歉词心虚的目光闪烁,好一会儿反应过来似的,说话也有点结巴。
“也……也没必要这样。”
“有必要。”这关乎他下半辈子的事,非常有必要。
他要清除掉所有的隐患。
林宇迟心虚地不敢说话。尤其是旁边还站着围观全程的证人。
但余惟固执等他原谅,林宇迟硬着头皮接受道歉,见余惟罢休松了口气。
三个人又在病房门口等了十分钟,余惟不知道什么时候不声不响地离开,等他回来的时候手里拿了一小袋碘伏棉签,林宇迟心里生出一丝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余惟直直朝他走过来,“处理一下你脸上的伤口吧。”
林宇迟立刻从长椅上起身:“我自己来就好。”
“你看得见吗?”
林宇迟摇头。
余惟轻轻拍了拍他肩膀,示意他坐回去,“我帮你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