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段冥桉笑了,“瞧你,怎么半点不禁逗。”

秦瑶黑了脸,转身就走。

段冥桉还在继续说:“像我这样的三好公民,肯定不会做违法乱纪的事。”他开始追秦瑶。

“秦法医,你不会当真信了我说的话吧。”

“我实在是不太理解你。”秦瑶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着还想再说什么却因为她突然的举动而咽下去的段冥桉。

“你觉得我信了你哪句话?你是三好公民。”

“还是你是凶手?”

段冥桉一时没说上来话,在秦瑶的质问声中段冥桉慢慢收敛了脸上笑意,逐渐变得严肃。

“我说过了,我只是想出循环。你的那些玩笑并不适合讲给我听,我也不认为好笑。”

走廊的声控灯因为说话而亮起,秦瑶压低声音:“我这样说你能懂吗?”

段冥桉突然问:“如果没有循环,我们会有交集吗?”

“不会。”秦瑶说,“我只会陪着软软去一次签售会,之后不会再见面。”

“我知道了。”

声控灯骤然熄灭,黑暗来措不及防。压抑像是密不透风的墙,将两人困在其中。

秦瑶家在二楼,这个时间陈雅和秦守正早已入睡,所以秦瑶开门进去后并没有开灯,就算回到自己卧室也只是开了盏小夜灯。

段冥桉一直跟在秦瑶身后。

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沉默,秦瑶拿出一套新的被褥铺到地上。段冥桉怎么说也是客人,她便将床让给了他。

“睡吧。”

地铺是贴着墙边的,有些凉。秦瑶刚要坐下,一只手就握住了手腕。

“你睡床。”

毕竟房间没有那么隔音,两人说话都是压着声音的,秦瑶被段冥桉推回床边,也就没再坚持。

只不过她才刚躺到床上,就看到段冥桉将被褥一点点挪过来,贴着床。

秦瑶皱眉:“段...”

“我害怕。”段冥桉看着她。

他像是在干巴巴的陈诉事实,可眼睛又湿漉漉地。秦瑶又想到了那只小黄狗。总是跟在人身后,妄想给自己找个主人,摆脱流浪狗的身份。

秦瑶咽回了到嘴边的话,翻身将自己裹好。和陌生男子共处一室并不怎么舒服,她到处都不自在,若不是实在是太累太累,她一定会瞪着眼睛到天亮的。

迷迷糊糊睡着后,秦瑶感觉自己有些热,像是被什么东西裹着密不透风。尤其是心口,仿佛被一只手紧紧捏住,喘不过气。

她猛地睁开眼,大口喘息着。视线刚对上焦距,就看到床边一道黑影,一双泛着冷意的眼睛死死盯着她。

可在她眨了几次眼睛后,那双眼睛又变得湿漉漉地。就好像刚才是她的错觉一样。

“你在干什么?”秦瑶警惕的坐起来。

段冥桉退出安全距离,耸了耸肩:“我睡不着。”

秦瑶不知该说什么。

昏暗的环境中,段冥桉重新躺回地上,单手枕在脑后,秦瑶还没缓过神来,心脏狂跳不止。等到稍稍平息些,她才发现一直摆放在床边的泰迪小狗玩偶不知什么时候被段冥桉拿走了。

此时正趴在段冥桉身上,和段冥桉一起用可怜的眼神望着她。

“段冥桉,过了今天就好了。”

只要过了八月三号就能结束循环,她很快就可以回到正常时间线中。

“秦瑶。”段冥桉突然叫了她一声。

秦瑶看向他,很轻的应了句。

“你委屈吗?”

很没头没尾的一句话,秦瑶还没反应过来,段冥桉的下一句话已经在耳边响起:“对不起,网暴这事怪我。”

“没关系。”秦瑶抱着被子,“我不在乎。”

段冥桉在看着她。秦瑶并没有觉得自己说了慌,甚至她那张脸依旧木讷,没有多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

“你被子抓的很紧。”

秦瑶一怔,仿佛被这句话刺中心事连忙松开手。

她果然还是不擅长跟活人打交道。

“那对情侣你认识吗?”

“不认识。”

巧妙的换了话题,谁都没有再提网暴的事。段冥桉说:“那个女生就不是正常人,还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

秦瑶问:“为什么这么说?”

不管是第几次循环,女生都是弱者,并看起来人畜无害,秦瑶并不认同段冥桉所说的话。

而段冥桉像是知道秦瑶不信任:“我那次临时离场是因为有工作人员说她在休息室里大哭大闹,他们怕出事就让我去安抚一下。”

秦瑶:“你过去的时候人还活着?”

“嗯。”提起这个,段冥桉似乎有些不爽,“我才刚进门,她就突然扑上来,说好喜欢我,所有人都比不上我。一副要将我生吞活剥的样子。”

“我给她签了名,让工作人员送她离开,然后我就走了。”

段冥桉有点委屈:“平白无故被抓走当成嫌疑人审了一天,我是造了什么孽。”

“实话?”

“实话。”段冥桉问,“秦法医,我说的话就半点可信度都没有吗?”

“信任不是凭几句话就能有的。”

至少周玉素身上确实有提取出段冥桉的指纹,只不过没有其它指向性证据罢了。所以段冥桉并不可信。

她不想继续问下去了。

在这次的循环里,周玉素并没有死,所以眼下最要紧的还是出循环。

“秦瑶,我不会害你。”

“嗯。”秦瑶随便答应了声。

段冥桉仿佛受挫了,一言不发。

第二日清晨,秦守正依旧一大早起来做早餐,秦瑶一直熬到陈雅去孤儿院,又将秦守正支走才拉开卧室门。

墙上挂钟滴答滴答响着,十点十分。

距离十二点还有不到两个小时。

秦瑶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几乎每隔一会儿就要看一下时间。段冥桉在屋子里走动,赞叹道:“你家看起来真好。”

秦瑶:“怕是不如你的大平层。”

“不能这么比。”

屋子不大,仅仅两室一厅,但客厅敞亮,阳光透过纱窗洒进来,落在米色沙发上。每个地方都被收拾的干净又温暖。

电视柜旁专门收拾出一个区域,上面全是秦瑶的奖状。

从小学到大学。

秦瑶死死盯着时间,神经紧绷,心头沉甸甸的,生怕稍一松懈就又是八月一号的解剖室。

段冥桉突然道:“我饿了。”

秦瑶回神,紧绷的神经好像突然软了下来。她起身,来到厨房。

“稍等。”

段冥桉坐到沙发上,指尖随意搭在旁边还留有余温的位置。

“你还会做...饭...”

段冥桉脊背绷直,欲言又止。

菜刀起落干脆,案板被震得微微发颤。秦瑶一手按着牛肉,一手握着菜刀。牛肉是秦守正今早刚买的,十分新鲜,据说是屠户自己家养的,刚刚宰杀。

“秦法医...”

几滴血擦着秦瑶耳边飞过,溅到柜门上,刀刃划开筋膜的声响沉闷又清晰,几乎是直接在段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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