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季枳白对岑应时的了解,他可不是随时随地做慈善的好人。
那他帮忙结账的意图就很明显了破坏她的用餐心情再顺便膈应她一下。
如果这都不反击,她季枳白干脆上他岑家的户口本算了。
沈琮并未质疑季枳白怎么说变就变,对方善意买单于情于理他们都该当面感谢一下。
这很合理。
他本就起身晚了一步见季枳白已经离座他留意到被她遗忘在椅背上的大衣,顺手替她拿了起来挽在小臂上。
季枳白踏上台阶后往回看了一眼等沈琮跟上来这才一起往岑应时所在的位置走去。
她不是没看见她的大衣正被沈琮拿在手里,可一想到她是过去给岑应时添堵的她立刻选择性当作没看见。
慎止行远远看见季枳白目标明确的往这里来,轻啧了一声,用桌下的脚踢了踢岑应时:“你没事招惹她做什么?”
始作俑者表情都没变一下,只是往旁边移了移脚:“看着碍眼。”
慎止行罕见地沉默了数息再开口时嘴毒程度依旧,压根没有一点同情好友的意思:“我还以为你是看不清,想把人招过来看得更清楚一些。”
他话音刚落季枳白已经到了桌前。
岑应时长腿舒展比方才闲坐时,姿态更为散漫慵懒。
他瞧不上某个人的时候表面上虽看不出什么
季枳白没忘记自己是来干什么的,她温声和慎止行打了个招呼:“慎总好久不见。”
慎止行瞥了眼岑应时很快收回视线和善地对季枳白点了点头:“是好久不见都生疏到叫我慎总了。”
季枳白扯了扯唇角没把这句话当回事。
她以前也叫他慎总顶多来往比较频繁时不用敬称而已。
她后退了半步让出身侧的沈琮向两人介绍道:“这位是我朋友沈琮。”
“我们认识。”慎止行站起身和沈琮握了握手:“在沈家见过两面。”
沈琮适时上前和慎止行寒暄了几句:“听说慎总好事将近到时候我一定过去讨喜酒喝。”
沈家目前掌权的还是沈父沈琮作为最小的儿子还在历练阶段并未上桌。
慎止行虽然认识他但了解有限。
不过他们都是商业场上成了精的狐狸打个照面的功夫就能摸排出一二。显然沈琮不是那些庸碌的二世祖人谦逊懂蛰伏以后发展得未必会比沈家那长子差。
他心中有了估量坐回去时不动声色地给了岑应时一个眼神。
岑应时这才正眼瞧了瞧沈琮两厢一打量他屈指点了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点桌面,开口道:“来了坐会。”
“坐倒不必。”季枳白接话道。
她的语气平静到听不出任何挑衅之意。
岑应时像是到这时候才正视她,相比隔着玻璃反光的对视,无遮无挡下,她的眼神看上去像会发光的星星,眼底托着一汪浅浅的银河,璀璨夺目。
他轻眯了一下眼睛,她刚才就是用这种眼神看着沈琮的?
季枳白像是完全没看到他不加任何遮掩的凝视,笑了笑,轻挽了一下沈琮:“我是特意和朋友过来感谢一下岑总的,并不想打扰二位用餐。”
她说完,就放开了沈琮。那一下轻挽,仿佛只是向岑应时重点突出一下自己的朋友。
也确实成功突出了。
岑应时的目光从她脸上落到了沈琮挽着的那件大衣上,足足三秒,他才移开视线,抬眸看着季枳白:“只是朋友?”
他问得很无所谓,语气随意得像是想起来就随便问问。
可那眼神,却一刻也没有再离开,平静得有些诡异。
“当然是朋友。”季枳白笑着回眸看了眼沈琮。
这一幕实在有些刺眼,岑应时低笑了一声,顺手从口袋里摸出烟盒。四方盒子的边缘硌了下他的掌心,他胸腔内的那点烦躁像是突然有了出口。
他没忘记这里是餐厅,在公共场合他遵守默认的秩序,按耐住喉间忽然涌上的痒意,用烟盒敲了敲桌子,不容拒绝道:“既然都是朋友,那就一起坐会。”
话落,他压根不给季枳白说话的机会,扬手招来服务员,扫了眼菜单:“还是橘汁?”
没等到回答。
他抬眼看着她,在她短暂茫然的这几秒时机里,替她做了决定:“那就还是橘汁吧。”
合上菜单后,他像是才想起沈琮,没多少歉意的弯了下唇角:“试试特调?来这不喝有点可惜。”
沈琮没立刻回答。
他低头看了眼身旁的季枳白,用很轻但在场数人都能听到的声音问她道:“你还可以吗?”
这是一句留了缺口的询问。
倘若季枳白摇头,他就能以她身体不适为由,将她从这里带走。但如果季枳白并不排斥,他尊重她的意愿,也没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
进退皆宜。
能走当然不留,但以岑应时的报复心,她最好还是留下来喝完那杯橘汁为好。
她只是有点意外,沈琮居然能看出她对岑应时的排斥,并为她解围。她敛了一下眼眸,对他点了点头:“既然岑总都这么说了,盛情难却。”
旁观这一切的慎止行差点被逗笑。
季枳白每一句都看似纯良无害,实则刀刀见血。
他拿起杯子,借着喝水的动作遮掩住眼
你身边有不少朋友还没看到本章呢,快去给他们剧透吧
底的笑意,顺便同情地看了眼岑应时,也不知道他这会后悔了没有。
但季枳白的反击好像也到此为止了,在岑应时不主动发起攻击的前提下,她没刻意去表现她和沈琮有超乎朋友之外的友谊。
她不想利用沈琮,也不想他这么无辜的人被牵扯进她那段复杂的感情里。
这让正在期待一出修罗场好戏的慎止行多少有些失望,他甚至有点看不懂岑应时把人留下的目的。
直到一杯橘汁喝完,季枳白顺势提出离开,沈琮和她一并起身,与二人告别。
岑应时笑了笑,顺势拿起丢在桌上的烟盒和打火机:“正好,我们也吃完了,一起走吧。”
一晚上光看戏了的慎止行:“……”
季枳白狐疑地看了眼桌上基本没怎么动过的菜,不过岑应时主点的是西餐,份量都不多,也就看不太出什么。
路不是她一个人的,只有她能走,她自然也说不出拒绝的话来。只能拿起挂在椅背上的大衣,和沈琮先一步走出餐厅。
等待电梯的空隙里,她侧身问了问沈琮:“你喝了酒,不能开车了,我送你?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