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甚尔没说要和我一起去。
因为他知道我是不会同意的。
我们默契的没有提及那件事情,晚上在家吃饭后,甚尔就帮我打电话联系了孔时雨,并让他想办法把我送去意大利。
孔时雨动作很快,给我搞定了前往西西里的飞机。
因为我是黑户,无法买飞机票。所以他帮我找了关系,走了后门,约了一架飞机。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问起来他也只说“顺路”。
孔时雨给我的建议是去罗马,但我对于罗马不熟悉……而且,就我1985年在西西里岛上居住的情况来看,彭格列的大本营应该在西西里。
考虑到我的体力问题,随行的东西带得不多,钱准备的充足就行。
1985年的时候意大利都在用里拉,现在的欧元比之前要更加值钱,连带汇率都被提高了不少。我前不久在**上获得的钱,一下子就花去了三分之一。
“西西里岛的话,米格尔不知道还在不在……我现在联系不上他,但是可以把电话号码给你。”
孔时雨摇了要自己的手机,说:“虽然才19岁,但是实力不错。”
“喔,没事。”
我把Beretta92X挽了个枪花,笑了起来。
“有这个就行,它非常适合我!”
孔时雨“啊?”了一声,问道:“你会用了?”
我点点头。
“是啊,很简单。”
术式熔断让我没办法使用领域展开,但是术式是可以勉强进行的。
这把枪里一共储存了20颗空**,就像是贴身打造的一样,和我的术式刚好吻合。
有时差需要积累咒力弹,通过咒线的形式打出去或者勾上线条。而Beretta的空弹壳似乎是用了特殊材质制作,正好能把我的术式储存起来。
我依靠闲暇时间,一点一点的在**里存了术式。每颗**带来的咒力指引不一样,手握在枪靶上感知到的力量也不一样。
……总之,这把枪很适合术式熔断期间使用。
孔时雨听我说完,表情有些微妙。
他看了一眼站在我身侧没说话的甚尔,尴尬地咳嗽了一声。
“好吧,那到了记得报个平安。”
“好哦,放心吧。”
我不知道孔时雨在想什么,交接完毕后,我回头抱住了甚尔。
他把手放在
我的背上,轻轻拍了拍。在我抬头看向他时,甚尔唇角扯了一个笑。
“怎么,这样看着我。是舍不得了?”
“是有点啦。”
我对他挥挥手,“快来让我贴贴!”
甚尔配合地弯下腰,把脸凑了过来。
我抱着他的脖子,脸和他的脸颊贴在一起,使劲儿的蹭了蹭。他被我挤得不行,单眼眯着眸子看着我,嘟囔着“好了”、“适可而止吧”,唇角却一直挂着笑。
孔时雨:“……”
他震撼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张了张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直到那所谓的'姐姐'扬手挥动打着离别的招呼,甚尔的视线都没有转移,一直挂在对方身上。
他就像纹丝不动的石头一样,一动不动。一直等到通往意大利的飞机起飞,甚尔这才给了孔时雨一个眼神。
“傻了?该走了。”
孔时雨有些怀疑人生,当即询问了起来。
“甚尔,你确定她是你的姐姐?”
“是啊。”
甚尔闲闲地开口,甚至还补充了一句:“我们是双子。”
孔时雨:“…………”
他心情更复杂了。
他没有姐妹,不能理解这种情感。
但是你们双子现在相处起来都这样吗?
关系是不是太过于亲密了??
孔时雨很想问清楚,但是他不敢。
·
不知道孔时雨找到的这个飞机是什么来头,眼下除了我,再也没有第二位乘客出现了。
和传统的客机不一样,这辆飞机很长,连带我的位置也变得像一个宽阔的小客厅。
孔时雨不至于给我下圈套,毕竟甚尔还在下面望着呢。
……但眼下的情况着实诡异,就我一个人的飞机我还真没坐过。包机一样的待遇让我局促不安,更可怕的是,这种情况持续了十几分钟。
等待时长有些久,我对着空姐摆了摆手。
穿着黑色制服裙的空姐走到我面前,她扬起笑说了一串流畅的意大利语。
我表示我听不懂,英语可以吗?
她问我:“您需要什么帮助吗?”
“请问一下这辆飞机什么时候起飞?”
“稍等一下,小姐。”
空姐看了一下自己的腕表,回忆了流程和时间后,对我礼貌道:
“我们要稍等一下。”
哦!这该死的英文……
她只强调了important的,
后面没说人和物,我完全理解不了究竟是在等谁。
好吧,看在这趟飞机是没有出钱的份上,就不要计较这么多了吧……
我在心里说服着自己,耐着性格等了起来。
五分钟后,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们从下面抬上来一个很大的绿色盒子。
在看到我坐在沙发上后,其中一人反射性地把手放进了西服内胸口。
那个动作简直不要太熟悉,我曾经跟着Reborn在西西里岛玩的时候,可是看到不少Mafia一言不合手就放胸口!
那个含义就是拔枪。
都是Mafia?
我惊了一下,随后又忍不住在心里吐槽着韩国中介。
眼看着他就要掏出家伙,我急忙抬起手,比划了一下。
“Omertà!Omertà!
我喊了两句。
金发的男人停下了手。连带身后的那些安静的西装们一起直直地看着我,表情变得很奇怪。
高大的男人怪异地盯了我两秒后,回头和身后的同僚用意大利语叽里呱啦的说了起来。
其中一个人快速点头,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下了飞机。
机舱余留的那几位开始低头看手机,又抬头打量着我,似乎在核对着什么。在漫长的几分钟后,其中一人对我快速地颔首,又对周围的西装们比了个手势。
看样子是确定了。
做完这一切后,西装们就彻底无视了我,他们把好几个绿箱子陆陆续续搬了上来,填在我正对面的沙发上。
我:“……
哦!救命……
原来空姐说的'重要'是指这些东西。
不过从现在的场景来看,那些人应该是不会对我动手了。
我稍微松了口气。
虽然打起来我也不害怕,但我还是靠着这辆飞机去西西里呢……毕竟现在是黑户的我,身份根本经不起细查,正经飞机票买不到不说,说不定被查到是黑户后,还要去坐牢。
Omertà是我跟着Reborn学会的一个词汇,是缄默法则的意思。
Mafia会自觉遵守缄默法则,并且不管是出于哪个家族,在面对重要问题时都会一致保持不向外告密。
我也不知道有没有用,但刚才那个场景实在是太刺激,我贫瘠的脑子里就只出现了这样稍微能解释自己没有恶意的意大利词汇。
飞机起飞,凝重的夏云末稍被拉出了长长的影子。
我隔着玻璃看向下方所有的景色开始缩小直到变成了一块一块的色斑。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我敏锐地睁开了眼睛。这才发现我竟然在飞机上睡着了!而此刻这辆飞机已经停了。
飞机里黄色的灯光笼照一群穿着黑色西装的Mafia从登机口陆续上来目不斜视地搬起了了我对面的大型绿盒子。
我看着他们也跟着站起了身。
就在我起身的那刻“唰”地一下他们把头齐齐扭了过来。
我:“……”
“您好我到站了是否能够允许我先下车?”
我用英文问了一句。
语法似乎不对但不重要了。
他们面面相觑着其中一个灰色头发的男人往前走了一步。
他上下打量着我手在空中做了个安抚的下压动作和我交流起来。
“稍等一下小姐。”
“在我们没有处理完这批'货'之前请您安静待在座位上。”
货?什么货?
不会是'糖果'这种可怕的、上瘾性的禁品吧??
我安静了下来聪明的没有选择多问。
他们动作很快货物在几分钟内就彻底腾空了。看着他们下机的背影我松了一口气也跟着站起了身子。
就在我拿着我的小行李箱准备下车的时候飞机的车门再次被打开。
十几个穿着西装的男人上了飞机他们左右迅速排列好占据了整个通往机门的过道。
好在这个飞机是私人类型否则这么多人怎么站得下啊!
我握着行李箱看着他们笔直的站姿无所适从。
一串脚步声临近最后一个人上了飞机。
在他踏入机舱的那一刻
“BOSS!!”
!!
我被他们夸张的音量吓了一跳忍不住看向来人。
在目视那张脸后我不由愣了一下。
男人有着一头夺目的金发不知道是不是天然的鬃卷还是做过特殊的打理?每一根发丝的末端都向上翘着、却又显得很有纹理。那张脸简直是被上帝亲吻过一样带着欧洲人特有的深眼高鼻比例超级完美。
他很高目测的话和杰差不多。但又没有****那么宽大的骨骼。
黑色西装衬得他身形高挑那条腿迈出步伐向我走来的时候简直是像在走T台。
“Hi!”
他对我露出了笑容。
我:“C、Ciaos.”
我用从Reborn那儿学到的蹩脚意大利语回话道。
我以为Reborn已经是Mafia里爱讲究的超模排名第一了(和威尔帝、可乐尼洛比)。眼前这位更是闪耀的让人无法直视浑身上下都充满着一股浓郁的阳**息。
“嗯?你会说意大利语?”
男人有些惊讶地看着我琥珀色的眼睛泛着光。
那双眼简直是太温柔了……
或许意大利人都有着一双看狗都深情的眼睛?
“我不会。”
我如实说“只是会打个招呼。”
“哈哈
他没有为难我在注视了我许久后用英语说道:“抱歉小姐。作为冒犯的赔礼可否容许我送你回到酒店?”
“不用不用。”
他太客气了吧?
我摇摇头:“我自己就可以!”
他怔了一下。
说送回酒店自然不是什么真的回酒店而是Mafia特有的手段。通过这种方式知道对方的居住地然后暗示对方:别想把事情说出去!不然就宰了你……之类的。
她是一点都没有听出来啊。
他觉得好笑实际上也确实扬起了唇角。
作为BOSS这几年在Mafia堆里打滚真的很难遇到这种单线条(没情商)、看起来毫无社会经验、听不懂潜台词的人了。
我看了他一眼说:
“西西里岛我很熟的那个黑手党乐园我也去过几次我直接在那边的酒店暂住就可以了!”
我以为我这么说没问题能证明我对Omertà了然于心眼下不管他们在做什么我是绝对!不会告密的!
没成想对面的男人反而把笑容拉平了些。
倒也不是什么可怕的面无表情就只是笑意变浅我却感觉到了一种压迫感。
“……您好?这位先生?”
我试探性喊了一声。
“抱歉女士。”
他说:“既然这样就更没有办法置之不顾了。”
“什么?”
男人:“听我说您要去的Mafia乐园在一个月前已经被摧毁了。至于那个酒店现在更是不存在了。”
“…………”
我开始在心里爆鸣。
该死的米路米奥雷!
我骂了出来。
他:“?”
“什么”他问着:“抱歉我可能是没听清。您刚刚是在说……?”
“米奥菲奥非。”我说。
“……是密鲁菲欧雷吧?”
他用手压着自己的额角揉了揉颇有种头大的感觉。再次看向我的时候笑容不变温润的语调里却带着极强的拷问性。
“所以
我语塞:“……”
来了到了Mafia们最在意的环节了。
可是我又不能说我是彭格列?因为我没有得到首领的同意贸然乱说我自己是什么彭格列成员在黑手党帮派的礼仪里我是会被灭口的啊。
但是我又不能不说?
死脑子快想啊!
犹豫了很久后我选择了实话实说。
“没有家族。”
听到我这话他:“……”
“那么这位小姐为了您的安全着想还是请您跟我走一趟吧。”
我摇了摇头无声的拒绝了他。两侧站着的那些下属通过我们的肢体语言已经察觉到我们谈崩了下一秒齐刷刷地掏出了**。
“嗨嗨不要这么激动对女士要温柔一些啊。”
男人侧头好声好气地安抚着他们正要告诉黑发的少女不要害怕一扭头就看到了她握着伯/莱塔对准他的样子。
他顿时有些意外地扬起眉随后苦恼地叹了口气。
我:“抱歉。”
“现在请你让开。”
“啊啊这个语气……”
男人看起来很不像和我对上手中却“啪”地一下甩出了一条不知道从哪儿来的黑色长鞭。
我才注意到他的左手手背上有一道灰色的火焰纹身它连接着手腕向上剩下的部分被黑色的西装以及白色的衬衣袖口遮住了。
此刻他右手握着鞭柄左手握着缠绕半圈的黑色长鞭手指上的戒指在灯光下闪耀着他好声好气地和我说着。
“意大利人可没有打女孩子的癖好啊。”
他问我:“真的不愿意跟着我走吗?”
……这话好熟悉。
不过现下已经不是思考这个的时候了我利索地用左手抚着伯/莱塔枪面上膛习惯性地把枪微微向上抬起一下重新瞄准他。
他微微瞪大了眼睛。
“稍等一下……”
出枪的声音告诉他我不等。
开枪的时候最忌讳犹豫只要犹豫了就会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