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共同努力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古伊娜就醒了。
这是她多年养成的习惯。在霜月村的时候，她每天都会比道场的孩子们早起一个时辰，趁着没人偷偷练习。
她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推开门，然后愣住了。
塞雷娅已经站在酒馆后面的空地上，手里拎着三把木刀，正对着初升的太阳伸懒腰。
“哟，起得挺早。”塞雷娅扭头看到她，笑了笑，“比我想象的早了一刻钟。”
“师父，您更早。”古伊娜走过去，目光落在三把木刀上，“路飞和乌塔还没来吗？”
“那两个懒蛋子？”塞雷娅哼了一声，“昨晚我特意叮嘱他们早点睡，今天要早起训练。你猜怎么着？”
古伊娜摇了摇头。
“乌塔说‘知道了知道了’，然后扭头就去缠着戈登给她讲乐理，讲到半夜。路飞更绝，他说‘塞雷娅姐放心，我肯定起得来’，结果我刚才去他家看了一眼，睡得跟死猪一样，口水流了一枕头。”
古伊娜忍不住笑出了声。
“行了，不等他们。”塞雷娅把一把木刀递给古伊娜，“先练你的。昨天的测试让我大概了解了你的水平，今天开始正式教学。”
古伊娜立刻挺直脊背，双手接过木刀。
“第一个问题，你的发力方式。”塞雷娅走到她身边，伸手按了按她的肩膀，“你挥剑的时候，这里太紧。”
古伊娜感受着肩膀上传来的压力，有些不解，“可是师父，我父亲说过，挥剑时要全身紧绷，才能发挥出最大的力量。”
“你父亲说得对，但不全对。”塞雷娅摇了摇头，“全身紧绷是对的，但‘紧’的是肌肉，不是关节。你的肩膀关节锁死了，力量传不到手臂，只能靠肩膀和手臂的肌肉硬抡。这样挥一百下还行，挥一千下，你的肩膀就废了。”
古伊娜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来，跟着我做。”塞雷娅站到她身后，双手轻轻扶住她的肩膀，“放松，对，再放松一点。感受一下，肩胛骨可以动，但不要耸肩。”
古伊娜按照指示调整着姿势，一开始有些别扭，但慢慢地找到了感觉。
“对，就是这样。”塞雷娅松开手，“现在，用这个状态挥一剑试试。”
古伊娜深吸一口气，双手握刀，从正上方劈下。
呼——
木刀划破空气，发出一声清脆的呼啸。
古伊娜愣住了。
这一剑的力道，比她平时全力一击还要大，但她用的力气反而更小。
“感觉到了？”塞雷娅笑眯眯地问。
“嗯！”古伊娜用力点头，“感觉……力量从脚底传上来，经过腰，经过背，最后传到手上。”
“领悟力不错。”塞雷娅满意地点了点头，“这就是全身发力。剑术不是光靠手臂抡，而是调动全身的力量，汇聚到刀尖上。你父亲应该懂这个道理，但他没教你，所以你只能自己摸索。”
古伊娜低头看着手中的木刀，眼眶有些发酸。
如果父亲愿意教她，她是不是早就该学会这些了？
但很快，她就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出脑海。
父亲有父亲的苦衷，现在她有师父了，师父愿意教她。
这就够了。
“再来。”塞雷娅退后几步，“今天的目标，是让你把这个发力方式练成肌肉记忆。挥剑一千次，不准停。”
“是！”
古伊娜举起木刀，开始一下一下地挥砍。
呼——呼——呼——
木刀划破空气的声音，在清晨的村庄里显得格外清脆。
塞雷娅站在旁边，时不时出声纠正她的姿势。
“腰再转一点。”
“对，就是这样。”
“肩膀，肩膀又紧了，放松。”
古伊娜咬着牙，一遍遍调整，一遍遍挥砍。
汗水很快浸湿了她的后背，手臂也开始发酸，但她没有停下来。
因为她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
不知道过了多久，古伊娜的计数已经有些混乱了。
可能是三百下，也可能是四百下。
就在她感觉手臂快要抬不起来的时候，一个迷迷糊糊的声音从酒馆门口传来。
“唔……已经开始了吗？”
古伊娜扭头看去，只见乌塔揉着眼睛，趿拉着鞋，一脸困倦地走了过来。她的头发乱糟糟的，一看就是刚从床上爬起来。
“乌塔？”古伊娜停下挥剑，“你怎么这样就出来了？”
“怎么了？”乌塔低头看了看自己，打了个哈欠，“反正就是训练嘛，又不用见人。”
话音刚落，路飞也从另一个方向跑了过来。
他倒是穿戴整齐，但眼睛下面挂着两个明显的黑眼圈，嘴里还叼着半个没吃完的包子。
这是塞雷娅提前做好放在吧台上的。
“我来了我来了！”路飞含糊不清地喊着，“没迟到吧？”
塞雷娅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这两个活宝。
“你们知道现在几点吗？”
乌塔和路飞对视一眼，一起摇头。
“六点半。”塞雷娅面无表情地说，“我让你们五点半到。”
乌塔眨了眨眼，“那……那我们迟到了一个小时？”
“一个小时整。”塞雷娅抱起双臂，“说吧，怎么罚？”
路飞挠了挠头，“罚……罚我多挥剑一百下？”
“太轻了。”
“那两百下？”
“还是轻。”
乌塔眼珠一转，忽然笑嘻嘻地凑到塞雷娅身边，“塞雷娅姐，我们不是故意的嘛~你就饶了我们这次，下次一定准时！”
塞雷娅斜了她一眼，“撒娇没用。”
乌塔立刻换了一副表情，可怜巴巴地看向古伊娜，“师妹，你帮我们说句话嘛~”
古伊娜张了张嘴，还没开口，塞雷娅就抢先道：“古伊娜五点半就到了，已经开始练了快一个小时。你们两个，让她一个人在这里练，自己睡大觉，还好意思让她求情？”
乌塔和路飞同时低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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