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第七章
禅院扇在森鸥外之前抢先开口：“她自己决定参加，死在赛场也该坚持下去，下去吧真依。”
事情由求情合不合规变为禅院扇和森鸥外的争斗。
森鸥外：“禅院真希？她也参赛了吗。”
真依死死低着头，森鸥外叫出了真希的名字，太好了太好了，鸥外大人一定也看到真希在禅院家过的有多困难！
森鸥外只是记忆力非常好。
森鸥外谦逊地提建议：“真希决定参加，就应该按照规矩来。不过，为什么会允许这么小的孩子报名呢，年纪太小，参加选拔浪费自己的时间，也浪费大家的，这次先叫停，如何？”
禅院扇迫不及待开口：“这是禅院家多年来的传统，咒术师可和脆弱的普通人不一样，森鸥外你只是代替家主参加仪式吧！”
森鸥外看过来一眼：“正是哦，扇，家主嘱咐我全权负责。”
每个字都咬得清楚，禅院扇怒目圆睁，臭小鬼，竟然敢叫他名字。
森鸥外已经带着烦恼的表情转向其他人：“不过我第一次接手，一定有不周到的地方，如果哪里有好的，还请各位一定要告诉家主。”
鸦雀无声，谁都知道禅院直毘人站在哪边，家主疯了一样信任森鸥外，不信自己的血亲。
真希比赛的大屏占据了主屏幕，躺在地上生死不知，她的对手提着咒具缓缓靠近。
“叫停。”森鸥外说，场内的守卫不敢有丝毫犹豫，立刻出去传令。
亲生女儿丢了半条命，禅院扇却气急，不详的废物，让他丢掉家主之位，现在又丢脸，还不如死在比赛里，在森鸥外身上受的挫就要发在真依身上。
他嘴一张，森鸥外就知道他要干什么，率先开口：“真依不懂规矩，但今天擅自闯入在先，等真希治疗完成，罚你一个月贴身照顾她，不许去三家大比。”
禅院扇条件反射就要反驳：“这算什么惩罚，她们没资格成为咒术师，本来就去不了三家大比。”
“有道理，就罚真依贴身照顾真希三个月好了。”森鸥外还能维持笑眯眯，实则头痛极了。
他缺少同情心，如果为了一个家族昌盛，用互相争斗促进竞争，为此让年轻的子嗣丧命，森鸥外完全可以理解，但禅院家毫无理由地欺凌只是缺乏咒术才能的亲人。
吃相难看不要紧，吃空气这么狰狞干什么！
“十二岁以下的参赛者，比赛通通叫停，炳组织检测后确定实力在一级咒术师以上的，再允许继续参加。”
禅院目前没有符合要求的孩子，等于森鸥外把年龄小的禅院全都踢出危险的选拔。
森鸥外还在等有人再次质疑，意外地，没人出声。
无心插柳柳成荫，森鸥外难得的强硬让不大看得起他都禅院元老认清事实，现在没人能和森鸥外的权势抗衡。
禅院家效率高，转播中已经有人下场阻止，失去反抗能力的真希狠狠一口咬住对手小腿，森鸥外目光转向真依，软弱的孩子跪着，眼睛里冒火。
真不错。
选拔为时七天，森鸥外只去了第一天，剩下的时间，他还在做禅院直毘人的工作。
“鸥外既然已经出过任务，这次三家大比具体赛程，就交给你了哈哈哈哈。”
不靠谱的家主嘻嘻哈哈地出门。
一句话，森鸥外加班加点整整三周，初版方案禅院直毘人早就交给咒监会，对面挑了很多刺出来，大部分是不重要咒监会完全可以处理的细节。
“座次怎么也要我看看啊。”
森鸥外喃喃自语，为自己提出的找茬建议买单，谁让他之前没有料到遇见五条悟，为了逼人下场故意挑事呢。
甚尔轻哼着歌走进来，森鸥外眼尖，这人提着一把钱袋子，花纹、磨损程度都不一致。
“遇到了几个笨蛋，赌完钱后提出要和我打一场。”注意到森鸥外的眼神，甚尔拍拍钱袋，心情大好，既享受了乐趣，又一分钱没有亏掉。
森鸥外说道：“你还不如直接抢劫。”
“呵呵。”甚尔拒绝和有天赋的人解释他在赌钱上的自我安慰。
“比赛的过程已经基本确定，虽然按道理是保密，但各家肯定会提前准备，所以你也提前看吧，一共准备20个一级任务，5个一级任务，分值不同，任务资料会在当天发放。”
“怎么地方都在荒郊野岭。”
“每家出十个人，阵仗很大的。”
甚尔翻看森鸥外列出的提要。
森鸥外说到：“重要的两条，谁杀的咒灵最多谁就赢，以及不允许赛场死亡。”
不允许死亡？
甚尔以为森鸥外请他来是为了完成一场演出，甚尔会用御三家的名声垫脚，威慑整个咒术界，而禅院会满意地看到对手家的新一代全灭。
或许五条悟会来追杀甚尔，不过无所谓的，更好了。
甚尔：“禅院直毘人知道？”
森鸥外重复：“禅院直毘人知道。”
森鸥外补充：“这才是最优解。”没必要造成无所谓的牺牲。
甚尔：“哦嗯。”
拥有朋友对这两人来说，都是奇怪的体验。
森鸥外迅速抛出一个话题：“有兴趣收一个徒弟吗？”
甚尔：“我先看看资质，资质太差我不要。”
他特地强调资质，森鸥外最近救了堂妹真希，在禅院家还是很有点风波的，有人觉得森鸥外做法有理，有人觉得妇人之仁。
“回来你再看真希适不适合吧。”森鸥外说。
甚尔答应下来，看这人一动不动，暗道奇怪，按照森鸥外的作风，一答应，两人就应该动身，他又有什么打算。
安顿好一切，森鸥外放好要给禅院直毘人看的文件，重新埋首再禅院家的古籍当中，对外当然是为了将来更好地履行职责，使用术式。
***
“还挺热闹。”五条悟虽然没想明白为什么三家大比会有市集，御三家和受邀参与的咒术师穿梭其中，都玩的很开心，“刚开始还有表演看，气氛很不错啊。”
五条悟的贴身侍从五条忧小声提示：“悟大人，今天的雅乐是专为了咒术师创作的新剧目。”
五条忧认为开场的剧目庄严美丽，不知道是谁想出的，颂唱咒术师无畏站出来，对抗咒灵的故事，最重要的，格外强调五条家和另外两家地位是一代代牺牲换来的，看的老派人回忆往昔。
“嘘嘘嘘，不要说话了。”
五条悟脱身到各个小摊，看这个新奇，那个也新奇。
禅院直哉牵紧森鸥外的手，看到了远处窜来窜去的五条悟。
在一大片和服中间，唯独五条悟穿得像一个普通人，此时手上拿丸子在嚼，五条悟也发现了他们，站在角落观察三人组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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