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锦的脸“腾”地红了,“不、不知道!他好像在田家村有案子要查!”

沈枝意挑眉疑惑,“是吗?他去查案你耳朵红什么?”

云锦捂住耳朵,“啊?有吗?我刚骂小阁老太激动了吧……”

沈枝意没有再打趣云锦,她被“查案”两个字吸引住了。

楚慕聿现在贡院,最大事便是贡院的提调巡检。

此刻,身为他得力的手下随山,没有在贡院帮忙,却出现在了二十里外的田家村查案……

田家村,田?

沈枝意想起王兴那日说的田伯安一事。

这里难道去查田伯安的老家?

王兴是去查田伯安吗?

田伯安会与这次科考随时到来的阴谋有关吗?

沈枝意忽然坐不住了,“云锦,随山有说他去哪里查吗?”

云锦挠头,一脸迷惑,“没说,他跑得比兔子还快,出门时看都不肯看我一眼!”

一想起随山刚才落荒而逃的身影,云锦又想气又想笑。

“不过,我见他往那边去的。”云锦指着村后的山头道,“他还带着铁锹。”

“真是奇怪。”云锦嘟囔着,“查什么案子要去后山,还带铁锹呢,我看他不是去查案的,是去挖坟的吧?”

沈枝意:“……”

这丫头,虽然平时咋咋呼呼,可每次一嘀咕又能说到点子上。

每个村子的后山都是坟场,这是惯例。

随山带着铁锹去坟场,总不至于是去打鸟吧?

挖坟?

挖谁的?

田员外家的坟?

沈枝意眉心突突。

田员外家好歹出了田伯安这个吏部员外郎,据说今年待科考顺利结束后便拟提拔为吏部郎中。

随山去挖他家的祖坟……

沈枝意:“云锦,咱们也去后山看看吧。”

云锦:“啊?”

她看看天气,犹豫,“二姑娘,下雨呢,山上路滑危险不说,你这腿脚还没好……”

“要停雨了。”沈枝意转身进门找了外袍披上,“走吧,我觉得呆在屋子里闷得慌,山上空气好。”

云锦急忙拎着油纸伞追了上去。

一阵风追着她们噼噼啪啪的脚后跟卷起。

带着雨后泥土的清新气味。

“啪!”

随山扔了手里的铁锹,扶腰气喘吁吁的看着土坑里的薄皮棺材:

“这田员外是田家村首富,土财主,家里钱也不老少,给自己儿子下葬的棺材也太寒酸了吧……”

他歇了一口气,看着黑森森的棺木,毛骨悚然嘀咕,“大人啊!你就不能给我派点活人干的事吗?”

一边埋怨一边跳进去。

一阵乒乒乓乓后,薄皮棺材轻而易举的被启开。

随山深吸一口气,双手撑在棺材边缘,硬着头皮往里看——

一股陈年霉味直冲脑门,混着泥土的腥臭和某种说不清的腐朽气息,熏得他差点呕出来。

他屏住呼吸,眯着眼往棺材里瞧。

一具白骨静静躺在棺底。

头骨歪向一侧,黑洞洞的眼眶正对着他,仿佛在“看”着这个不速之客。

下颌骨半张着,像是临终前没喊出的那声呼号。

肋骨根根分明,有几根已经断裂,散落在胸腔两侧。

手臂的骨节错位搭着,手指骨零落在旁,像是死前还在拼命抓着什么。

白森森的骨头,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幽幽的冷光。

随山打了个寒噤。

他下意识抬头看了看天——不知何时,太阳已经落山了。

最后一抹余晖被山峦吞没,天色迅速暗下来。

灰蒙蒙的暮霭从四面八方涌来,将整座后山笼罩在一片诡异的寂静中。

没有鸟叫。

没有虫鸣。

连风声都停了。

四周静得像坟墓——不对,这里本来就是坟墓。

随山咽了口唾沫,觉得后背凉飕飕的。

他低头又看了一眼那具白骨,那黑洞洞的眼眶仿佛更深了,像是在盯着他,又像要把他吸进去。

“呸呸呸!”

随山赶紧移开眼,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

他是刑部的人,**见得还少吗?

有什么好怕的?

可问题是,那些**都是在刑部大堂、在义庄、在案发现场。

身边有仵作、有衙役、有灯火通明。

现在呢?

荒郊野岭,孤坟一座,天黑了,就他一个人。

他伸着脖子看了半晌,实在看不出这尸骨有什么不妥。

骨头就是骨头,白森森的,有的地方发黄,有的地方发黑。

可谁知道是烂成这样的,还是本来就这样?

“这怎么查?”

随山挠了挠头,犯了难。

主子让他验尸,可他又不是仵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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