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安抚啧了一声,“你看起来温温柔柔的,心也蛮狠的。”
应知秋,“不是我狠,而是不能剥夺别人成长的机会。”
这个件事已经有了处理方法,应知秋便不再关心了,拉着张安抚去看自己的两块原石,“我在那边捡的,很可能是翡翠原石,昨天托金钊哥找了人,今天去解石,你去吗?”
张安抚不懂这个,他看来看去也看不出眼前的石头和普通石头差异在哪里,“你这靠谱吗?”
“靠不靠谱下午你跟去看看就知道了。”
玉翠堂是个装修仿古的店面,里面展示了各种各样的翡翠。
有深绿的,还有透亮的天空蓝色,粉红色,黄色,绿色的。
张安抚看的眼花缭乱,“我第一次看到这么多颜色的翡翠。”
他小声问,“翡翠有这么多颜色吗?”他有点怀疑这么多颜色是人工弄出来的。
应知秋给他解释,“翡翠的颜色很多的。还有飘黑色的。”
胡金钊和主人家在后面喝茶。
工作人员接引应知秋和张安抚过去。
胡金钊看见他两说,“来了啊。应小二,张小抚,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杨逢森。咱市里有名的雕刻师傅。”
“逢森,这两个是我弟弟。应知秋和张安抚。”
杨逢森对应知秋伸出手,“应老板,真是巧了。”
“杨先生,没想到这么快就见面了。”
胡金钊疑惑的眼神在杨逢森和应知秋的脸上来回看,“你们认识啊?”认识的话,怎么还让他在中间搭桥呢。
应知秋解释道,“杨先生前两天来闲客吃饭发生了点事情,我借机收拾了个人。”
胡金钊哦了一声没当回事。
杨逢森微笑着说,“应老板真大方,一出手就是30万。”
胡金钊不在意地说,“应小二最不缺的就是钱了。”
胡金钊能在杨逢森面前这么说话,应知秋明白他两的关系应该是挺好的。
杨逢森,“听金钊说你们要解石?”
应知秋把手里提着的石头放在桌上。
应知秋挑的都是小的,大的怕开出来好东西太扎眼。
杨逢森拿着其中一块石头看了一眼说,“这个就算能出翡翠,最多也就是豆种。”
却对另一块石头看的很仔细,翻来覆去地看,还拿灯来回照了一番。“这个可能不错,要现场开看看吗?”
应知秋,“开呗。我对这个不懂,你看着开。”
杨逢森带他们到后院找到在休息的师傅,“夏叔,切两块料子。”
杨逢森拿着第一块他看不上的料子说,“这个对半切。”
夏叔打开机器,把石头抵在锯片上往前推。
对半切开后,杨逢森把石头在水里清洗了一下,拿过来给他们看。
胡金钊,“这是豆种吧?”好歹他也玩过一段时间,种水还是能看出来的。
杨逢森点头,“质量也不高。这块重量也不大,切出来东西价值不过万。”
胡金钊,“那撇了吧。应小二,这块你花多少钱买的?”
应知秋胡诌,“800。”
“呦,赚了。”胡金钊笑着说。
杨逢森把另一块拿在手里,和夏叔讨论怎么切,在石头上画了线,让师傅沿线切开。
师傅只切了一个不大的口子便惊喜地说,“是好料子。”
也不用杨逢森动手,他自己拿着水把石头洗了两遍。“冰种的。看样子不错。”
“冰种?”胡金钊把石头拿到手里仔细看了看然后羡慕地说,“应小二,你这新手光环也太强了。”
应知秋只是呵呵笑,“我从小就运气好。”
杨逢森又从侧面划了一道线让夏叔切,切开后他拿着石头看了眼说,“种水好,含料高。应老板,这石头你出不出?”
应知秋挑眉,“你出多少?”
杨逢森斟酌了一番后说,“市场价,1500万。”
张安抚和胡金钊同时吸了一口气,1500万!
“卖。”应知秋爽快地说。
只是中等级别的原石就能卖这么多,高等级别的不是要顶爆了。
胡金钊揽住应知秋的肩膀,“你今天得请客。我们可得好好宰你一顿。”
应知秋大气地说,“请,想吃啥吃啥,想去哪里去哪里。杨先生也一起吧。”
胡金钊带他们去了市里最好的会所,“这里的食材都是最新鲜的。据说啊,都是什么最好、最顶级的。咱这舌头也不是专业的,就能吃出来个好吃。”
也不知道这些宣传语不知道真假几何。
他们四人在富丽堂皇的会所里开了间包房。
正常来说进包房的客人一般都会点酒的,胡金钊和其余三人都相熟,他主动开口说,“咱今天就不喝酒了,那些洋酒也不好喝。平时在外人面前装装也就算了,今天都是熟人,咱就不装那个相了。”
应知秋,“那弄点什么?不能我请一趟客,你们啥都没享受到吧。”
胡金钊,“进了这地方还能缺玩的啊。先点菜。”
他把服务员叫来不知道说了什么,不多时一群穿着古装的美女进来给他们跳舞。
张安抚心里想,还是有钱人会玩。他那点小钱在这群人面前可真不够看的。
跳完舞没一会,还有几个姑娘抱着古琴、琵琶等传统乐器进来。
他们边吃边听音乐。
应知秋今天也算是跟着长见识了。
胡金钊一脸坏笑地说,“有没有看上的,可以要联系方式私下聊聊。”
应知秋看了他一眼,他之前知道胡金钊玩的花,没想到这么花。
胡金钊看他这样就说,“应小二你那什么眼神,我一个单身青年,又不是和尚,喜欢美女很正常的好不好。倒是你,听说你到现在都没谈过恋爱?”
应知秋,“你又不是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在这找的,回家我家里能同意?我爷爷皮都能给我扒了,到时候我就把你供出来。”
胡金钊立马,“算了算了,当我没说。下面还有表演。”
这次上来的是一群没穿上衣的肌肉猛男,胡金钊吹了个口哨,猛男们跳着整齐划一的动作,很吸引人。
“咱今天不喝酒,把这边的才艺都欣赏一遍。”胡金钊乐呵呵地说。
这一天真是让其他三人开了眼了,只有他们想不到,没有这里找不出来的才艺。
最后应知秋以茶代酒敬了胡金钊一杯,“金钊哥你这些年可真没白玩。”
胡金钊,“我就当你是夸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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