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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脱了勖争鸾,之雾终于放松下来。
刚刚那个人抓得他好疼!
之雾卷起袖子,发现手腕上红了一大片,在雪白的皮肉上分明至极。
他怕疼怕得厉害,碰都不敢碰,只觉得肌肤火辣辣的:【好疼……那人简直是个野蛮人。】
要不是为了走剧情,他怎么会这么倒霉。
之雾呜呜着问系统:【我已经欺负慕斐然了,怎么主角攻还不出来主持公道?】
有剧情发生的时候系统不能出声,现在才能提示之雾:【刚刚那个勖争鸾,就是主角攻。】
之雾闻言,惊讶得连伤心都顾不上了:【他这种暴力狂也能当主角?】
系统无奈:【……是他。你要不要先看看礼物怎么样了?】
之雾这才想起来,连忙拆开礼物,却见盒子里,白玉的观音像断了一只手,明显是不能送人了。
之雾真的伤心起来,眼泪一下子滚了出来:【这是我要送姐姐的礼物。】
一想到是因为慕斐然和勖争鸾这对主角攻受才摔了礼物,之雾就更伤心了。
他们两个谈恋爱,为什么要牵连到自己!
之雾抱着观音,越想越难过。
他根本什么都没有做,只是来参加姐姐的婚礼,凭什么这些不相干的人,通通冒出来一起招惹他。
精挑细选小心翼翼提了一路的礼物就这么被打碎了,手腕也好痛好痛,之雾把头埋下去,后背上肩胛骨凸起,哭泣时微微颤抖,像是蝴蝶的翅膀。
长长的回廊空荡寂然,风穿过檐上四角的吉兽,发出轻而浅的声响,之雾的啜泣声也是浅浅的,听起来却越发委屈无助,让人很难不为他驻足。
勖则堂在回廊另一头静静看了许久,终于走向了之雾。
“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哭?”
之雾呆呆地仰起头来,面前的男人穿着制式保守的三件套西服,领口处露出一点浆洗得极为挺括的白色衣领,剪裁妥帖而昂贵。而他身量高大,投下的影子漫过之雾,身上有一种令人过目难忘的冷峻。
那种独属于上位者的威势,令之雾有些紧张:“我没哭。”
勖则堂闻言笑了笑,向着之雾伸出手来,之雾以为他要替自己擦眼泪,下意识向后缩了缩,不想被陌生人碰到自己。
可勖则堂的手却只停留在他的面前,手中握着一枚白色的手帕:“或许是我看错了。你脸上弄脏了一点,不介意的话可以擦一擦。”
他的手骨骼修长,指骨匀称,充满了举重若轻的力量感,离得近了,之雾几乎能够感觉到他手指散发出的热度,还有手帕上那种匀净清洁的气息。
之雾有些怔忪,慢了半拍才接过手帕:“谢……谢谢。”
勖则堂的态度温和优雅:“不必客气。”
手帕质地柔软,太过洁白,有种冰冷的错觉,直到真的入手,反倒能感觉到之上的温存,是被勖则堂的体温浸润。
之雾擦干眼泪,想要把手帕还给勖则堂,想想又觉得不合适,按照手帕上叠过的痕迹,将手帕重新折好:“等我洗干净了还给你。”
勖则堂问:“你认识我?”
之雾摇了摇头。
“那你怎么还我?”
唔……
一般来说,不是应该告诉他,不用还了吗?
之雾有点傻眼,睫毛被刚刚的泪水粘成一缕一缕,鼻尖红红的,像是被人狠狠欺负过一样。
之雾试探着将手帕捧在掌心,递到男人面前:“那……你不嫌弃的话,我现在就还给你?”
勖则堂又笑了一声。
他没有接手帕,顺着之雾的话,换了个问题:“为什么一个人躲在这里?”
提起这个,之雾下意识看向了怀里抱着的玉佛。
明明在陌生人面前,之雾一向是不愿意示弱的。可勖则堂的语气温和,一股比刚刚更大的委屈,忽然就涌了上来了。
之雾小巧的鼻翼轻轻动了动,很想用力地忍住眼泪,可是鼻子一酸,一颗很大的泪珠,就又滚了下来。
“碎掉了……”细细的、努力克制却还是颤抖的泣声响起,之雾的眼眶通红,“送姐姐的礼物,碎掉了。”
他的手紧紧地扣在礼盒边缘,指尖因为用力发红,露在外面的皮肤,比最娇嫩的花瓣还要柔软莹润,粉白的腕上,微微凸起的骨骼反倒更像是玉石雕琢。
勖则堂的视线凝在那漂亮精致的指节上,片刻后移开视线,扫了一眼盒中的玉观音:“雕工很精美的一尊水月观音,明鹂是你姐姐?”
水月观音保佑因缘和合,婚姻顺遂,今日房明鹂婚礼,他有此一问并不奇怪。
之雾抽噎着“嗯”了一声:“婚礼快要开始了。现在也不够时间再去选一份礼物了……”
他哭得整个眼眶四周的皮肤都泛着红,泪珠凝在腮边,将刚刚擦干净的小脸又弄花了。
在不认识的人面前,自己不该这样的。
之雾越是想控制越是忍不住,大颗的眼泪啪嗒啪嗒落下来,打在观音像上,砸出深深浅浅的泪痕。
他听到面前的男人似乎轻轻地叹了口气,心里忍不住想,他是不是觉得自己在装可怜?
毕竟自己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为了一件礼物哭成这样,实在是有点小题大做。
可之雾只是觉得好委屈。
如果没有主角攻受这件事就好了,他就不用提心吊胆,连参加姐姐的婚礼都要先去惹是生非。
明明……明明他就只是想来见姐姐……
“没关系的。”勖则堂的声音低沉,却并不过分厚重,似是冷质的风,语气却是温柔的,“我保证,这件事会有一个让你满意的结果。”
他说得太过笃定,之雾忍不住一顿,抬起湿红的眼睛看向他:“你怎么知道?”
“就当我们打个赌?”
之雾没想到他会说这样的话,脸上挂着泪,眼睛也是雾蒙蒙的。
勖则堂终于忍不住伸出手,拿起手帕,替他将眼泪擦去。
这样的举动有些超过陌生人的范畴,但他的动作绅士,完全没有触碰到之雾的肌肤,隔着手帕,只能感觉到他的手筋骨冷硬,似乎并不擅长做这样的举动,手劲用的有些大。
之雾睫毛轻轻颤动,刚刚哭过,面颊泛着莹润的粉,脸上被勖则堂擦得有点疼,不知道该不好意思还是怎么样,只好又嗫喏道:“我自己来吧。”
勖则堂重新将手帕递给他,之雾胡乱在脸上擦了擦,过了刚刚委屈的劲,现在只感觉好尴尬。
自己怎么就在他面前大哭一场……好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但这里没有洞,之雾红着脸说:“那我先走了。”
他有点魂不守舍,走出去之后才发现自己又把手帕给顺走了,而且也没问男人,要怎么还给他。
之雾忍不住在心里哀嚎:【阿统,你怎么不提醒我?】
可随叫随到的系统这次却没有出现。
之雾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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