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91 - 如果…加茂澪也愿意改姓禅院的话就好了。

她再也见不到那片蓝天了，在那把恋人遗留下的太刀被一斩两段之后、加茂澪的内心世界便失去了蔚蓝、徒留下一片黑暗。

「好黑啊…这里是哪里？」

「翔太…？你在哪里、快来救救我啊…。」

那一夜的雷雨交加、那一夜被关禁闭的恐惧，一而再再而三地提醒着加茂澪、她与加茂翔太是不同世界的人。

肮脏的笼中鸟，生父生母是谁都不能知道、就连名字都没有任何意义，存在的目的只为服务本家、而后她才得到了唯一的人生目标。

—— 替本家少主诞下子嗣。

于是那些加茂翔太没能替她挡下来的歧视和不平等、都让加茂澪用恶作剧的方式一一回击，在外人眼里看来她不过是个顽劣的笼中鸟、除了拥有赤血操术之外没有任何价值的笼中鸟。

那些咒术世家看待她的恶劣目光、长老们的鄙夷，自小就得看人脸色过活、却又在所爱之人面前尽善尽美地包装自己，这一切只为了得到爱。

想被人爱着、想去爱谁，用尽手段得到的最后都还是没留下来；没有人要她、没有人要一只卑劣的笼中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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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怕、我会一直保护妳…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可是那个六眼神子却选择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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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9/10/31 （周四） 07:25 仙台市

「………这不可能、搞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啊……？！」

「悟、那是替身对吧…？」

「你这是在质疑六眼吗？我也很希望那不是她啊！」

困扰了两大特级半个月的结界终于解开，但喜悦没能持续太久、因为一进入仙台市内他们便感受到巨大磅礴的咒压遍布整座城市，而能做到这种地步的估计也只有一个人。

—— 诅咒之王两面宿儺·复活

这也是他们计算内的事情、在事态的发展过程之中早就能判断绢索的目标是复活两面宿儺，高专方又怎么可能没有对此编排应对手段？

整座城市内到处都有医疗后援、近半个月的拯救下来生还者估计也救出了九成以上，那么四大特级和所有咒术师都能对此做出应变、即使不上场战斗也还有非常多的资源能协助后援、毕竟连只听命高层的禅院家直属武装部队 - 炳都前来协助。

在这样万全的战力之下、在这座没有后顾之忧的弃城里、在拥有优秀医疗团体的后援中，击溃两面宿儺必须要是易如反掌的事情才对、今年的万圣节应该要与去年的涩谷事变一样…。

所有人、都会全身而退的。

可是偏偏…在他们循着磅礴咒力来到市中心的一处废墟，只看见被炸开一个大洞的地面、一旁似乎还有两位诅咒師正在内斗、而站在洞窟旁边一脸惬意的…。

是占用了加茂澪肉/体的…两面宿儺。

「哦呀哦呀、里梅你的身手退步了呢，需要我帮你吗？」

「宿儺大人————！怎么会…那个臭女人！」

抬手将碍事的前发一把往后梳、大旁分成熟气质的加茂澪看上去格外动人，就是她脸上的斑纹让人觉得可恨！

伸手左瞧右瞧、两面宿儺这还是第一次受肉在女性肉/体上，虽然不是十影但还是让人觉得挺新鲜的、就是胸前的软肉重了点。

「里梅、等你解决那家伙之后把绢索给我找出来！你们这两个没用的东西、居然会让赤血操术这种垃圾给骗了。」

「真是让我太失望了。」

一跃而上站在电线杆顶端、仰头俯视看着还在与胀相苦战的里梅，两面宿儺就没搞懂自己怎么招了这么废物的下属？非但没有发现加茂澪以毒攻毒控制容器、让他没办法在第一时间阻止转移不说，就连束缚也不做的彻底一点、才会让这种蠢事发生。

抬手掏了掏耳朵、她怎么可能没发现在自己上空观察的两个家伙？不过看起来…这具肉/体好像挺不错的，至少在得到十影之前她可以借此玩弄一下现代的杂鱼术师了。

「喲、这时代挺不错的嘛，十影和六眼同时存在…还有咒灵操术吗？」

随手扔了一道斩击过去、很快就让夏油杰放出的低级咒灵给接下来了，在咒灵消散而去的瞬间两面宿儺才看见了来人脸上狰狞且愤怒的神情。

还真是…可笑啊。

「你们不陪我玩一下吗？我现在心情不是很好、需要点娱乐才行呢。」

「……把澪还给我。」

五条悟低喃着抱怨、实则夹杂了一点哽咽，他着实没想过这种发展、加茂澪做过的一切保证占据了脑海让他无法思考。

她说她会回来、她要他等她，于是这一次五条悟愿意配合演出、无论加茂澪的剧本如何撰写他都会全力支持！但这不一样…这一次不一样。

我没有说过我可以失去妳吧…？！

得把人要回来才行、偏偏六眼明确判定加茂澪体内正好就有20根手指不多也不少，他妈的！当初五条悟将手指交给她可不是为了让她被受肉啊！

「我说……快把澪还给我、你这低级的诅咒！」

指尖的湛蓝很快就砸向两面宿儺、夏油杰还没能来得及阻止就看见自家挚友已经放招打了过去，估计是笃定两面宿儺会闪开攻击才如此放得开吧？

不知道在发现五条悟真用苍对付她、加茂澪会做何感想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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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醒之后，伏黑惠才发现自己和虎杖悠仁早就被巨鸟化的翔阳给叼在嘴里、展翅高飞的同时他还能看见地面上的大洞里…深不见底、却闪烁着鲜红色的咒力光芒，那应该是澪前辈正在封印两面宿儺的信号、应该是这样。

但为什么他总感觉很不安…？

而后头追上来的还有那一日掐着他心爱的女孩的…那个黑发男子，难道澪前辈还没能来得及拖住那家伙吗？

「喂、虎杖你快醒醒！」

一巴掌下去、带着七成的报仇和三成的不满将人打醒，都什么时候了这家伙怎么还能睡得这么死啊？

「唔…！很痛啊伏黑、你到底…我们现在哪里？」

「这是前辈的咒灵，估计是前辈事先准备让我们两个逃跑的吧？总之我们要快点找到前辈派的接应、得让这咒灵赶快回到前辈身边才行！」

「哦！我知道了！」

这一个多月的相处下来、小老虎可是跟翔阳成了不错的朋友呢！虽然偶尔会彼此吃醋但这种时候他们的共同目的就只有一个，那就是夺回加茂澪！

在他轻声安抚巨鸟后、翔阳才加速飞行将两人放置在加茂澪指定过的地点，而后它才振翅想赶快回到主人身边。

一切都按照计划进行、而身后还有追兵，听话的两人赶快朝着东边奔去、试图找出前辈所说的接应人。

「总之朝着东边对吧？我们得快点、后头还…！？」

「砰—！」的一声巨响、地面被人凿开了一个大窟窿，伏黑惠猜是那个黑发男子追上来了？而待烟雾散去后才发现来人居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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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院直哉？！」

「给我用敬称啊真是没礼貌，惠君、悠仁君，澪把你们两个托付给我、结界已经解开了！先离开这里再说吧！」

拍了拍袖子上的灰尘，禅院直哉还想着加茂澪的计划究竟会不会实现？没想到才踏入结界内一天多一点、他就还真的找到朝着东边一路狂奔的虎杖悠仁和伏黑惠。

说实话保护这两个家伙是很让他作呕的、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加茂澪有多疼爱她的后辈们、偏偏加茂澪都那样低声哀求了，禅院直哉也只好接下这种莫名其妙的护卫任务。

「是说澪呢？她怎么没跟着你们一起过来？」

「澪前辈还在处理封印两面宿儺的事情、应该等等就会过来了！」

「我知道了、那我们………小心！！」

一把将虎杖悠仁推开、禅院直哉尽责地将人挡在身后，要是让加茂澪发现她那两个宝贝的后辈受伤、那女人没准又要踩人了。

「嘶…我想想啊、这具肉/体的记忆里应该有才对…。」

他不过是随手扔了一块建筑残骸、试图想阻挡十影的去路，却意外看见一个有些熟悉的身影。

「啊、我想起来了…。」

「好久不见…小鬼头。」

这应该不可能、毕竟自己可是让所有炳成员将整个日本都翻遍了也没能找到此人，所以他根本没死吗？也是呢、像甚尔堂兄那样强大的人怎么可能会为了个女人自伐？

他就说嘛、那可是天与暴君啊！

「………甚尔堂兄…？」禅院直哉嘴角微微上扬、止不住的喜悦和讶异都喜形于色，也就还没能注意到…为什么这人有点奇怪？

「你这家伙！居然敢那样对待澪前辈、我绝对饶不了你！」

「哦？居然这样敢跟我说话啊、真是没礼貌呢，十影你这样不行啊…不敬老尊贤的话是会被澪讨厌的唷？」

「少废话、你的目标是我对吧？」

打出手印召唤式神、禅院直哉还没看懂现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这对父子看上去根本不认识彼此、甚至还要刀刃相向？

「等等惠君你冷静点、你知道这个人是谁吗？」

「还需要知道什么？我只知道他差点掐死澪前辈、就是这个人害得澪前辈得背叛咒术界！我今天不杀了他不行！」

「………你说什么…？」

这一切太过魔幻、自己崇拜一生的天与暴君怎么可能会那样…等等、为什么加茂澪会和禅院甚尔有关系？这两人不该有任何交情才对吧？论年龄和背景…怎么看都不可能啊！

「甚尔堂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惠君会这么说、你和澪之间不该有交集啊！」

「嗯～不该有吗？我可是很喜欢加茂澪的唷、所以才特意准备了黑发的肉/体啊…偏偏她好像就是很讨厌我呢。」

反应过来的虎杖悠仁马上开始呛声：「原来就是你啊！让澪前辈那么痛苦、前辈吃不饱睡不好都是因为你！」

「绢索、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嘴角带疤的男人一瞬就将虎杖悠仁压制在地、顺带揍了几拳：「怎么？仗着澪很疼你就这么放肆吗？」

「加茂澪没跟你说过对吧？你为什么能够成为容器、为什么会进入咒术界，你该不会觉得这一切都只是巧合吧虎杖悠仁…？」

「……唔、放手…！」

「看来澪果然很软弱呢、连真相也不愿意告诉你，嘛也可以理解成你在她心中不够格承受这些事实吧？毕竟她喜欢的可是年长的男人才对…。」

「…告诉我、什么…？」

花了几秒钟消化一切、禅院直哉这才总算明白加茂澪为何那么坚持要他接下这个任务…她在别馆说的一切都不是谎言、加茂澪从来就没有对禅院直哉说过谎，她是真的把那些故事都放在心上、真的理解失去珍视之人的痛苦，所以才会叛逃离开咒术界…。

—— 『我在乎你……直哉。』

她这么做都是为了禅院直哉崇拜的禅院甚尔。

只因自己曾在她面前展露过脆弱、加茂澪便将那样的破碎给承接了过去、她试图将这份遗憾拼凑回去，将满怀的爱与好意双手捧上。

这突如其来的善意和暖曖烧的他无处可逃、那些狡诈笑容的背后是多么温柔真挚的情感，于是他才终于能正视自己是怎么看待加茂澪的。

他根本就不想要什么笼中鸟，禅院直哉就只是对那一日盛夏站在树下的女孩一见钟情、想要成为她哭泣的原因、想要成为她绽放笑颜的原因，他也好想拿一次真正的情人节巧克力、好想…。

好想她…她现在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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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说中的绢索就是你啊…居然敢用我禅院家族人的肉/体、你还真是不要命了！」

所以他必须完成加茂澪的交付、即使必须与此人对战也一样。

「看来你发现的很晚呢、亏你的术式还是投射咒法。」

加茂澪也曾这么做过对吧…？将刀刃亲手插入所爱之人的心脏里。

那个娇小柔弱的、理应待在自己羽翼之下受尽保护和宠爱的女孩，居然做过如此残忍的事情、还依然能去爱这个宛若地狱般的世界…那自己又有什么好留恋的？

这又不是他崇拜的那个禅院甚尔，但属于禅院家的这具肉/体他非拿回来不可！所以加茂澪才会将此托付给自己、如果他不能完成澪也做过的选择…那禅院直哉又该拿什么颜面去面对加茂澪呢？

「不准你…用甚尔堂兄的身/体做这种垃圾事！」

特别一级术师与天与暴君的肉搏战一触即发，偏偏绢索早已将这具完美的身/体掌握无遗、禅院直哉快速的攻击对他而言根本不痛不痒、他甚至还能在应付的同时打个哈欠调侃对方。

「你到底有没有吃饭啊、力气这么小是在跟我开玩笑吗？还是说你根本不想认真打？」

「少说废话！居然敢这样亵渎甚尔堂兄…我禅院直哉绝对饶不了你！」

掏出怀里的小刀就要刺上去、绢索甚至好意地让对方真的将刀刺入自己的腹部：「如何？这触感不错吧…不过这种力道是伤害不了我的喲。」

「出来、满象！」

伏黑惠跟着参战、虽然没搞懂禅院直哉为什么认识这家伙？但他欺负过澪前辈的事实摆在眼前、伏黑惠没有放水的理由！

粉色的巨象快速冲向扭打在一起的两人、随后紧接而上的还有擅长肉搏战的虎杖悠仁，绢索高大壮硕的肉/体上挂着禅院直哉和虎杖悠仁、他都被这两人给逗乐了，这到底是什么马戏团攻击啊？

「跟小丑一样…」

一手一拳、要玩肉搏战的话根本没人能赢得了天与暴君！这些小鬼是傻了不成？加茂澪居然如此看重这些小丑也不愿意与自己同流合污吗？

真是让人烦躁…于是绢索打算直接下重手打昏这几个小丑、得赶快将十影带回才行！

既然两面宿儺的灵魂已经回到人世、那么单凭他一人也能进行「浴」将肉/体转移…加茂澪的灵魂和身/体、应该能要回来才对。

一掌拍开不断爬上自己身躯的杂鱼、绢索忽然觉得很烦闷，他干嘛那么在乎加茂澪的灵魂能不能回来啊？就算她是自己的血脉之一又怎样…？明明自己对虎杖悠仁这种人也没什么亲情可言、更何况是关系那么遥远的笼中鸟呢？

—— 还是说小丑是他自己才对…？

「喂十影、我和你做个交易吧？」

—— 为什么…自己的心不再属于自己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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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你凭什么开口谈交易啊、求饶的话也没用！」伏黑惠说完便马上召唤脱兔包围绢索一身、顺带将脑壳被打出鲜血的虎杖悠仁给运了回来。

「你难道就不好奇现在两面宿儺是占用了谁的身/体吗？不搞清楚的话…你之后会非常后悔哦？」

不能大意、此人可是千年老妖，就连澪前辈都得与此人周旋大半年才真正摆脱了束缚、他怎么可能会相信他啊！

「被两面宿儺寄宿、正在与那两位特级搏斗，没准等等还会来个乙骨忧太…就算是两面宿儺大概也扛不住吧？如果他们舍得下手的话。」

违和感…但他好像也按耐不下这份异状。

「少在那边忽悠人了、澪前辈说她会直接用尸/体封印两面宿儺的，我才不会相信你！」

「你真觉得赤血操术办得到这种事吗？尸/体是没办法被注入灵魂的、要也只有我的术式和降灵术才能完成这种事情，更何况普通的肉/体是承受不了两面宿儺的毒性的…。」

不过为什么会觉得有异状呢？难道自己真的动心了？

一把将禅院直哉甩在地上、绢索拍了拍肩上的灰尘后才惬意地补充道。

「现在被两面宿儺受肉的，正是你们用尽全力想夺回的加茂澪喲？」

他的心…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判若两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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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几个还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点撤退到西边去！」

「七海前辈？你们怎么进来了、结界解开来了？！」

七海建人和灰原雄好不容易找到学生组、想将所有未成年人带离此战场，幸好所有学生正巧聚集在一起、不然七海建人可不想超时加班。

「结界已经解开了、夜蛾校长命令市内所有学生离开此地，接下来的事情交给五条前辈和夏油杰前辈就可以了、总之我们先撤退吧！」

「等等、可是澪还没找回来啊！老师他们已经找到澪了吗？」禅院真希还没搞懂现在到底什么情况、为什么撤退这么大的事情没先跟他们商量？那死灭回游怎么办？

「可是死灭回游还得继续吧？我们好不容易集齐七百多分了、正准备提出总则啊！」

「……真希同学、我大概知道你们的状况，但现阶段以所有学生的性命为优先、两面宿儺已经复活了，按照最初的计划现在就该是你们退场的时候！」

在三四年级组还在与成人组争执的同时、钉崎野蔷薇这才发现原先每个人肩上都配有一只通报用的乌鸦…什么时候消失的？

那他们该怎么联络管理员呢？

事情正一筹莫展、但她还没能成功插入争论之中，一只娇小可爱的麻雀这才滞空在野蔷薇面前、疯狂拍打着翅膀希望她能注意到自己。

「这不是…澪前辈养的那只咒灵吗？」

将麻雀捧在手心上、她印象中这只麻雀不会说人话只会唧唧喳喳地撒娇，可是…下一秒却从翔阳嘴里听见与之前乌鸦相同的播报声。

【管理员加茂澪已被两面宿儺受肉、死灭回游正式宣告结束。】

他们深爱着的、一直不断追逐的白月光…。

「……澪前辈她…被受肉了？」

麻雀唧唧喳喳地像是在抱怨什么、看上去好像还快哭了的模样，偏偏他们也听不懂麻雀语、是在熊猫翻译之后才得知真相。

「这只咒灵说澪原本告诉它、让它将惠和悠仁带往东边庇护后就要来找我们寻求保护，但翔阳似乎也没想到澪是自愿被两面宿儺给受肉的。」

「澪好像也骗了惠和悠仁，她本来说的计划是自己能够直接封印两面宿儺的…」

「那个笨蛋！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啊！」

翔阳挂了两行泪继续抱怨、众人在熊猫翻译后才明白原先绢索就盯上了伏黑惠，澪是为阻止让惠被受肉才出此下策。

于是、一切真相总算清晰明了，但他们最不能接受的正是加茂澪用爱意包装的谎言、甚至连自己最疼爱的翔阳也不惜欺骗、只为将所有爱她的人推离火坑。

理清了现况后的七海建人马上做出判决、虽然让未成年上战场一直是他最忌讳的行为，但现阶段来说…最有可能劝回加茂澪的正是眼前这群孩子。

而咒术师不疯狂一点是不行的。

「乙骨同学、你现在马上用式神到东边去将那两人给带回，并且继续使用式神保持联系、将虎杖同学和伏黑同学都带来战局外侧，而剩余几人都跟我走、待会不许你们做出规定以外的举动！」

「请恕我拒绝！既然澪已经出事了我更不能坐视不管！」

乙骨忧太召唤出里香就要离去、是在七海建人强烈的制止下他才说出缘由。

「就我对澪同学的了解、她不会让那两个人渣前辈给劝回的，真正能让她动摇的就只有你们几个重要的同期后辈！我需要你们作为诱饵让澪同学的本心浮出、既然她都能用赤血操术牵制两面宿儺了、那么她的理性应该还存在于肉/体之内…」

「必须全员到齐、再将澪同学带回，这一次也要像去年那样所有人一起回到高专，都听明白了没有？」

「是！！」

「鲑鱼！」

在确认最新的作战策略后所有人马上动身、乙骨忧太也赶紧朝着东边飞去，不想承认但也得承认、澪既然做到这份上了就代表她非常看重自家后辈。

乙骨忧太已经做错太多事情、如果连澪珍视的后辈都没能守下来，他又凭什么…凭什么说出自己崇拜加茂前辈这种话呢？那个人不也是挡在自己面前守下一切后才牺牲的吗？

「……我果然取代不了加茂前辈、请让我弥补这一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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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9/10/31 （周四） 10:31 仙台市

这场顶上之战打得难分难舍、就连随后赶上的九十九由基和米格尔也插不了手，只因现场战况根本就不是能随意进入的高端局。

夏油杰像不要钱似地放出各种特级咒灵与之对抗、说来也是好笑…澪应该最不想看到这种场面才对。

「用火的咒灵是吗？挺不错的、那我也稍微认真一下吧。」

两面宿儺的术式为斩击这点众所皆知、但接下来从天而降巨大的火焰陨石是所有人都想不到的攻击，炎热而磅礴的火焰直直落下就要砸向两位最强。

「啧、这种程度就说是认真了吗？看来两面宿儺很弱啊…你说是吧杰？」

随手扔了一发赫就打穿了那颗陨石、五条悟还在思考着使用无量空处的可行度有多高？万一让澪的意识就此废掉那就糟了！

也就是说他只能靠肉搏了吗？但在击溃了两面宿儺然后呢？该如何才能将澪的灵魂给带回？

在看到两面宿儺的那一瞬间六眼就已经判明、加茂澪只剩下肉/体、而她的灵魂早已消失，大概是直接被两面宿儺给关入生得领域？

「那你也不认真点打、看来这时代的六眼很轻敌呢…要再加把劲啊、还是说…？」

撇了一眼早已被夏油杰和胀相打倒在地的里梅，连一刻都没有替里梅哀悼、紧接着发动的术式更不是方才新展露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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