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脚接被胶带束缚,身后人毫不留情地用力一甩,闻叙白猛地磕到坚硬冰凉的地板上,下巴撞的生疼。

凉意顺着地板,透过衣物而来,甚至都能听到一板之隔下,翻腾的海水声。

轮船上是配有暖气的,可此处明显没有任何暖意袭来,只剩刺骨的冰凉。

强忍着身上的疼痛,闻叙白挣扎着想要站起身来,却被身后的两个保镖识别,一人拽住他一只胳膊,强扭着将他按在地板上!

膝盖猛地磕到凹凸不平的地面,宛如断裂一般。

“放开我!”闻叙白怒吼着挣扎起来,却被另外一人猛地抓住头发,用力向后扯去!

头皮似要被撕裂,闻叙白只能无力地仰起头,胸膛因剧烈的挣扎而喘着气,睁开眼,终于看到了坐在中央的男人。

这里似乎是邮轮的客舱,装饰华丽无比,宛如一家豪华酒店,只有天花板上的铁质管道中影影约约传来的水声,可以彰显现在是在海上。

坐在皮质沙发上的男人优雅地翘着二郎腿,从容地玩弄着手上的打火机,嘴上叼着一根烟,始终没有分给他一丝眼神。

沙发后面,七八个壮硕魁梧的黑衣男子站成两排,恭敬地站在他身后。

“闻叙远!”闻叙白怒吼着看向面前的男人。

闻言,闻叙远手上的动作一顿,似是玩够了,终于在点燃口中的香烟后,将打火机扔给身后跟着的保镖,吸了一口烟,俯下身来。

拽着闻叙白头发的人松开了手,还不等闻叙白低下头,就被闻叙远用力捏住了下巴,力气之大,似是要活活将他的下颌骨捏断一般。

精心打理过的头发早已被抓乱,洁白无暇的西装也早已沾满灰尘,不用想,他现在的样子一定是无比狼狈的。

闻叙远逼他看着自己,慵懒的眼圈吐在闻叙白的脸上,令他窒息。

闻叙白拼命的想脱离他的束缚,却每当向后缩一点,下巴上的力量就会更重几分,刚刚抬起一点的膝盖,也会立马被旁边人一脚踹下。

“闻叙远,你到底想干什么?”闻叙白强忍住疼痛,对他怒目而视。

“嘁。”闻叙远冷笑一声。

下一秒,一道重重的巴掌直接落到他的脸上!

“啪!”

闻叙白整个人被扇倒在地,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头猛磕到地板上,也是痛苦无比。

他的背后瞬间就起了一身薄汗。

还不等他缓过神来,皮鞋踩在地面的声音就缓缓响起,闻叙远不紧不慢地走到他面前,一脚踩上他的肩膀,冷笑道:“想走?”

闻叙远已经痛到无力动作,只得愤怒地看着对方。

如同垂死挣扎的猛兽,临死前也不愿屈服。

闻叙远看着他倔强的眼神,鹰隼一般锐利的眸光中闪过一丝不屑。

闻叙远松开了脚,缓缓蹲下身来,拍了拍闻叙白的脸,嘲讽道:“这些年,你帮着闻庭屹那个老东西干了不少好事啊。”

霎时虎躯一震,闻叙白大脑一片空白。

这些年来,他确实帮闻庭屹干了不少“好事”,其中不乏针对闻叙远的事。

这对父子自闻叙远十六岁进入公司开始,就一直在争,一开始闻庭屹还有意培养闻叙远,甚至不惜放出不少权利。闻叙远最开始也装作一副乖巧的样子,悻然接受。

直到闻叙远羽翼逐渐丰满的那一刻,伪装成麻雀的鸟儿终于撕去外衣,露出了他狰狞的本性。

闻庭屹直到那时才意识到,他这个儿子对他的怨懑远比他想象的还有多,甚至不知在多久远的以前,就早已“生根发芽”了。

闻叙远本就能力出众,背后又有宋家帮忙,纵使一时被限制,也迟早有一天能“反扑而上”。而闻庭屹老了,他需要一个人来帮他制衡闻叙远。

只可惜,他剩下的那几个孩子,闻叙遥早逝,闻叙适和闻叙白聪明却势力单薄,而有秦家撑腰的闻叙逸,偏偏是个无用的花花公子。

集团外还有无双眼睛死死盯着他,内忧外患,随时准备拉他下马,所以闻庭屹才如此着急的想要找到“那个孩子”。

而在未找到之前,闻叙适和闻叙白,就是他一点点削弱闻叙远势力的刀。

“‘那个孩子’的下落,换放我离开,这个交易,对您应该是百利而无一害。”

这是闻叙白在书房里对闻庭屹说的话,而如今,却从闻叙远的口中复述了出来。

闻叙白浑身都在发抖。

他帮闻庭屹办事这么多年,实在是太了解闻庭屹了。这个人最是谨慎小心,也最是心狠手辣。

两人曾经那么多次的秘密谈话都没有被发现,如今却这么轻易就被闻叙远得知了计划,那么只有一个可能,这是闻庭屹特意泄露给闻叙远的。

闻庭屹从来就没想过要让他活着离开······

看着他震颤的瞳孔,闻叙远就知道,他肯定已经明白了,于是轻笑一声,一把拽起他的头发,拉近自己嘲讽道:“走狗,你早该想到有这么一天。”

望着男人狠毒的眼神,闻叙白忽然反应过来。

不对······如果真的是闻庭屹泄露的消息,那他根本不可能让闻叙远知道齐最的消息才对啊······

那是谁把齐最引上船的?

恰在此时,闻叙远的一个下属走了过来,对着男人恭敬道:“老板,船已经准备好了。”

闻言,闻叙远眸光阴冷,挥了挥手,一把将闻叙白松开,向他旁边的两个保镖使了个眼色。

下一秒,两个保镖就瞬间靠近,一把将闻叙白给架了起来。

“既然要走,那就应该闻家的东西留下。”闻叙远残忍道。

话音未落,一只笔就被塞进了闻叙白的手里,保镖握着他的手,强硬地签下了名字!

那是一份股份转让合同。

“放开我!”

最后一个笔画落下,闻叙白看准保镖愣神的时机,迅速一嘴咬过去!

口中瞬间便有铁锈味崩开,被他咬住的保镖立马惨叫一声松开了手,鲜血直流!

没时间纠缠,闻叙白一头将另一名保镖撞开,迅速向房门跑去!

“该死,拦住他!”身后有风声呼啸而过,闻叙白手脚不便,根本没有机会反击,一拳被抡到墙角,撞倒旁边的台灯,额角瞬间磕出血来!

“怎么回事?”一道熟悉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闻叙白霎时眼睛一亮,“齐······!”

还未说完,就被身后人捂住了嘴巴,另一人猛地朝他腹部一拳,等他脱力就抓住他的腿,将他往身后拖去!

“唔!唔唔唔······!”闻叙白疯狂挣扎。

屋外的敲门声也越来越响,齐最扬声问道:“有人吗?有人在里面吗?需要帮忙吗?”

“唔唔唔!!!”

“啧,还有杂碎?封住他的嘴!”闻叙远命令道。

下一秒,闻叙白就被胶带猛地封住了嘴!

“唔!!!”

闻叙远真的不知道齐最的存在!闻叙白敏锐地捕捉到了闻叙远眼中那一闪而过的迟疑。

那是谁?那是谁???

混乱中,一个身影在他的脑海中迅速闪过。

只有他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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