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照影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高中时期的商楹忙着学习,表白全都拒掉,高中毕业以后没多久,一场意外,商楹成为了商璇的“姐姐”,把自己活成围绕商璇转动的陀螺,没有时间没有精力没有想法去考虑感情方面的事情。

可她就是想问,在这段关系裏,她怎么样都可以,不是吗?她也清楚,她就是想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仿佛这样才能消掉她今晚的那些愤怒。

愤怒商楹不遵守她定下的规则,愤怒她不知道那个人是谁,愤怒商楹酒后吐真言,愤怒商楹言辞裏的遗憾。

那不遵守规则的人,就该被惩罚,从古至今,向来如此。

商楹被楼照影的指法折磨得小腹剧烈起伏,呼吸也乱得像被揉皱的纸。

她滞了几秒,大脑消化了一下这个问题,才断断续续地给出自己的答案:“没、没有。”

是真的没有,可她同时也清楚,楼照影这样问不过是为了追求她的“干净”,对吗?

否则会怎么样呢?会将答应她的那些抽走吗?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不会冒这个险,不能跟楼照影对着干。

妹妹的病终于有了渺茫的希望,就算她不再是她自己,她也要抓住,否则这些时日来的遭遇算什么?

楼照影的右手没停,指尖在上面打圈。

得到这个回答,她的心情愉悦许多,喉间滚出点点笑意,又抛出第二个问题:“你名字裏的楹,是哪个楹?”

重逢那天,路遥说是楹联的楹,她并不满意这个介绍。

才不是。

果不其然,商楹按照她预想的那样,声音微哑地回:“是蓝花楹的楹。”

“嗯?蓝花楹是什么?”楼照影脑袋歪了歪,故作不解,但唇角的笑意悄悄深了深。

“一种花……蓝紫色的花……”

“有什么特性?”

“对、对环境适应性较强,默默扎根,低调绽放……”商楹说到这裏吸了口气,剩下的话怎么也出不去了。

因为楼照影俯身埋下脑袋,用嘴唇代替了指尖。

接吻时感受到的温暖湿滑在此刻用另一种方式感受上了,陌生的,抓不住的,激荡的……让商楹无法忽略的种种感觉。

这些感觉缠上神经,很致命。

她不知道为什么楼照影会忽然这样做,脑袋不由得往旁边偏去,酒精和黑暗放大所有感官,她的脑袋昏昏

沉沉,气息灼热,她拼命咬住唇,才没让自己的声音洩出去更多。

楼照影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肌肤上,她不自在地想曲起腿,膝盖又被楼照影用腿按住,动不了。

楼照影对她的回答满意极了,合着眼,细致地、认真地品尝着,动作细得仿佛自己在品酒。

脑子裏就没有蹦出来网上学习的那些资料,她凭借本能用嘴唇含住,用牙齿轻咬,用舌头顶卷。

直到听见商楹啜泣着说“疼”,她才抬起脑袋,关心地问:“哪裏疼?”

“手腕疼……”腰带箍得有些紧,她刚刚一直在挣扎,本来肌肤就很细腻,可能都磨红了。

楼照影没有道歉的想法,双膝落在她的腰两侧,慢慢塌下腰,先是用嘴唇沾上她眼角的泪,再衔住她的双唇和她接吻,将这些咸涩的眼泪融进她们交换的唾液,这才把手往上,为她解开束缚着手腕的腰带。

缠绕在腕间的细腰带终于松开,商楹的手腕轻颤了下。

她不知道楼照影的情绪有没有消散,可她在挣扎一番后,还是慢慢用手臂勾住楼照影的脖子。

这个吻不再激烈、霸道,温柔许多,像上次的初吻,你来我往,彼此动情。

可楼照影已经尝过别的地方,不会只满足于此一个吻。

她摘过商楹腕上的廉价发圈,将自己的长卷发临时扎起来,又陷下腰,脑袋一路往下。

已经过了好一会儿,这裏没有软下去,上面有些泛凉。

她的手指在圆弧上轻按,感受着回弹,又用指腹捻了下她刚刚吻过的地方。

随后,探出舌尖,舔了舔。

商楹只觉得电流在体内乱窜,给出的反应让楼照影非常受用,好像非常欢迎她的归来。

黑暗之中,她笑着感嘆:“怎么这么可爱啊……这裏。”

“……你别说了。”

“是你让我安静点的哦。”

楼照影确实不再说话了,因为她张唇含住了一切。

商楹一只手放在自己发烫的额上,她的酒意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消除,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觉得自己比之前更晕了,可能是手腕没被缠绕,所以注意力不会再被分散,她感受到的比之前还要更多。

有水在静悄悄地流动。

生/理/欲/望驱使,她的手情不自禁地落在楼照影的发顶,楼照影腾出一只手来跟她十指扣着。

等楼照影两边都照顾差不多,她跨坐在

商楹紧致的腰腹上,哑声问:“床头柜有臺灯吗?”

“有一盏。”

“湿巾在哪裏?”

“抽屉。”

楼照影照商楹说的,下床来到床头柜摁开那盏臺灯。

光线暖黄,不刺眼,但能把室内的一切都照得一清二楚,甚至可以看见商楹身上泛着的明显的水光,和被啄吻出来的两点颜色。

楼照影从抽屉裏取出那一盒湿巾,侧过眼,看见商楹的脑袋往另一旁偏,只留下红色的耳朵跟她“对视”。

她扬了扬唇,取出一片湿巾,语气裏带着不容拒绝的吩咐:“右手给我。”

商楹反应了几秒,配合地探出右手给她。

手腕果然被磨红了,好在程度不是很深,想来很快就可以消掉。

楼照影就蹲在床边,有臺灯的照射,她为商楹动作极轻地擦着整个右手。

掌心、手背、手指,她换了好几张湿巾,擦得商楹指尖都显了层莹润的粉色,才又极其认真地擦着自己的手。

做完这一切,她站起来,看着自己的影子罩住商楹,笑笑:“商楹,看我。”

商楹转过头,迎着暖色的光线,虚了下眼,看清眼前的画面。

楼照影身高腿长,身材比例极好,今天穿着的是针织衫和西裤,这会儿,她唇角带笑,直直盯着商楹的眼睛,她缓慢脱掉自己的衣服和裤子,跟上次在云裁集的商楹一样,到最后只留下黑色的内衣裤。

但跟商楹不一样的是,她常年跟着私教运动、瑜伽,腰腹那裏有明显的马甲线。

看着商楹怔愣地望着自己,楼照影弯下腰,指尖蹭过她的脸颊,尾音往上扬:“当我的情人,你不吃亏。上哪儿找我这样有钱有颜有身材的主人?”

楼照影听着她的沉默,忍俊不禁:“是要开灯?还是关灯?”

已经不需要问接下来要做什么了,商楹吐出一个字,声音细得像嘆息:“……关。”

“啪嗒”,楼照影关掉臺灯,一切又隐入暗夜。

她掀开被子,侧躺在商楹身侧,基本上没什么阻挡,两人的体温在被窝裏传递。

楼照影在商楹的耳边悠悠轻嘆:“你怎么这么烫。”

“热。”

“商楹。”

“嗯?”

“你现在不是绝对的清醒,所以我不会对你做什么,我是不是非常尊重你?”

“……”这还叫没对她做什么吗?商楹再反应不过来,脑子裏也禁不

住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楼照影啄着她的侧脸,继续道貌岸然:“但谁让我是好人呢?我相信你现在不好受,所以我愿意大发善心……帮帮你。”

什么意思……

这个问题刚在商楹的脑海裏路过,楼照影掰过她的脸,又跟她吻在一起。

呼吸交缠,唇齿相连,楼照影的手逐步贴在商楹的右手上,直到她的掌心贴着商楹的手背,她的手指和商楹的手指粘连。

她带着商楹的手一路往下,先是驻足在自己今晚多次流连的地方。

楼照影的手指弯曲,控制着商楹的手。

隔着商楹的手,她感受不到,但她还记得这裏是什么手感和口感。

她撤开自己在商楹嘴裏的舌,用鼻尖去顶商楹的耳朵,低声说:“好柔软是不是?我很喜欢。”

商楹什么也看不见,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喝了酒,还是有楼照影在身边。

她像昨晚那样对待自己,却不像昨晚phonesex那样僵硬、紧绷,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变化。

可是……

楼照影这样“帮”她,她整个人又在升温。

窗外是寒冷的冬夜,而她却像是处在西游记裏的火焰山。

很显然,楼照影这个好心人的帮助不止在这裏,等觉得差不多了,继续往下,指尖一路滑过她的腰。

商楹僵住了,平时她的生活忙得团团转,在这方面没有相关的需求。

网友们说压力大的时候可以自己“安慰”自己,会感到非常放松,她也没有这样做,她只是会到阳臺点燃三根佛香,仅此而已。

除了洗澡,她基本上不会去触碰。

可现在楼照影带着她掀开她的裤子。

让她的指尖沾到自己。

楼照影的声音又在耳畔响起,有些疑惑的口吻,还第一次道出给商楹取的“爱称”:“小瓦,为什么我的手指也可以感受到呢?你可不可以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