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叙白忍无可忍,终于忍不住朝着齐最一脚踩去,男人霎时瞳孔一缩,猛地抬脚失去重心,然后迅速向他扑来!
一浅一深的瞳孔在空中相接,不约而同地瞪大。
闻叙白下意识想后退,却是已经来不及了,齐最的重量猛地压来,两人直接以叠罗汉的形式一起摔进了沙发内!
齐最:“······”
闻叙白:“······”
几乎是下意识地,在千钧一发之际,齐最把左手垫进了闻叙白的脑后,而闻叙白则顾念着他还打着石膏的手,右手撑在齐最的胸膛前,想要隔开一点距离。
这就形成了一个很尴尬的姿势。
两只小熊就没那么幸运了,脸对脸摔在一块,若非不是棉花做的,而是真人,现在恐怕早就同时砸断鼻梁骨,一起被送进医院了。
不知为何,闻叙白竟然突然开始思考刘默说的话,好像有点道理······
齐最的头埋在闻叙白的脖颈间,气息有些急促,一腿跪在闻叙白两腿之间,他忽然想:我可能得再去洗个凉水澡······
看着对方晦暗不明的眼神,闻叙白这才反应过来,赶紧用力将人一推,然后坐起身来,耳朵也有点发红。
“咳咳······”齐最抵着拳头咳了两声,随即也直起了身,有点不好意思去看闻叙白的脸色。
余光却忽然瞥到摔在他腿边的小熊,齐最拿起小熊,指了指他的鼻尖,低声道:“都怪你······”
“你说什么?”闻叙白转头看来。
“噢没事没事!”齐最赶忙换了一副脸色,转回头,棕色的小熊弯起的嘴角,好像在嘲笑他一般。
“切,不跟你一般见识!”齐最赌气地把小熊往旁边一甩,谁料却被一双骨节分明的手给接住了。
齐最:“?”
疑惑地望向闻叙白,却看见闻叙白尚且带着薄红的耳朵。
闻叙白把那只棕色的小熊和白色小熊一起放到角落里,因为沙发柔软,两只小熊坐不稳,就干脆让它俩头挨着头,相互靠着。
这么一看,刚才还“心机重重”的小熊,现在好像转而变成了“甜蜜”的笑。
两颗毛茸茸的脑袋靠在一起,颇有种“相亲相爱”的和谐感。
齐最摸了摸鼻尖,尴尬道:“怎······怎么把它俩放到一起了?”
闻叙白转过头,奇怪地看向他:“你不是说它是它的老公吗?那夫妻不应该挨在一起吗?”
“砰”的一声,如同有惊雷在齐最的脑海中炸响。齐最怎么都没想到,他用来调侃闻叙白的话,竟然被他如回旋镖一般撩了回来。
抬头却见闻叙白一脸无辜像,似乎完全不觉得自己说这番话有什么。
在齐最震惊无比的眼神之中,闻叙白走了回来,然后一屁股在他身边坐下,捞起一旁的被子裹在两人身上,缩在他怀里道:“你不是说要看电影吗?那把灯关了吧。”
齐最强忍住下涌的冲动,没有回绝,抬手就把一旁的灯给关了。
霎时,整个客厅陷入黑暗之中。
看惯了光亮的眼睛一时有些无法适应,闻叙白下意识缩紧了一点被子,连带着将齐最也更拉近一点。
闻叙白毛茸茸的头发碰到齐最的脖子,有一些瘙痒,好闻的洗发水味萦绕在鼻间,连带着独属于闻叙白的一股清香,顷刻间,仿若真的变成了一只“小熊”一般
手掌不自觉地揽在闻叙白的腰间,眼前的电视屏幕上正放映着追逐画面,这是两人刚才无意间碰到遥控器调出的一部电影,正巧两人也不知道看什么,正巧天意做了选择,那就看这个吧。
就像齐最说的:“如果天意注定要我们命运交缠,灵魂相吸,血肉相爱,那我们就听从它的安排,尽情享受时光。”
说实话,这句话安在两人身上,其实有一点不贴切:因为两人从小都是不甘于命运的人。
无论是闻叙白费尽心力逃离闻家,还是齐最不甘贫穷,拼命赚钱改命,都是因为不信命运的牵制。
可唯独“爱你”这件事,我愿意相信命运。
或者换句话来说:如果命运让我们相爱,那我们就随波逐流,倘若命运不让我们相爱,那我们就逆天而行。
电视上正在放映男女主私奔的画面,不知是不是头脑一热,齐最脱口而出:“我们私奔吧。”
闻言,闻叙白有些惊讶,却丝毫不诧异,抬头看了看齐最俊朗的侧脸,恰逢此时,齐最也转过头来,与他四目相对,眸光认真。
他没有在开玩笑。
闻叙白突然笑了,也认真道:“好啊。”
一起逃吧,逃离闻家的监控,逃离阮家的控制,逃离一切机关算尽的阴谋,也逃离世俗桎梏的一切,去一个只有你我的地方······
黑暗之中,两颗澎湃的心脏相贴,好似从未像此刻这样热血沸腾过一般······
最后电影是怎么结束的,两人都不记得了,迷迷糊糊之间困意袭来,就直接在沙发上相拥而眠。
闻叙白睡在里侧,大半个身子都蜷缩在齐最的怀抱之中,男人温热的身躯帮他阻挡了绝大部分的寒意,所以闻叙白醒来时,觉得浑身上下神清气爽的。
而齐最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洗了个冷水澡,又被穿堂风吹了一夜的下场,就是第二天一早就发起了高烧。
闻叙白一开始还没有注意,直到他洗漱完走回客厅,发现齐最正仰面四仰八叉的摔在地上,嘴唇煞白,才终于意识到不对劲。
果然,伸手往额间一探,入手如火烧一般。
闻叙白登时就被吓到了,赶紧把人拖回了卧室床上躺着,然后去找家里的退烧药。
慌乱之余,还有一个念头冒进了脑子里:难怪昨天晚上睡得那么暖和······?
一拉开装药的抽屉,里面满满当当的,药品倒是不少,可闻叙白却总觉得有一点不对劲,怎么总感觉······这些药那么眼熟呢?
果不其然,把保质期翻出来一看,早就过期了快一年了。
闻叙白满头黑线:“······”
难怪看着那么眼熟,这些药,都是三年前他生病的那次,齐最买回来的。
闻叙白一拍脑门,这些总是明白了,什么叫做:多年前的回旋镖正中眉心。
不是,难道齐最这些年,就从来没有生过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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