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明明是对经理说的。

不知道为什么,愉暮听到以后一阵心虚,有种被阴阳了的感觉。

保安见状想上前做样子阻止一下,被李茂拦住,交代了几句,把保安们全部遣走。

足足有170斤的经理,被秦不言像拽狗一样,拉到旁边的房间里。

愉暮警惕地看了眼李茂,还是踟蹰着跟上秦不言。

房间很大,比外面安静很多,里面只有一个玻璃茶几和几张长形的真皮沙发。

应该是喝醉酒的客人来休息的地方。

秦不言哐当打开门,啪得按开灯。

突如其来的强光给正在闭目养神的秦不语刺得眼睛疼。

他低声咒骂一声,懒洋洋地坐起身,愤怒的双眼在适应灯光后和秦不言对上。

原本濒临爆发的怒气在血脉压制下,只能不情不愿地熄灭。

在看到秦总的那一刻,愉暮人都傻了,他没想到秦总就在旁边的房间里休息。

这个睚眦必报的男主,决不允许有人搅黄他的任何活动。

现在怎么办?

自己是不是不用去派出所?

直接在这里就杀青了?

早知道……

早知道今晚就不来了!

愉暮恨自己做事没脑子,就这么一股脑跑到酒会上来,惹了一大堆麻烦。

还把大秘书也牵扯进来了。

秦不言猛地把经理甩过去,强大的惯力让这个胖子直接跪到秦不语身边。

秦不语:“……”

发什么神经!

不就是要了你两套房子吗!

秦不言对着小自己五岁的弟弟一挑眉,但话是对着经理说的,“想见秦总?这呢,见到了,告状吧。”

经理没见过秦总,但是旁边人那么说,眼前这人也没否定,那他就是。

“秦总!秦总!他们两个在您酒会上捣乱!尤其是他!”经理指着愉暮。

“他把香槟塔撞翻了!”

秦不语顺着他的手指看向愉暮。

愉暮被看得一个激灵,他下意识去看大秘书,又觉得自己不能给大秘书带来麻烦,有控制自己移开视线。

“我……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愉暮声音越来越小。

“不是故意的?”经理面目狰狞,“你办成服务生混进酒会,摆明了就是居心叵测!秦总!他就是来捣乱的!就是故意让你下不来台!”

经理喊完,秦不语坐在沙发上连动都没动。

秦不言瞥了他一言,阴阳怪气道:“秦总,听完告状了,您要怎么处置他呢?”

秦不语跟秦不言对视,“禾秘书觉得呢?”

两人一唱一和,给愉暮看得一愣一愣的。

他感觉现在,秦总就像高高在上的皇帝,对于他的判刑,询问臣子大秘书的意见。

他现在是不是应该跪下?

愉暮双腿一软,被李茂扶住。

他看向李助理,后者对他点点头,像是在安慰,愉暮勉强扯出一丝苦笑回应,重新站稳。

李茂见状得体地把手松开。

看见李茂的手从愉暮手臂上拿下来,秦不言不动声色收回视线,“我觉得吧,应该让他长点教训,明白什么人能东,什么人不能动,但是太重的教训,我怕会吓着别人,不如就把他从这行里封杀吧。”

愉暮听得一头雾水。

把他封杀?

把他……从服务行业封杀吗?

他这个小喽啰,值得下一个行业封杀通知吗?

经理一听,恶狠狠瞪着愉暮,“这是不是太轻了!”

秦不言笑起来,“那你想怎么办?”

经理大脑飞速转动,“他的手脚不老实,就应该打断他的腿,挑了他的手筋,让他去把马路上要饭。”

秦不语点头赞同,“你这个想法好啊,但现在是法治社会,我们可不能做那种事。”

让一个人从京市彻底消失,经理相信秦总肯定能够做到,但是秦总既然不想做,他也不会再坚持。

“那就让他签卖身契!把他献给咱们秦氏的合作伙伴,让他出一份力!”

秦不言看着经理的灰色眸子越来越冷,“你觉得秦氏需要他来完成合作?”

“你懂什么!”经理认为自己抓住愉暮帮了秦总,在秦总面前是有功之臣,而且秦总如此平和地听他讲话,一定是在心中赏识他。

他知道,他的背后不再是什么聂耀祖,什么陆氏。

现在可是秦不言!是秦氏集团!

经理朝秦不言露出鄙夷神色,“你个小屁孩,别以为现在没人吃这一套,我天天在奥斯卡,那些表面正经严肃的大佬,就没有不叫酒保的!枕边风还是好吹,只要把这小子送到哪个难搞定的客户床上,再让他吹吹枕边风,没有谈不下的合作!”

他说着又狠狠瞪向愉暮,“不过秦总你得小心这小王八羔子反咬你一口,他犟得很!最好还是先给他捅松了再往床上送!”

愉暮浑身止不住颤抖,他抬眼看着沙发上的秦总。

那晚秦总愿意花十万把他从聂耀祖手里救出来,他就认为秦总不是一个坏人。

但愉暮不确定,他没机会接触秦总,对他所有的认知都来自于小说的描写。

阴狠毒辣,睚眦必报。

确实只有这样才能稳居秦氏集团的宝座。

秦不言看着害怕到发抖的愉暮,眼神变得晦暗。

为什么会害怕?

在他心里秦不言到底是怎样的存在?

他真的认为秦不言会因为一个猪头的话惩罚他吗?

一个又一个问题从秦不言心里涌上来。

他作为秦氏集团的掌权者,就应该让业内所有人闻风丧胆才对。

他乐意看所有人对他毕恭毕敬心生畏惧。

但是面对愉暮的反应,秦不言最先涌上心里的不是欣慰。

而是一种莫名的失落。

随后这股子失落被他抹干净,害怕又怎么了,让愉暮害怕的不是现在作为禾秘书的他,而是作为秦总的秦不语。

愉暮害怕的不是他。

秦不语盯着自己老哥的表情,缓慢勾起唇角,“听见了没禾秘书?就按他说的做吧。”

秦不言一个挑眉,看向李茂,“去执行吧。”

李茂点头。

愉暮的心已经沉到海底了,对于接下来他即将经历的遭遇,他害怕,但说实话他整个人又很懵,他没有经历过,不知道那样会不会死掉。

事情怎么会发展到现在这样呢?

愉暮瞪大那双桃花眼,看着李茂叫来几个身着黑色西装的高个保镖。

把惨叫的经理拖出去了……

经理……

拖出去了……

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

愉暮张着嘴巴,感觉自己在做梦,被拖走的不应该是他吗???

李茂跟着那群人出去,房间里就只剩下他们三个人。

愉暮还是站在那个位置,一直没动过。

他无措的大眼睛不自觉地去看大秘书,然后再看看秦总。

最后停在秦总脸上,又不敢看的时间太久,于是看两下移开,又看两下,像做贼一样。

上次在奥斯卡太昏暗没看清,现在灯光很亮,愉暮一眼又一眼,终于看清楚这个小说里叱咤风云的大男主。

很深邃的眉眼,鼻尖有颗小痣,嘴型和大秘书的有点像,但是愉暮认为秦总没有大秘书好看。

“咳咳。”秦不言白了眼秦不语,咳嗽两声。

愉暮下意识关心,“禾秘书你是不是受伤了?刚才是不是被伤到了?”

秦不语不想和愉暮说话,愉暮今晚的所作所为,每一项都触及了他的底线,他垂眼看过去。

眼前的人抬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