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李娩仪睡了许久,当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的巳时了。

要是她在现代睡到这个时候自然很正常,可是这个朝代的人睡的早,起的也早,她突然的反常倒是让前来伺候的婢女有些为难,既不敢贸然打扰公主好梦,却也不敢擅自离开,只好按部就班的站在寝殿外等待。

“进来”那道清冷傲然的声音从寝殿内传了出来,守在寝殿外的婢女立即提着心走进了殿内。

寝殿内李娩仪披着一头光滑秀丽的乌发,穿着寝衣正坐在梳妆台前端详自己的美貌。

铜镜里的女子,眉如远黛,眼似秋波,面若明月,肌如凝蜜,好一个从壁画之中走出的美人。

李娩仪长的好看,但她总觉得缺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此前的她因为工作太忙也极少去寻找,但如今她的梳妆打扮皆为古蕴,与她本身古典淡雅的长相十分契合,仿佛她就该为此而生。

在进来的婢女中扫了一圈,李娩仪问道“白悦呢?”

一旁靠前的贴身女婢莲彩低头回应道“禀殿下,白悦受了风寒,无法前来服侍殿下,求殿下恕罪。”

长公主身边只有两个贴身女婢,一个是白悦,另一个便是莲彩。

李娩仪默了默问道“可有唤府中大夫为白悦诊治了?”

莲彩继续回应“张大夫今个一早就为白悦赐针开了药,已经煎煮服下了。”

听此话,李娩仪落了心。

穿惯了现代休闲方便的服装,如今这一层一层缠缠绕绕的衣服她实在是理不清不好下手,李娩仪摆了摆手道“罢了,为我更衣吧。”

“是”几个女婢见公主没有要责怪的意思松了口气便开始为公主穿戴服饰。

穿好衣物,整理好妆发,李娩仪便去了侧殿准备用饭。

府中有专门的厨子按照公主的口味准备吃食,不得不说这公主虽跋扈,但这吃商是极其的高,就说这桂花蒸鲈鱼看似清淡素雅,但吃起来却味道丰富,在桂花的清香中带着一丝咸口的甜润,,饶是李娩仪一个不喜欢吃鱼的人在这一餐之中也是把眼前的鲈鱼吃的一干二净,至于其他的菜,金丝玉鸽,镜花水月,翠栏锦肚,若非李娩仪实在是吃不下了,恐怕她一定会把剩下的菜肴一扫而空。

吃饱喝足,李娩仪躺到了贵妃榻上,隔着窗棂欣赏着外面花园里的春光。

今日天气晴朗,春光明媚,带着暖意的阳光洒落在新抽出的枝叶上,好一副生机勃勃的景象。

在现代,她日复一日的经营画廊,举办画展,能休息的时间少得可怜,好不容易有了点休息时间她心里面还得挂念工作上的事,一年四季没有一点能真正平静下来的空闲时间。

如今住在这么大且豪华的宅子里,有这么多人事无巨细的服侍,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这清闲自在的日子真舒坦!

接下来的几日里,李娩仪沉浸在这短暂的清闲日子里,品尝美食,躺着晒太阳,有时候还唤了几个侍从随自己到前院湖泊内钓鱼。

府里众人见公主这些时日转了性子,难得松懈了不少,不再似往日里那般小心翼翼的生怕惹得公主不悦。

在外人看来,自长公主回府后的这几日过于平静了,平静的让那些心怀不轨之人坐怀难安。

不到五日,几个长公主的旧友便按捺不住以挂念之由,拜访了公主府。

这些人与长公主关系较好,经常出入公主府,于是府中下人便没有过多阻拦,直接把人带到了招待客人的锦华阁。

等李娩仪知道时,已经为时已晚了。

这几日她安于享受倒是忘却了这个大麻烦—长公主身边的这些狐朋狗友。这些人中就有安庆候的小女儿王阙荷,户部侍郎之子寒韦廣,睿王庶子李昊然,平阳王嫡女薛漓。

为何用狐朋狗友来形容呢,属实是因为,长公主身边所谓的这些朋友背地里没一个是好人,长公主所做的那些混账事多半都是这些人撺掇的。

若没有这些人从中作梗,长公主的名声也不至于像如今这样差到被万民唾弃。

这几日但凡只要李娩仪乔装出府,走在街道小巷里,所听到的百姓闲聊声,十句有八句都是在骂她的。

想到这,李娩仪心里面对这几个狐朋狗友的怨气值突飞猛进似的拔高了。

锦华阁内,四人见长公主迟迟不来,有些坐怀难安了。

李昊然等的有些不耐烦“我们在此等了这么久,公主为何还不来?”

等的同样失了耐心的王阙荷道“莫不是这几日过的太过安逸了,倒让她把我几人忘记了。”

长公主平日里过于纵容这些人对她的无理,使得这些人早已忘却了尊卑,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主家姿态。

这时,一旁的薛漓出来打圆场道“我们此番本就是突然拜访,公主定然得准备一番再来相见,我见诸位寻日里也无所事事,等等又如何?”

王阙荷面露不快的瞅了薛漓一眼道“我等自是比不上嘉禾郡主,日日都跪佛诵经,惶惶度日。”王阙荷这人说话本就尖酸刻薄,此话更是插人心窝子。

薛漓一母同袍的兄长薛泽几年前被山匪杀害了,此后虽报了仇,但她始终挂念兄长,便常常为兄长诵经,希望能为兄长多积攒福泽,来世投个好人家,此举在锦安孝悌传颂,感念兄妹手足情深。

到她嘴里,竟就变成了惶惶度日。

薛漓气道“你……”

见二人剑拔弩张的气氛,寒韦廣急忙出来劝诫道“都是自己人,犯不着为了这等小事争吵。”

这毕竟是在公主府,明面上二人虽不情愿,但还是压住了心里的怒意,就此作罢。

就在几人乏闷之际,李昊然注意到殿外走过了一道气质卓尘的身影。

他急忙唤了另外几人一同向外走去,到了栏柱前,看着不远处那抹高傲的身影,几人像是达成了什么主意相视一笑。

“站住”

周霖钰侧头瞧向声音传来的地方,便瞧见那几个纨绔正堪笑着打量他。

周霖钰不愿在这几人身上浪费时间,便像没有听见一样回过头继续向前走去。

突然从后飞来一颗石子重重的砸到了他的右臂。

他眉头一皱,眸中闪过一丝戾气,但随即便恢复神情,转过身向着四人走去。

待走近周霖钰浅浅一笑,和气道“不知诸位找在下所为何事?”

见周霖钰今日如此顺和,几人失了些玩趣的意味。

这几人就喜玩弄身怀傲骨的文士,此前几人便当着长公主的面捉弄过周霖钰一次,那时的周霖钰一身文人骨,在被狠狠的推入湖泊时,那般狼狈的模样到如今都还足以让几人饶有兴趣的回味。

可此刻眼前的周霖钰却像是一只被家养乖张的猫,再也没有了往日里那般的傲骨。

“我等是长公主的贵客,你虽身份卑贱可无论如何也是长公主的驸马,公主府的半个主子,如今见到客人一声不吭,装聋作哑,驸马便就是如此招待贵客的?这传出去可是会伤了公主府的名誉,有损长公主的威严。”李昊然笑了笑,一双狡黠的眼睛微微眯起打量着眼前的人。

“既如此,驸马若是像我四人赔个罪,讨得我几人开怀一笑,我们之间的恩怨便一笔勾销如何?”

见周霖钰不应,李昊然不悦道“驸马是忘了上次的教训了?”此番威胁的话语一出,几人倒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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