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炽鬼鬼祟祟地摸到裤绳。

绳子被谢寂一丝不苟地系了一个蝴蝶结,她捏住蝴蝶结最下的一根,一点一点抽离。

终归在做不好的事,温炽每解开一点,便小心地看一眼谢寂。

然而谢寂系的蝴蝶结太紧,温炽每抽一次都要花费力气,裤腰会被她不断扯动,她干脆心一横,用力一拽。

“你在做什么?”

幽暗的房间里,清透磁性的声音如同平地一声雷,炸得温炽浑身一僵。

“我......”

温炽手上还捏着作案工具——腰绳,简直人证物证俱在,放在法庭上都能直接判刑了!

她今天喝得也不少,脑子本来就浑噩,这下更加反应不过来,左右想不出办法,竟然就这样软绵绵地趴到谢寂身上,掩耳盗铃地装睡。

谢寂:“......”

他坐起身,扶起身上软绵绵的“尸体”,架住温炽的肩膀两侧,将人举到自己面前轻轻晃晃:“好了吃吃,别装睡了,你要做什么?”

温炽尴尬地睁开眼:“我要是说,我在找东西你信吗?”

谢寂睨了一眼她手上还捏着的腰带,不用说话,温炽也明白他在问:找什么东西要脱他裤子。

这......一时半会说不清,她总不能说我在找你尾巴,你把尾巴变出来给我摸摸吧?

谢寂瞒了这么多年,肯定不想任何人知道,要是他一口咬定她看错了,以后再也不会露出破绽怎么办?

“我就好奇你这裤子做工,没见过这种布料,看着挺舒服的......”温炽尴尬地笑笑,松开裤带,自己都知道自己的借口无力,越说越小声。

突然,谢寂又问:“好摸吗?”

“什么?”

谢寂放下她,向下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摆:“你摸了挺久,很好摸吗?”

“!!!”

温炽这下确定了,谢寂根本没睡!她浑身冒汗,眼神慌张地乱瞟,最后决定恶人先告状:“你,你装睡!”

“是啊。”谢寂居然大方承认了。

“你没醉吗?”

“没有。”中途上厕所时,谢寂将大部分酒引了出来,留在体内的量不至于让他从一开始就睡得不省人事。

他没戴眼镜,凑近看温炽的表情:“所以,昨天我喝醉了,你也这样摸我的吗?”

酒精还是在他体内发酵,清醒的谢寂不会问出如此肆无忌惮的问题,可是温炽已经被这一口锅砸懵了,没有发现谢寂的不同。

温炽慌乱道:“我,我才没有,昨天,昨天……”她昨了半天,突然灵机一动:“昨天明明是你一直缠着我的!”

“我缠着你?”

“额.....”温炽语塞,她看了看谢寂的腿,决定身体力行地解释什么叫缠着她,“对啊,就是睡着之后一直缠着我,像这样。”

她躺下,腿压在谢寂身上,侧面搂住谢寂肩膀,然而体型差在那,她的腿只能算放在谢寂身上,抱也是半饱。

不过谢寂还是被她突然一抱紧张得浑身僵硬。

温炽还在努力地抱他:“就像这样,可缠人。”

柔软的身体就在旁边,温炽小小的,只要他转身,轻易就可以抱个满怀。

谢寂呼吸一顿,刚刚压制的欲.望又有升起之势,他紧了紧手,努力在浑浊的欲.望中保持清醒,在事情不可收拾之前,推开了温炽。

“干嘛,你不信啊?”

猛地被推开,温炽还不服地想再钻进他的怀里,却听谢寂嘶哑地说:“够了,我信了。”

温炽从未听过谢寂这样的声音,喑哑、低沉,仿佛压制了汹涌澎湃欲.望。

浑身像是被电流通过,后腰微微发麻,温炽头一次灵敏地发现谢寂的变化,怔愣原地。

“昨晚我确实喝醉了,抱歉,先回去了。”

“等下!”手比大脑先做出反应,温炽反应过来前,已经拉住了谢寂的手,“你,你是不是......”

说着她眼睛不安分地朝下看去,谢寂另一只手立即挑起她的下巴,沉静道:“没有。”

“不对,肯定有!”

“没有。”谢寂再次重申。

他的手牢牢钳制温炽,温炽动了几次失败后,动了动眼珠,看似妥协道:“行,没有就没有,我要睡觉了。”

两人又僵持了几秒,确认温炽不再胡来后,谢寂松开桎梏,再不敢多待,匆匆离开。

温炽看着他略带慌乱的背影,像是发现新大陆。

这说明什么?

谢寂绝对没有把她当单纯的好朋友!

并且谢寂肯定意识到了这个问题,要不然他心虚什么?

既然如此,还整天说朋友哥哥弟弟的,给她找个更好的之类的话。

这不闹呢?

但认识这么多年,温炽多少能明白谢寂就算喜欢她,也在将她往外推的心理。

无非就是自卑。

如果要谢寂一直陪在她的身边,谢寂会答应她。

但要是说我们在一起,组建自己的小家庭,谢寂肯定会犹豫。

因为谢寂不信任任何长久的关系。

他总觉得自己留不住任何人,所以对任何关系都抱着对方随时会离自己而去的态度相处。

温炽至今不明白谢寂自卑的根源。

好像认识谢寂时,他身上就有着浓浓的不配得感。

以前她无所谓,反正谢寂又不会离开她,她知道自己也会始终如一地对待谢寂就好。

现在对谢寂的感情又掺杂了一份爱情,她更不会担心了。

她想得很简单,谢寂害怕新的关系,那就融入自己家,谢寂害怕自己留不住人,那她就待在谢寂的世界,谢寂不敢表明心意,那就她来说。

时间会替她的心意交出满分的答卷,不着急。

但——

回想起谢寂匆忙离去的身影,温炽抱臂气哼,刚刚绝绝对对有,谁来说话都不好使!

谢寂不给她看,她自己看去。

念此,温炽蹑手蹑脚地下床前往谢寂的房间。

夜深人静,空旷的别墅里只有温炽一个人的身影。

她心里不禁发怵,好在两人房间相邻,走几步路就找到谢寂的门口。

温炽观察了一眼四周,随后趴在门上听动静。

别墅的隔音太好,她听了半天都听不出个所以然,想象里活色生香的声音更是没有。

正当她考虑敲不敲门,逮个现行时,身后突兀地响起一道声音:

“温炽,你干吗呢?”

温炽吓得汗毛直立,要不是今晚被吓过太多次,多少产生了一点抗体,她肯定会害怕地叫穿房顶。

她转过身,气急败坏,又小声蛐蛐:“方一鸣你是鬼吗,走路都没声的?”

方一鸣已经吐过一轮,洗过澡了,整个人处在酒要醒不醒的中间。

半夜睡得迷迷蒙蒙,突然想到刚才老妹好像拿手机对他拍了半天,一定拍了他很多丑态。

方十鸣处理问题是单线程的,成为酒鬼后更是如此,想到明天又要被方十鸣威胁,他又慌慌忙忙地起身去找方十鸣。

谁知道在中途看到趴在房门上的温炽。

“哪有我这么好看的鬼。”方一鸣醉着也不忘臭屁,他学着温炽的动作,也贴在房门上,只是动作更加直白,像一只贴墙的壁虎,“你这是玩什么呢,带我一个。”

温炽:“......”

和醉鬼说不通,看来今天没戏了,温炽摆摆手,正准备离开,方一鸣却不乐意了:“你怎么走了,一起玩啊。”

“太晚了,我要睡了。”

“这才几点,睡什么睡,要不我们进去再喝一轮?”

说着,方一鸣拉着温炽打开卧室门。

“等——”

温炽话还没说完,方一鸣已经手快握住门把,推开房门。

扑面而来的木质香气,混着谢寂爱用的沐浴露的果香,就像橘子皮瓣拧出的汁水,带着苦涩,又沁人心脾,是温炽熟悉的谢寂的味道。

她慌乱抬头,却看到谢寂上半身光.裸地躺在床上,真丝床被薄薄地盖在腹部,以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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