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第 10 章
“我去,简直厉害啊……”
谢怀玉回了屋子,回想方才一幕,不忍啧啧称奇。简直行走的影后啊!之前还跟他‘你死我活’的,现在一眨眼就变成好姐弟了?
离谱,离大谱了。
谢怀玉坐在桌侧,不由自主回忆原文内容。
在原文中,这贺晏止可是有不少良姬美妾的。争风吃醋都是小事件,严重的还会有流血事件发生呢!但……谢怀玉摩挲下巴片刻,心说现在除了赵良人,基本上没几个找他麻烦的。但其实吧,她这种程度的倒是小case。谢怀玉思绪越飞越远,眉头间的刻痕也越来越深,直到春儿一声呼唤,才回过神来。
“你回来了?今天怎么去了这么久?”谢怀玉照例询问了句,随后起身撸开袖子去揭食盒准备吃饭。
薄盖子刚揭开,一股清香扑面而来。待看清食盒里装的东西时,谢怀玉眼神微亮,有些激动地说:“今天厨房加餐了?”
四菜一汤,还有条红烧大鲤鱼。简直赚翻了!
谢怀玉激动搓手,心说今日定要敞开肚皮好好吃一顿。
“张大厨临时出了岔子,唤了别人来。那人倒是挺好,不是个见风使舵的。”
春儿还在一旁解释。这厢谢怀玉已将碗筷均匀分好,闻言应了一声,随后对春儿招手,“快坐,趁热吃。”
春儿顿了顿,还是依言坐下了。
这么些日子,他也算知道了这位新主子的秉性。乃是个和善的。对他们这些下人没什么主子架子,不像府内教规矩的那些嬷嬷所说的坏主子那般。只是……春儿忍不住叹了口气,为谢怀玉的未来担忧。
侍寝被王爷退了回来,受了冷淡。如今又被王爷关了禁闭……唉,日后可怎么办好呢?
谢怀玉不知道春儿所想。就算知道,也并不在意,甚至不介意再添一把火好叫贺晏止彻底厌弃了他。他可不想当什么男主的妃子。虽然穿越到这具身体里已经是不争的事实,但是未来怎么走他自己可是能够决定的。总之,叫他屈居于一个男人身下那是不可能的。
“发啥愣呢?”谢怀玉收了心神,趁隙看了面露愁意的春儿一眼,劝道:“小小年纪,别想那么多大人该想的事儿。向我学习,二十岁的年纪永远保持着好心态。”说着,谢怀玉拍了拍自己胸脯,随后夹了一块鱼肉送到对方碗里。自己也准备夹一筷时,却眼尖地发现端倪,踌躇道:“这里面好像有东西。”
此厢春儿还在低头寻思自家主子是十七还是二十的年岁,听到这话顿时将注意力全放在眼前这盘鱼肉上——在鱼腹的位置,露出一角烟黄色。
谢怀玉伸出筷子夹住,将其从鱼腹的位置抽出来。左右看了看,最外面是一层防水的油纸,里面似乎还包着另外的东西。
一旁的春儿适当上前递出帕子。谢怀玉接过仔细擦了擦,打开发现里面——竟是一张裁剪成二指宽的纸条。
搁这儿玩鱼腹传书呢?
二人面面相觑。
谢怀玉率先回过神来,缓缓展开手中的纸条,上面的字浮入眼帘——亥时,莲池见。
“不见。”谢怀玉想也不想,直接将纸条丢开来。彷佛这轻飘飘的纸条是什么烫手山芋似的。
亥时?莲池?呵呵,这两个连起来怎么都像是凶案开头的开场白。才芳龄二十的他可不想成为不能开口说话的当事人。
哼哼,他又不傻。
是以当夜,谢怀玉睡了个香。全然将这场邀约抛在脑后。
次日清晨,春儿再次如往常般提了食盒过来。
谢怀玉打了个哈欠,睡眼朦胧地拿了一个包子就往嘴里塞。下一秒,眼睛顿时全睁开来,紧盯着眼中的包子。
嚯,竟然有肉。
想着春儿昨日的话,谢怀玉心说要是这厨子一直干下去就好了。就是……有些咯牙。
谢怀玉皱着眉,吐出一个异物来。
是mini版的纸条卷。
有点像做小抄用的那种。
“噗——噗噗噗——”
谢怀玉又咬了一口,随后竟犹如豌豆射手现世,一连吐出五六个这样的卷条来。
吃完手中的肉包,谢怀玉没了再用的兴致。木着脸盯着案桌上堆成小山的纸条心想,再厉害的僵尸也吃不着他的脑子了。
“这……”春儿也是一脸诧异。
这回,他可是仔细检查过的。就连这几个包子他也是见旁人取过再拿的。怎会如此?
春儿急得当场就要哭出来。
谢怀玉连道:“不关你的事。”
说着,打开其中一个纸条。字已经有些模糊不清,但大体还是能瞧见其意。质问他为何不赴约,并三令五申地叮嘱下次会面时间。
但谢怀玉并不打算去。
春儿看了看这堆纸条,小心翼翼问道:“主子,这要扔掉吗?”
谢怀玉正托腮盯着桌面这堆纸条发愣,闻言正欲点头,随后又摇摇脑袋。
虽然没穿越过来前他还是个还没出社会,头脑空空,整天只知道捧手机傻笑的脆皮大学生,但是并不妨碍他知道做事要留痕。
眼下嘛,物证是有了。人证嘛……谢怀玉端起桌上的餐盘大步朝外走了去,目标直冲门口两名侍卫。
“两位大哥,守在这里辛苦了,不若吃些东西填填肚子。”
两名侍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各自扭过头去一言不发。
谢怀玉上前一步,不死心又劝。好在经过一番死缠烂打之下,两名侍卫终于伸手取了包子。
他紧盯二人,见其中一人露出异色,赶忙上前一步,殷勤道:“吃到什么了?是不是有些咯牙,那得快点吐出来才是……”
喉间一个滚动,那人答道:“没有。”
“并不咯牙。”
谢怀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把它吞下去了!
拧眉望向俩人,朝后招手唤道:“春儿!”
于是接下来就有这样一幕。
两名侍卫手中举着包子,面无表情往嘴里塞。而各自身前都站着一人,双目炯炯盯着他们俩看。
被春儿盯着的侍卫倒还算好,心理负担并没那么重。而被谢怀玉盯着的那名侍卫心内叫苦不迭,卯着劲儿将这‘内陷丰富’的肉包往胃里塞。
……约莫半炷香后,两名侍卫重新变成先前的冷脸守卫。只是发红的面颊表露的有些格格不入。他们指向门内:“公子请回。”
“……算你们狠!”谢怀玉恨恨道。
简直是俩个忍人!他分明瞧见俩人额角青筋都憋出来了!
“主子,我们接下来怎么办?”春儿好奇地望向谢怀玉。
虽然他不知道对方口中念叨的‘留痕’是什么意思,但不妨碍他对主子的崇拜。竟能把那群嚣张的侍卫弄得服服帖帖。
“先把这些物证留着。”
谢怀玉心中有些憋闷。
俩人不接招,他搭好戏台也没用。
尽管早上有些不愉快,但午间及傍晚的饭食很好的弥补了这点。
谢怀玉吃饱喝足,整个人呈大字型横躺在床上。双目放空思绪,盯着顶上的白墙发呆。
今日,还有昨日那出,都是原文中没有的。就连他‘侍寝’那事也是未曾发生过的。在原著中,原主连面都没和男主见上就被炮灰了。可如今,他与贺晏止竟然产生了一丝丝的交集。
谢怀玉眉头微蹙,这不晓得算是好事还是坏事。
按常理来说,抱紧男主这条粗壮的大腿固然是好事。但纵观全文,站在男主阵营的人非死即伤。他,文不成武不就的脆皮一枚。拿什么去同别人赌命?生死之事,谁也说不好。
目前,他还是很珍惜这条小命的。
所以,今晚他要继续当缩头乌龟。
次日初晨,谢怀玉睁开眼。听着床外的鸟叫声,目光尚有几分朦胧。忽听见室内一声轻响,倏地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跳起来,摩拳擦掌就朝声源处走去。
掀开食盖,里面照例是几个圆滚滚胖嘟嘟的肉包子,可口的清粥,还有几碟小菜。
谢怀玉接过春儿的湿帕子,胡乱擦擦手,便迫不及待拿了个包子朝两边掰开。
嗯,肉馅圆满顺滑。但现在不是享用美食的时候。谢话语用筷子拨开肉馅,轻‘咦’了声,心道难道今天忘了?随后又掰开几份,皆是如此。甚至他还不放心地用筷子拨了拨清粥小菜。无一例外,里面空空如也。
于是他转头又去问春儿今日取餐的情形,得到的回答同昨日没有半分分别。
“哦,我知道了。”谢怀玉瞅着春儿发愁的面容,不由宽慰起来,“没事,先吃再说。”
嚼着肉包,谢怀玉低头思索起来。但左右想不明白,便干脆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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