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确认羽衣众人彻底远去,院内紧绷到极致的氛围,才终于轰然散去。

千手幸树再也撑不住那一身故作的沉稳,浑身力气瞬间被抽空,膝盖一软,踉跄着靠身后的墙面滑坐下来。

他捂着小腹开始渗血的伤口,眉头紧紧拧成一团,喉间压抑不住的闷哼出声,惨白的脸上冷汗涔涔,方才强撑的锐利眼神彻底涣散,只剩下劫后余生的疲惫与虚弱,指尖都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方才看似从容的对峙,每一字每一句都在赌,他早已绷紧了全部心神。

玉子惊魂未定,被真澄扶着站稳,双腿依旧发软,浑身止不住地发颤。方才抵在脖颈间的冷硬苦无和凌厉的杀意,还清晰地刻在脑海里,此刻彻底放松下来,眼眶瞬间泛红,对着两人小声道谢,声音都带着未散的哽咽。

真澄周身冷冽的气场缓缓收敛,原本紧绷的肩背轻轻放松,攥紧的拳头也慢慢松开,眼底的戒备尽数褪去,恢复了往日的澄澈。

她伸手轻轻拍了拍玉子的后背安抚,随即快步走到幸树身边,弯腰查看他的伤势,原本沉静的眼神里,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担忧。

方才真澄全程不敢有半分松懈,时刻做好了出手救人的准备,此刻强敌退去,周身那股震慑人心的压迫感,也彻底消失不见。

小院里终于恢复了往日的安静,只剩下三人浅浅的呼吸声,萦绕在劫后余生的静谧里。

“千手是什么?”

真澄一边轻声发问,一边将掌心轻轻按在幸树小腹的伤口附近,一丝温和却精纯的气缓缓渗入,顺着他的经脉游走,稳住不断溃散的查克拉,也帮他强行镇住伤势,让他那强悍的仙人体体质,能尽快自行运转修复。

千手幸树靠在墙面上喘着气,冷汗顺着额角滑落,闻言先是一怔,随即苦笑了一声。

“原来你连这个都不知道……千手,是我的氏族,千手一族。”

他顿了顿,看着真澄依旧带着疑惑的眼神,简单解释道:

“外人叫我们森之千手,是因为我们一族几乎精通所有忍术、体术、封印术、幻术破解、医疗、感知……战场上无论遇到什么对手、什么招式,千手都有应对的办法。”

“别人擅长一两门,我们样样都能拿得出手,就像有一千只手、一千种手段,从不会被人逼到绝路。加上天生强悍的仙人体,越战越勇、自愈极强,所以才被称作千手。”

说着这个称号,千手幸树的语气里裹着一层复杂难言的情绪,拥有这么多杀人技能是什么好的事吗?或许吧,能在乱世里活的长一些。

他望着天边橘红色的云霞,声音低得几乎像自语:

“千手的手段越多,肩上的血就越重。旁人只看见我们威风,看不见我们从小就要在厮杀里长大,亲人一个个死在眼前……强大从来都不是恩赐,只是被逼出来的生存方式罢了。”

话音落下,他轻轻闭上眼,任由真澄的气在体内缓缓流转,压下翻涌的心绪,也压下伤口一阵阵的刺痛。

小院里的血腥味被清风一点点吹散,真澄收回手掌,温和的气不再外泄,幸树的伤口已经初步结痂,在仙人体与气的双重作用下,剧痛明显减轻,人也恢复了几分力气。

千手幸树撑着墙面缓缓站起,眉头依旧紧锁,羽衣翔真临走时那副阴狠模样,他绝不会忘记,今天能靠虚张声势吓退对方,下次再来,必定是不死不休。

“这里不能再待了。”幸树语气凝重,看向玉子和真澄,“羽衣一族肯定会回来报复,留在这里,迟早会出事。”

玉子身子一颤,紧紧攥着衣角,眼眶微微发红。这是她从小长大的地方,一草一木都无比熟悉,要就这样离开,心里满是不舍。可她也明白,自己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依靠眼前的人。

“我们……要去哪里?”

“去千手族地。”幸树语气坚定,“那里是我们一族的根基,守卫严密,势力庞大,羽衣的人就算再猖狂,也不敢轻易闯进去。只要到了那里,你们就能安全。”

说完,他看向真澄。

真澄微微一怔,随即眼底亮了起来。

她本就在为这陌生世界里寻找龙珠的线索毫无头绪,听千手幸树刚说的千手一族底蕴深厚,各种技能层出不穷,跟着他回去,说不定能打听到有关龙珠的下落,而且这个世界的忍者、查克拉、各种家族纷争,也让她充满好奇。

“好,我跟你一起去。”真澄毫不犹豫地点头。

玉子看了看幸树,又看了看真澄,心底的不舍终究压了下去。她默默回屋收拾了一小包东西,最后深深望了一眼自己的家,才跟上两人的脚步。

三人趁着羽衣一族还没有回过神,悄然离开了村落,朝着千手族地的方向赶路。

玉子时不时回头张望,眼神里满是对故土的留恋,而真澄则一路好奇打量着四周,感受着这个世界与自己家乡截然不同的气息。

“真是好惨。”

真澄望着又一个路过的断壁颓垣的村落,忍不住发出感慨。

一路上他们丝毫不敢停留,一直急行,可玉子既不会飞,也不会忍足疾驰,这么走下去速度实在太慢,迟早会被追兵追上。

于是真澄干脆蹲下身,示意玉子趴到自己背上,气流从耳边呼啸而过,地面景物飞速倒退,千手幸树也运起查克拉紧随其后,赶路的效率瞬间快了数倍。

因为顾忌着千手幸树尚未痊愈的伤势,真澄刻意收敛了速度,始终与他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平稳地飞行在半空,生怕颠簸加重背上玉子的不安,也让幸树能从容跟上。

趴在真澄背上的玉子,紧紧攥着她的衣角,既有些害怕高空的风,又忍不住低头看向飞速掠过的风景,眼底满是复杂。

“这样的事很常见,火之国与其他国家接壤,土地肥沃,向来是各国忍者、大名争抢的地盘。”

千手幸树跟在一旁,脸色依旧带着几分苍白,看着沿途一座座荒无人烟的村落,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乱世里独有的疲惫与无奈。

“连年战乱,大国吞并小国,家族互相厮杀,受苦的从来都是这些普通百姓。没有力量,就只能任人宰割,家园被毁、流离失所都是常态,像你刚才看到的废弃村落,在火之国边境数不胜数。”

他抬手拂过耳边被风吹乱的发丝,眼神望向远方千手族地的方向,语气多了几分沉重:“我们千手一族和宇智波一族征战多年,看似是威震忍界的大族,可脚下的这片土地,早已被战火染透。哪怕如今勉强休战,各方势力依旧虎视眈眈,稍有风吹草动,战火就会再次燃起。”

真澄闻言,低头看了一眼身下荒芜的村落,断墙之上还残留着深浅不一的忍术灼烧痕迹,空气中似乎还弥漫着淡淡的硝烟味,这是她从未见过的景象。

她所在的世界,从没有这样无休止的厮杀,更没有这般满目疮痍的大地,心底不由得生出几分唏嘘,对这个忍界的乱世,也有了更真切的认知。

背上的玉子听得沉默,紧紧抿着唇,想起自己被毁的家、逝去的亲人,眼眶又微微泛红,将脸埋得更深了些。

三人一路沉默前行,谁都没有再说话,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