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瑛用过早饭就去营里了,嘱咐十七有空的时候帮大公子把屋子里的书稿收拾好。他去了,但是被骂了出来。大公子心情不好,不知道在恼什么,一日没用饭。

晚上她回来已经习惯了大公子无缘无故的发疯,让十七不必管他,放着他一会儿自己就气消了。因为她知道大公子总归和以前不一样了,他心中有了信念不再想死了。

这天晚上又是他们两个人一起用饭,大公子的那一份送到他房里。他不吃放凉了就再换一份,高瑛不再像以前那样逼他。不吃饭闹脾气就往死了揍他,现在他爱吃不吃,饭菜都会放在那里。

她不管他了,用了饭洗漱沐浴,等着十七忙完过来教她认字。或许是想起来昨夜的事,十七沐浴时她去厨房起了泥炉,把柜子里的药包翻出了一包出来煎。

药香很快飘满整个院子,十七出来之前,她沏了好药用热水温着。出来的时候,大公子突然打开了房门唤她,“你进来一下。”

高瑛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在他面前总觉得气势矮了一节,从不看他的眼睛了。跟着他进屋,看见依旧是满地的书稿。

进了屋大公子背对着她,让她关上门,问:“看到这些,你不生气吗?”

她已经放下痛改前非,决定要活着讲些道理,做个好人了。

“以前是我不懂事,做了很多对不起大公子的事。对不起,大公子,我以后不会了。虽然我不能让您离开桃花寨,但在这里不会有人再伤害您了,您可以想做任何您想做的事。”

大公子背对着她冷笑,“刚才在煎避子汤?”高瑛一震,没想到他会知道。

“为谁避子?”

“……”

“你们做过了?”

“……”

沉默,屋子里只有无尽的沉默。

高瑛站在他身后,抓紧了裙子,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她知道大公子一定恨极了她,她曾经的折辱,绝情杀掉了他们的孩子。

她才发现自己承受不起他的恨,怕了,悔了,还好他还是个残废困在桃花寨里,并不能报复她。

“他很会讨你欢心吧,床上功夫怎么样,你还满意吗?”

“……”高瑛不知道他为什么问这些莫名其妙的话,只觉得和他呆在一起很闷很窒息。想要迅速逃离,“大公子不早了,您早点休息,我不打扰您了。”

“高瑛,再和我做一次。”大公子突然道,她听见吓得脑子嗡的当场懵掉。愣了一下,她不想了,从前强求而不得的事,她都不想不要了。“大……大公子,您是不是昨夜受凉生病了,我让十七给您煎点药送来!”

高瑛拔腿就跑,但身后黑影很快压过来,她惊愕的回头。看见大公子噌的轮椅中站起来,一瘸一拐却迅速朝她扑过来。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压住了身后的门,狰狞的伤疤脸迸出的冰冷目光。

“大……大公子,您您的脚好了?”她害怕,感觉好像有只蝙蝠一样朝自己扑过来,而且他……他能走了?这段时间他一直在伪装,在蛰伏示弱,他……他要干什么?

高瑛迅速是想到了江兆封,他们曾是同僚,江兆封若为卧底还在朝廷身负要职,而他需要翻案,需要报仇!

那他们……她发现自己不敢往下想了。

“嗯,我和十七做过了,夜夜都在床上缠绵。我已经脏了,不能再玷污了大公子,大公子放开我!”

高瑛以为这样,他就会厌恶她嫌弃她,不会再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放过她。可是他却笑了,冰冷的眼睛从面具下迸出凶狠的目光。

“你就那么饥渴,想要男人?”他捏着她的脸,厉声质问,死死的把她抵在门上。门后的挣扎声惊动了从浴房里的十七,立刻赶过来担忧的敲门。

“姑娘!公子,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十七救我!十七,他要□□我,十七救我!”高瑛连忙呼救,大公子一只反剪住她的手,低头堵住她的嘴吞下的声音。另一只手撕了她的衣服裙子,肆意报复她,“他也这样亲过你,摸过你了?你不是说我才是唯一的男人吗?他就那么讨你欢心,你就那么喜欢他?我也会伺候你,让你开心,给你反应让你满足。不是这样吗?我也会,明明它是我的,我是它的第一个男人,你怎么能让别男人来这里!”

“唔……疼,你走开!”他是嫉妒了,失去理智撞得她脸色发白,痛苦不已。哭着喊外面的人,“十七……十七救我!十七……十七救我,去叫人来呜……”

“姑娘!姑娘,公子……公子您冷静点!您不能这样对待姑娘,她……她快来月事了,不能行房,会伤到她的,公子!”

十七在外面急得团团转,拼命的推门但是没用。也不敢去叫人,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不敢触怒大公子,不知道他和江兆封什么关系,不知道官兵能不能打上山寨来。惹怒了他们,将来他又能不能活命。

听着高瑛的呼救声十七走开了,坐在院子里抱头痛哭。他知道自己一直以来都太懦弱了,为了活命可以出卖大公子,献出大公子的书稿帮高瑛烧掉它。现在锦衣卫上山来了,踏平这里只是早晚的事,他不想惹怒里面那个男人,不想惹怒锦衣卫。

屋子里求救无门后,高瑛认输了,虚软着双腿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息,绝望着看着屋顶泪眼朦胧。双手抓着大公子的袍子,痛哭的哀求着,“疼,可不可以慢点。大公子,我好疼,慢点慢点……呜……”

压在她身上的人依旧,她抖着身意识模糊,感觉自己像是什么恶灵邪物一样,被人用钉子深深钉在门上。快要死了,快要现原形了,什么软话都说了,眼泪决堤终是认输了。

“没……没有,大公子没有。我和十七没有做过,你停下来啊!”

大公子确实慢下来,捏着她脸冷下,“是吗?高瑛,我不会再相信你了。”

他把翻了身抵在门上,深情的吻她的耳垂,“我也可以教你读书写字,你忘了你的名字是我取的,是我教你写的第一个字。瑛者,玉光也,你忘了。再和我做一次,你不是想要我给你吗?我们再做一次,我给你。”

她知道反抗都是徒劳的,只会让自己更痛哭,让自己受伤。顺从的点头了,被绑住的双手无力的抓着门回头看他的侧脸,“好,大公子,我和您做……我和您做……”

明明是她曾经苦苦求不得的事,现在得到了,却抑制不住的害怕发抖。哭,眼泪吧嗒吧嗒掉在大公子圈着她的腰肢的手臂上。

“你不是愿意吗?为什么要哭?”大公子又把她翻了过,伸手狠狠的擦她的眼泪,“不许哭!”

她顿时就不敢吭声了,使劲憋着哭声,眼泪跟断线的珠子一样。越忍越哭,泪珠子掉得更快。大公子已经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境了,嫉妒、愤怒、难过、心酸、懊悔通通都涌现了。他不想再想什么道理,一瘸一拐把高瑛拽到床上命令她不许哭。

“脱衣服。”

她听话照做了,破碎的衣服丢在了地下,环抱着胸口发着抖看他。几个月前她也这样,不让他穿衣服罚站在屋子里供她玩乐。现在报应在她自己身上她了,她才知道原来滋味是这般屈辱。

“把手放下。”

她不想,迟疑了一瞬,手臂就被狠狠的掰开。咬了好大一口,黏腻的舌头贴着肌肤烫的意识模糊。很快她站不住了,腿软差点摔倒,又被手指稳稳的扶住。她睁大了眼睛,懵懂的看着他,眼泪蓄满眼眶倏的滑下脸颊。

“可……可以了吗?”

“不许哭,趴到床上去。”

她忍着哭,趴上去了。眉头深皱着,她从来在这上面得到过快乐,除了痛苦就是难过,早就厌倦了。机械的应付着,他要怎么就怎么,最后眼泪都哭干了。昏睡过去了,大公子都不知道。只是把她翻过身压上去才发现她闭上了眼睛,眼睛挂着泪痕。说不许哭,却把眼睛都哭肿了,比身下还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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