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两个周缪竹的睡眠都不好又有时差的原因导致她该睡的时候睡不着该醒的时候又醒不来。

不过回到穆山意身边的这一觉她昏睡到第二天中午才悠悠转醒。

房间里就她一个人虽然不知道具体几点但她肯定自己起迟了。

掀起被子缪竹“咦”了声睡裙换了?什么时候换的?

脑子里的幻灯片快进**。

……昨晚的睡裙从在她身上到咬进嘴里被弄得很脏澡是穆山意抱她去洗的睡衣也是穆山意帮她换的。

缪竹浑身酸软地下床在家里找了一圈穆山意却没在。

她失望地回房洗漱护肤当支着的耳朵终于听见外面响起动静时便立刻走出房间。

穆山意穿戴整齐地站在边柜前喝水。

“醒了?”

“你回来了?”

不约而同地抛出了问题穆山意放下水杯向缪竹伸出手:“去了公司。你没回信息我猜你可能一直在睡。”

“我没开机呀。”缪竹跑进穆山意怀里仰着脸:“阿恒姐肚子好饿。”

撒娇的缪竹该怎么用语言来描述呢?

穆山意吻下去的时候仍没有结论但她相信没有人能拒绝这样的缪竹。

两个人牵着手去厨房冰箱里有冰鲜的金枪鱼和牛排可以煎来吃缪竹选了鱼穆山意又取出酸奶、坚果以及几样应季水果做酸奶碗。

“平时自己做的话是吃这些吗?”缪竹从她身后探出脑袋她圈着穆山意的腰不愿意松手穆山意往哪儿她也往哪儿。

她现在懂得蒋晶晶之前说的那种感觉了那种时时刻刻都想跟对方黏在一起怎么黏都嫌不够的感觉。

“自己做的机会不多这样便捷也简单。”穆山意先处理水果“本来打算带你出去吃但这个时间来不及了。”

“为什么来不及?你待会儿要出去忙?”缪竹一直轻快的声音明显暗了几个度。

“要出去一趟。”

“……那好吧我下午去叶姨那儿。”缪竹没精打采地把额头磕在穆山意的肩膀上热热的呼吸洒在穆山意的后背“叶姨应该会在家吧?我可以和公主还有Grace玩。”

顿了顿“阿恒姐

为了穆山意才会偷偷回国她的所有时间都是穆山意的如果穆山意不在家那她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等待。

不公平也很残忍。

何况她只待两天。

穆山意清楚这些也第一次感受到缪竹这么黏人。

她在碗里摆好水果擦干手转身看着缪竹眸间蕴着一点笑:“陪我一起去?”

“可以吗!?”缪竹的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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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一扫而空她兴致勃勃地问:“去哪里?”

穆山意:“谨园。”

圈着穆山意的那双胳膊有了不自然的僵直。

缪竹喉间微动斟酌着不敢轻易答应。

谨园是穆家的老宅是居住着穆老太太的地方以她和穆山意的关系是不合适去的而且她的行李中只有香水丝巾巧克力玩偶之类的伴手礼也不合适当做拜访老人家的礼物。

“老太太的朋友来找她叙旧我回去过个场你不想见老太太可以不见。”穆山意当然知道缪竹在犹豫什么“到时你等我一会儿就好。”

“真的可以不见吗?”缪竹被穆山意说得松动。

“当然可以啊。”

“会不会没礼貌?”

“不会老太太疼爱小辈从来不看重这些。”穆山意的手指抚入缪竹发间“你愿意陪我去吗?”

缪竹扇了扇睫毛再抬眼情感战胜了理智:“愿意!”

谨园是私家园林被一片蜿蜒的天然湖划分成东园与西园。在成为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后穆家便无偿捐赠了造景更为出色的西园给云城博物院而穆家人只生活在隔湖的东园。

每一位云城的小朋友在幼儿时期都会被组织来谨园踏春小学时期也都写过关于谨园的作文缪竹也不例外。

“老师给我评了不合格让我重新写我怎么也写不好后来是流着眼泪趴在书桌上睡着的那天晚上不知道发了多少次誓。”和穆山意并肩走在东园的游廊上缪竹念叨起这桩旧事。

穆山意难掩笑意:“发誓什么?”

“阿恒姐下午好。”迎面过来一位面容清丽用朴素木簪盘着发髻的青年她的出现中断了二人的私语

她和穆山意说话就只是注视着穆山意并不多打量站在穆山意身旁的缪竹目光很得体。

“客人已经到了?”穆山意问她。

“到了郑老太太和郑夫人刚到。”

穆山意微微颔首:“阿绮劳烦让人送些甜点去我房间。”

穆绮人和穆山意差不多年纪十几岁时就跟着母亲学习打理家族事务等读完金融博士就接替了母亲的工作正式进入家族办公室。

她应了声“好”问:“需要我把你朋友送过去吗?”

就着朋友这个称号穆山意向穆绮人介绍缪竹的名字又同缪竹介绍穆绮人身份:“同族妹妹。”

“阿绮姐。”缪竹大方称呼。

穆绮人回以微笑。

穆山意对穆绮人说:“你忙吧我稍后就去春语堂。”

游廊里清凉幽境两人沿游廊又走了几分钟来到玉彰楼。玉彰楼由两座二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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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楼围合而成,中间回廊相连,四四方方,底下院落十分宽敞。

几竿翠竹载种在粉墙黛瓦下,以墙为纸,竹影投照其上。风过枝摇叶摆,黄澄澄的阳光泼洒上去,浮光跃金,美不胜收。

穆山意牵着缪竹登木梯上二楼,经过两扇门,推开第三扇。

“这三间分别是我的书房、衣帽间和卧室。穆山意站在门外简单介绍。

日光渐斜,浓荫里蝉声噪人。熏香炉里袅袅青烟,空气里飘散着与穆山意身上气味相同的木质香。

“阿恒姐,你平时在这儿住的多吗?

“多啊,老太太年纪大了,喜欢热闹。

“喔。缪竹了然。

“在我的房间你不需要拘束。穆山意低头看腕表,“半个小时后我来接你,可以吗?

“好。缪竹点点头。

这儿没有旁人,缪竹本想趁机再亲近穆山意,谁知外面传来脚步声,穆绮人亲自来送甜点,她只好按捺住。

穆山意和穆绮人一块儿出门,缪竹推开窗,窗外天高远阔,楼下有山石造景,六角小亭,一池荷花。

她背倚着窗台,挖一勺瓷碗里的玫瑰冰豆花,送入口中。

丝丝豆香里融入了清甜的玫瑰味,口感清爽,缪竹喜欢这个味道,连吃了几口。

“穆稚人,我数到三,你上来。

缪竹听见人声,转头往楼下看。

穆绮人站在荷花池岸边,而被称作穆稚人的少女犹如一段青翠的枝节,牢牢插在荷花池的淤泥里。

她大约十四五岁,编着两条鱼骨辫,穿着绿色连体背带防水服,脸上身上手上都是泥,缪竹探头一看,她臂弯里还抱着一截藕。

啊?她在荷花池里拔藕?

“你数到三十也没用,有本事你下来抓我啊。穆稚人把手上的藕扔进一旁的竹篓里,得意哼道:“晚上厨房做桂花蜜藕,我看你吃不吃。

穆绮人:“你上不上来?

穆稚人:“略略略!

穆绮人没再跟她废话,转身走了。

缪竹欣赏穆稚人拔藕。泥巴糊着脸,看不清少女的面容,但是一双眼睛神采飞扬。每每拔出一截藕,都兴奋地手舞足蹈吱哇乱叫。

缪竹也在心里为她欢呼,两人一个在楼下拔,一个在楼上看,双方都渐入佳境之时,来了四五位身材健壮、同样身穿防水服的阿姨们,她们二话不说踩下淤泥,捉泥鳅一样地捉住了穆稚人。

“救命救命!穆稚人四脚朝天地被众人抬出荷花池,“我的藕我的藕!她又是挣扎又是求饶,“带上我的藕!

嘻嘻哈哈间一抬头,瞥见有人站在玉彰楼的窗户边。

“你是谁?那双亮晶晶的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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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定缪竹,“你怎么在阿恒姐的房间里?”

窗户里的陌生姐姐托着腮,冲穆稚人粲然一笑,而自己的亲姐姐则顶着一张冰山扑克脸把穆稚人狠狠地训了一通。

穆绮人勒令穆稚人去收拾出个人样,穆稚人无心听教,穆绮人前脚刚走,她后脚就跑去了春语堂。

“思渺说那边的事情棘手,可能中秋才赶得回来了,算算还得有一个半月。”

“孩子们也都开始独当一面了。”

“谁说不是,阿恒虽然只比思渺大了两岁……”

穆稚人扒在门外,听着从屋里飘出来的只言片语,她探出半张脏兮兮的脸,冲穆山意挤眼睛。

穆山意走过去,见她这副尊荣:“你又跳池子了?前阵子是谁泡在池子里结果痛经痛到哭?”

“都过去了还提这个干嘛呀!”穆稚人心虚望天,“我就是来打听打听,阿恒姐,你把谁藏你房间了?”

“阿恒藏什么了?”老太太听了一耳朵,饶有兴致地问。

穆稚人叽里咕噜:“一个漂亮姐姐!”

穆山意半垂着眼,视线扫过穆稚人,那眼神怎么说,反正不好说,穆稚人虽大大咧咧,但也不敢太造次,贴着墙无声地飘走了。

穆山意回到屋里,不等穆老太太再问,主动解释说:“是缪竹,我们等下还有事。”

“缪竹,跟星燃一块儿长大那个小姑娘?”穆老太太八十多了,已经白了头发,但精神很好,神思也敏捷。

穆山意淡声道:“是她。”

“她们家送来的年糕和粽子都好吃。”老太太满脸慈爱,“既然你们有事那就先去吧,我不留你吃饭。”

穆山意跟郑家两位长辈客客气气道过别,去玉彰楼接缪竹。

缪竹的眼前还在循环播放穆稚人拔藕的精彩片段,她一路都在跟穆山意说这个,说到穆稚人被抬出荷花池还惦记着她的藕,缪竹终于是没忍住:“真的很好笑。”

“小稚是阿绮的妹妹,过节放假都会来园子里。”穆山意听着缪竹的笑声,唇边不知不觉也露着笑,“阿绮还有个妹妹,和你同岁,是在谨园长大的。她比小稚更闹,老太太养的孔雀见到她就躲。”

穆山意提起家中这些人,神态间有一种自然而然的亲近。而在谨园长大的姑娘们能这么活泼,老太太也一定是位很亲和的长辈。

“我本来以为谨园的氛围会很严肃。”缪竹赧然,盛星燃每每从东园回来都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而缪竹自己的西园作文又在她心里奠定了“痛苦”的基础,久而久之,对谨园、对穆老太太的印象很难好得起来。

“那现在改观了?”穆山意尾音上扬。

“嗯,是啊。”缪竹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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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有风穿过她的指缝,一股肆意自由的感觉油然心上。

两人回到车前,穆山意拉开副驾车门,穆绮人脚步匆匆赶上来,说着:“阿恒姐,我替老太太传话。

穆山意回身,穆绮人捧着一个紫檀木嵌宝珠的双层首饰盒,平顺了呼吸后,她稳重地开口:“老太太说,‘缪小姐不要见怪,今日家中有客,下次一定好好招待。盒子里的东西衬缪小姐的名字,刚好给缪小姐戴着玩儿’。

缪竹一愣,穆山意接过首饰盒,当场打开。

首饰盒上层的黑色丝绒底布上摆了一支竹节翡翠镯、一对镂空竹叶翡翠金耳坠;底下那层则盘着一串翡翠长珠链。

看木盒已经十分精巧贵重,里面这几样珠宝更是散发柔和含蓄的包浆感,不像新制那么水润透亮,缪竹猜测都是经年的老物件。

穆山意问:“老太太面都没见就送了?

穆绮人点头:“是明制。送了,收吗?

缪竹安静地当着听客,穆绮人的话不难理解。

从明传承至今的文物首饰,自然贵重,虽说穆老太太是送给她的,但跟她的关系并不大,这件事的重点在于穆山意的态度。

穆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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