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昙一个一个把沙发抬起来查看,直到最后一个,果然压有信封。

她打开,看到里面放着的“组”字。

“分组”?“组队”?还是“组装”?苏昙心中猜测。

因为房子有两层,并不算小,按节目组的安排,肯定不会把信封都集中藏在一片地方,轻易就让人发现。

苏昙离开客厅,来到餐厅。

餐厅倒没像客厅那样摆放有那么多杂物,主体只有一张大餐桌。她翻找一通,没什么发现。

“难道餐厅没放?”

苏昙转身想要去厨房看看,不料瞥见角落里的冰箱。

她十分确定,中午帮张柏弈拿菜的时候,冰箱的位置明明没那么靠里。而现在几乎要挨到厨房门口。

打开冰箱,苏昙果然在保鲜层看到第二个信封。

“……找。”她轻声念出。

接着,苏昙又在厨房放调料包的架子上发现一个“图”字。

即使还有两个信封没被找到,但苏昙大概能猜出这五个字要表达的线索。只是,只有找齐所有信封,才算完成任务,否则照样视为失败。

楚舟珣从房间出来的时候,看到苏昙正不停地在一楼各个区域遛圈。

“雨虹,你找什么呢,我帮你?”

苏昙看到房间里的摄像机,转身悄悄把信封放进口袋:“没,就是想找个水果吃。”

楚舟珣没起疑,开始拉着苏昙轻声闲聊。

剩下的四人也陆陆续续醒过来。午后的宁静散去,房子里渐渐变得热闹。

傍晚吃过晚饭,苏昙揣着信封准备上楼再去找找,不料在楼梯口遇到秦泽。

“中午做果盘的时候发现的,”秦泽瞄了一眼苏昙,把自己手里的一个递过去,“应该对你有用。”

说实话,在这六人里,苏昙最不熟悉的就是他,没想过秦泽会主动找自己。

“谢谢你啊。”

苏昙回到房间打开信封,是一个“标”字。

目前为止,还剩最后一个没被找到。着急无用,苏昙来到楼下和其他人一起,完成游戏环节的录制。

不知不觉,夜色越来越浓,房子里每个人一天的忙碌都要接近尾声。等明天早上录制完任务揭晓的环节,嘉宾就可以各自回去了。

房间里,楚舟珣躺在床上,嘴上说着要等着苏昙一起睡,结果自己先没忍住瞌睡,先进了梦乡。

苏昙还在厕所洗漱,却发现抽纸盒里没纸了,心里虽然奇怪,明明楼上厕所没怎么被用过,厕纸却消耗这么快。

更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她打开盒子放纸,发现最后一个信封就躺在盒子里。

苏昙一边感叹节目组“用心之深”,一边收好信封,熄灯上床,等着明天到来。

*

第二天清晨,大家都起了个大早,互相打着招呼坐在一起。

总导演坐在前面,拿着熟悉的喇叭说道:“恭喜你们!由于昨天你们全部完成秘密任务,下次上岛录制时,会有神秘嘉宾前来帮助。”

“全部完成吗?!”众人同时惊叹。

“没错。现在给大家揭秘每个人的任务是什么。”导演笑着对苏昙解释,“施彦昨天主动帮你其实是在完成他的任务——扮演你的守护者。还有白枳,他的任务也是扮演守护者。”

白枳憋笑道:“是的,我的任务是守护柏弈老师。”

张柏弈想到了什么,拍拍身边白枳的肩膀,打趣道:“你小子,原来昨天进厨房给我搭把手别有用心啊!”

白枳快速反应,接上话:“但确实也从您那学到了不少厨艺,双赢嘛。”

导演看到嘉宾脸上各种表情,很满意呈现出来的综艺效果,继续道:“而柏弈老师的任务是得到你们所有人的一句赞美。”

短暂安静过后,是白枳的一声惊叹:“张老师,你竟然还说我!一个用美食骗取赞美,一个用做美食的人完成任务,咱俩彼此彼此!”

楚舟珣也忍不住感叹:“这波主打一个相互利用,绝了。”

苏昙在一旁想起秦泽昨天主动找自己的行为,摇头道:“千万别告诉我,秦泽的任务和我有关?”

结果正主本人悠悠道:“有,但不完全有。”

“我的任务是……在其余嘉宾里选一个和自己不熟的人,主动聊天超过一分钟。而我又恰好找到了你需要的信封,所以就选了你。”秦泽给出的答案让人好笑又服气。

苏昙:“得,等节目播出,估计‘著名演员秦泽和苏雨虹私下竟关系不和’的词条就要人尽皆知了。”

众人都被苏昙的话逗笑,节目录制的氛围也越来越和谐轻松。

“那舟珣姐呢,你的任务是什么?”施彦好奇道。

“嗐,我的没你们那么多弯弯绕绕,就是要在昨天的随舞游戏里得第一名。你们知道,我本来就是女团出来的,算是沾了会跳舞的光。”楚舟珣不好意思地摆摆手。

苏昙趁着录制完毕剩余的空闲,把自己得到的信封内线索内容告诉了其他人。

临走时,苏昙找到张柏弈,请他稍留下一会。

“怎么了,雨虹?”

“张老师,我有一个事想请教一下您。”

“你说。”张柏弈放下包坐到沙发上,等着苏昙。

苏昙坐到他对面,说道:“听说您曾经多次和赵默导演合作,而且作品都有很高的质量,甚至成为很多后辈学习的参照。”

“你说赵导啊,我们确实合作过挺多,确实比较熟悉。”张柏弈在演艺圈打拼大半辈子,自然听出苏昙的话外之意,“怎么,你接下来和赵导有合作?”

“可以合作肯定是我最大的愿望,只是我现在资历还不够,还要努力学习,努力争取。都说赵导挑人十分严格,而且很有个性。您能向我讲讲他吗?”

张柏弈爽快道:“没问题啊!他也算是我一个老朋友了。赵默就是典型的艺术家性格,最讨厌浮于表面的形式主义,对待作品要求极为严格,我觉得甚至都有些苛刻了,哪怕我们这些老演员有时候都吃不消。”

“但毫无疑问,”张柏弈一转话锋,“他是个好导演。《红女郎》知道吗?”

“知道。赵导的这部作品可是当年的百花奖和金像奖的获奖作品,这两个奖可是国内含金量最高电影奖。”苏昙接道。

“没错。而这个电影最出彩的一点——把女主金彩的身世命运用一块红布代替,用红布不停被裁剪,缝补的经历暗示了金彩一生中不停失去,变得残缺的悲剧——就是出自赵导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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