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之前我也听过第一任夫人是被花吞了尸体。”

裴慕栀的喉咙有些干涩,说出的话沙哑着。

“为何我会看不见?”

这一问,无人能答。

能看见的柴胡与朱品言对望了一眼。

接着就被丢过来的草皮甩了满身泥土,原道是仇不眠将花圃掀翻了一块。

小尚见到柴胡浑身泥,更怒了。

对仇不眠也不留余手,招招致命。

柴胡拍走脏污,无奈问道:“先不说花,有没有方法让她们停下来?”

朱品言单眉一挑,“没有。”

见柴胡惆怅,又道:“所以我才说你们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就跑来这儿,跟找死有什么分别?”

“她们几人都是新郎官身份吧。”朱品言对着战局指点江山:“原本她们老老实实在新郎官的屋子里呆着,筛选还没那么快开始。结果她们非作死自己跑出来。”

只要一离开专门给新郎官准备的屋子,他们的竞争意识就会出来,不管愿不愿意,他们彼此的内心只有杀死对方的念头。

心智强大的人或许能扛一下,可是……

“你们不该来这里。”朱品言撇撇嘴,“来到负责筹备婚宴的夫人所在位置附近,只会更加激化这种念头,因为筛选新郎官也是夫人负责的一部分。前面没杀尽,到了许府夫人面前,如果不杀死对方,剩下一个新郎官,这种打斗是不会停下的。”

“那裴丞相又为何成为仇大哥的攻击对象?”努力紧抱胡文思的胡喻,听到对话,喊了一下。

朱品言侧头,看了看裴慕栀身上的喜服,“你一开始的身份应该是新郎官吧?”

裴慕栀无奈点头。

说的好听是教书夫子,如果管家说的没错,他也没猜错。他自身指不定是许家小姐亲自推选出来的新郎官,来抗衡其他长老的人选。

似乎后面自称是新娘子,也没人买账,除了“有点人性”的管家以及为了自己性命假戏真做的喜婆们。

瞅着扭成一团的人,裴慕栀呢喃,难道真的要选出一个人,这关才会通过吗?

言毕,他的余光看到一脸无聊的柴胡,猛然想起某件事。

“柴姑娘,此时此刻,能否借用你的……”

省略的话尽在不言中。

柴胡瞥了他一下,眼神夹杂着看人渣的情绪,“你是有事钟无艳啊。”

先前那么抵抗,现在利用她用的贼溜。

裴慕栀久违地露出尴尬神色。

柴胡摆摆手,拒绝他:“不是说了在许府夫人附近才会这样吗,把她们赶出去就行了。”

“话说,”柴胡想起一件事,古怪地看向裴慕栀:“你不是新郎官吗?她们想互砍,你为什么没有这种想法?”

石破天惊,醍醐灌顶。

“是啊,我怎么没有?”裴慕栀愣愣看自己双手。

柴胡回忆思忖着,裴慕栀几乎与她一起行动,没道理背着她偷偷干了什么。

据裴慕栀的证词描述,他得罪管家前后,一门心思找线索,没碰过什么特别的东西。

说到特别,柴胡慢慢记起一件事。

那一件将错就错,本是打算恶心一下裴慕栀的事。

留意着柴胡的裴慕栀,见到她的神情,抿抿嘴:“柴姑娘可是想到什么?”

柴胡把头一撇,“先把她们弄出去吧。”

没看住一会儿,仇不眠与小尚挂彩的数量不断增加,不清楚醒来后现实的她们得有什么后遗症。

朱品言很是艳羡,他不能出去,唯有看着柴胡指挥胡喻拖走胡文思,下巴一扬,小尚立刻秒懂她的意思,手脚并用,一拳打飞仇不眠,不用很远,离开许府夫人的院子及其附近就行。

柴胡看着小尚老艰辛了,不禁奇怪,胡喻明明打不过他姐,凭什么能控住她那么久。

来回看看胡喻与胡文思,柴胡摸摸下巴,有些困惑。

等稍稍远离许府夫人的院子,胡文思的挣扎逐渐减缓,双眼的焦点慢慢聚集。

“……放开我。”胡文思疲惫中暗含怒气。

吓得胡喻直接放手,啪叽一下,毫无防备的胡文思被摔在地上。

眼见胡文思的怒意更盛,胡喻谄媚地扶起她。

这边的胡文思找回了理智,可另一头还在打着的仇不眠,并无半点好转。

两人把长廊打得一塌糊涂。

裴慕栀装作看不见,深吸一口气,问柴胡:“如今能说了吗?”

柴胡沉吟一下,抬眸直视:“当初在新娘子闺房,我也在水里下了药。”

裴慕栀一愣,那会儿他被红盖头挡住视线,全然不知柴胡动了什么手脚,所以现下只能听柴胡半真半假掺合的解释。

“后来你不是要喝喜婆给的不知名药物吗,结果自己非要装聪明吐在喜服上。”柴胡趁机会嘲讽裴慕栀。

裴慕栀完全能想到接下来柴胡要说的话。

“我回屋捧出的水,即便倒在喜服上,拧干让你吮//吸,但里面同样含有我下的药。”柴胡说得理直气壮,“我推测就是这一点叫你逃过了夫人的洗脑包,幸好我这样做了,不然你早就被仇不眠砍死。”

裴慕栀沉默许久,“洗脑包为何物?”

柴胡不多做解释,手一抬,指尖指向衣裳破破烂烂的仇不眠。

仇不眠浑然不觉,如傀儡般木然抬手抵挡小尚的攻击。

裴慕栀叹了一声,“既然如此,给他们喝点……是否就能保持清醒?”

柴胡不在意般点头,“或许是,眼前的问题是走回去找水,会不会耽误时间。”

万一这两个不定时的炸弹又触碰到不确定的范围,然后开炸了,就是竹篮打水。将这两个人留下,她们去寻水,也指不定一离开后就炸了。

“话说回来,这一位是谁?”裴慕栀看向一直装鹌鹑的魏直。

他没有跟随柴胡进许府夫人的院子,一眼瞧见里面不得了的情形,担心自己小命不保,是悄悄趴在院子外,探头观察里面的状况。

柴胡一出来,他才小心翼翼跟上。

不敢吱声打扰柴胡等人讨论,一看就好吓人的样子,出声怕不是会被打死吧。

魏直越想越哆嗦,接着就听到人人称赞的裴丞相发问,眼神也落在了他身上。

吓得他打了一个嗝儿。

顿时捂住自己的嘴,惊慌不已。

柴胡用淡淡的语气提了提魏直,裴慕栀眼神都变了。

从一开始的漫不经心,变得些许杀意与意味深长。

魏直哆嗦着举起手,说道:“不,不如,就由我去取水。”

他听见了柴胡与裴慕栀的忧虑,为表忠心,魏直主动提议。

却不料裴慕栀婉拒了。

只因他信不过陌生人,怀疑对方会趁机做手脚。

真正动手脚的柴胡:“……”

“不如选最近的先看看?”柴胡瞥向方才才走出的院子。

言下之意从许府夫人的房间里取水。

“你确定那水能用吗?”

裴慕栀认为许府夫人身上很是古怪,秘密太多,里头的东西也说不定有问题。柴胡若是选择进去,怕是只能只身一人,顶多眼前叫魏直的会陪同在侧。

然而他不清楚魏直底细,柴胡又毫无反抗之力,迎上变故,难以防备。

因此会质疑柴胡进去取水的决定。

柴胡翻了个超大的白眼,“我说大哥,都这种关头,你还瞻前顾后。要不是你们这里没有一个人管用,我用得着去确认这种事吗?”

新郎官的身份就有三人,防止她们彼此互杀,还得留下胡喻与小尚,裴慕栀说得好听能自理,但他比起胡文思与仇不眠,是上不了台面。

万一胡文思又疯了,她们两个武力高的,率先第一个宰了这只小弱鸡。

没成想事到如今,裴慕栀还顾忌这里顾忌那里,耗尽了柴胡所有的耐性。

管他啰里吧嗦讲什么,径直调头往回走。

魏直左右看了看,选择跟上了柴胡的后头。

因为裴慕栀瞪他的双眼好恐怖,好像他要是不跟上去,下一刻就要被他刀了。

小跑跟上,肚皮上的肉一颠一颠的,令魏直气喘不已。

柴胡无奈扶额,摸着长廊再次走进许府夫人的院子。

朱品言正呆愣愣地望着花圃里半人高的红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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