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2/12/00/25

身为高层,琴酒知道组织里有人正在寻找安德烈·纪德。

只是进展异常艰辛——因为直到现在都没人清楚他的长相。

更何况纪德满世界跑,使得他们连定位纪德的位置都异常困难。当纪德跑进非洲的阿尔及尔(Algiers),即阿尔及利亚的首都时,组织里甚至没人知道他怎么在那里,这份线索还是纪德自己暴露的。那天他不知道怎么想的,心情来了发一句抱怨的推文:“我确信王尔德除了伤害我,什么都没做。”

除了看得出来他真的被王尔德伤了心以外,并没有看出任何狼狈的模样。

追杀队伍:“……”

情伤记得比命还要清楚是吧。对方就像是不知道有个国际犯罪组织在追杀他似的,悠悠闲闲地奇迹纪德环游世界。

(纪德:别搞,我有自己的节奏)

从纪德出版《窄门》的那一刻起,组织就开始了对纪德的追查。顺着这本长篇小说,他们追溯到了作者另外一部作品——《背德者》。在看见那个毫无疑问原型为王尔德的智者后,终于有人不太能坐得住了。

彼时的王尔德声名狼藉,将王尔德安排为这一形象,实在是对宗教亵渎。

对纪德的围追堵截,也由此开始。

恰逢战争全面爆发,欧洲各国或多或少卷入其中,法国毫无疑问难以幸免。讲道理,纪德一定会应征入伍。

这可真令人高兴,对酒厂的人而言,简直是瞌睡来了送枕头。组织里不少人和军队勾结,人脉深厚,即使是从各国进口军火的这种事,他们都能轻而易举地办到。这种狼狈为奸的运作关系,使得他们想了另外一种方式:在纪德进入军队后,想个方法给他安个罪名,再丢进监狱,纪德便什么水花也翻不起来了。

只要纪德进入军队,把纪德送进监狱也好,身败名裂也好,他们什么都能做到。即使他们不能把纪德送进默尔索,世界上也还有那么多监狱呢。

可事情偏偏就出了岔子。

在那个本该全民服兵役的时段,没人想到纪德会因为体质太弱,并且患有结核而无法入伍——这使得他们最简洁也最高效的手段完全无法使用。没有什么动手动脚比在军队里更好使了,出了军队,各种社会人士鱼龙混杂,曝光的压力会陡然增大。

何况纪德深受法国历史上最年轻的市长之一——法国拉罗克市市长的青睐。

更棘手的是,纪德在为数不多的上学阶段,因为共同的志向结交一位叫做莱翁·布鲁姆的人:这是一个当了三任法国总理,是法国第一位犹太裔总理,更是奠定了法国现代劳工制度的狠角色。

组织暂时没有必要因为一个作家去和官员硬碰硬抓人,追查一度陷入停滞。

何况纪德的病历毫无破绽。

他从小就体弱多病,因此长期缺课也不意外了。早在八岁那年,纪德家里就已经开始了请私教,即使最后上纪德了蒙德利埃高中,他也因病退学。

这也是组织找不到纪德照片的原因。纪德既因为生病不在学校上课,也因为体弱无法外出,并且也不公开留影。

就连病例也少见于公立医院,因为纪德家境优渥,有足够的财力请私人医生。

而在纪德11岁丧夫,25岁丧母后,作为独子,他继承了家里全部的财产。

换算成如今的人民币,约在9600万到1.76亿之间——这还不包括他的母亲留给他的多处不动产。

母亲家族(隆多)在诺曼底拥有大量土地、农场、出租物业。仅租金一项,就能完全构成稳定收入,使得他即使不工作,也能一年被动收入376万至706万人民币。

他真的非常非常有钱。

组织对此头疼不已。没人能截断纪德的资金,现在最好的方式,反而是等着体弱的纪德病死。以这个病弱体质,纪德还想全球乱跑的话,有这个钱花也没这个命使。

在组织等待纪德死亡的期间,纪德的书籍影响力越来越大,双方矛盾愈发尖锐。对组织来说,唯数不多的好消息大概是纪德的病情每况愈下,他难以忍受他肺气肿与失眠,不得不离开巴黎,前往非洲旅行。

常年游走在生死第一线的组织成员敏锐地察觉到机会来了。非洲没有法国那样良好的医疗条件,社会治安也不够稳定。他们完全可以从中作梗,再把锅甩在当地的土著头上。

于是组织暗戳戳地准备动手。起初听见纪德前往非洲时,他们还很高兴,各方都往那边加派人手。如今看纪德现在并不像个虚弱的病人,反而有心情抱怨王尔德的样子,又高兴不起来了。

很快,他们就不只是高兴不起来那么简单了。

纪德可不是一个好拿捏的软柿子。他的离经叛道刻进骨血,执拗得近平偏执。在非洲的旅行中,他深入刚果与乍得(一个非洲内陆国家)考察,撰文猛烈抨击殖/民/制/度和垄断公司的掠夺,引发议会辩论,制造舆论哗然,爆发媒体论战——直接导致了法国政府被迫介入调查。而在调查过程中,甚至有官员顺手铲除了几个组织在非洲的据点——我还以为是减速带呢,跟我带的异能者说去吧。

这般偷鸡不成蚀把米的行径,让组织不少高层气得面色铁青,却又无处发作。本想借着纪德远赴非洲的机会斩草除根,反倒平白折损了苦心经营多年的地下势力,赔了据点又没能动纪德分毫,堪称彻头彻尾的闹剧。

在围追堵截中,纪德活得自在张扬,游刃有余——为了国家颜面与所谓文明形象,纪德反而成为了最不能死的那一个:法国不得不暗中保住纪德的性命。

于是这场从一开始就失衡的追杀,彻底沦为了让组织颜面尽失的笑柄。

现在没人知道纪德身体的真实情况究竟是什么样了,但是看他满世界跑的样子,应该暂时死不了。

所有人都以为事情将在这里告一段落。但令人没想到的是,即使事态已经扭曲到了这种地步,仍有人不知疲倦地加了一把火。

是魏尔伦。

外界传言,纪德对魏尔伦解读兰波诗作的观点颇有微词,于是魏尔伦大怒,扬言要把纪德碎尸万段。组织这边也查到了若干证明他要对纪德动手的证据。

于是,在许多人的期待下——

魏尔伦也不见了。

最后一次有人见到他,是在马拉美的聚会上。随后盯梢他的人稍微一晃神,他离开聚会后再也没了踪影。

他和兰波一起从法国的领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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