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五条悟牵手。

一旦意识到后就一直在攻击我面部皮肤的事实。

不是第一次走高专的山路,也不是第一次和五条悟牵手,但是有什么东西变得不一样了。交往中的男女朋友关系,不是单单只有我能看到的幽灵般的存在,现在已经把墨镜戴好、正与我同行着的五条悟……

“被人家迷倒了吗?”

俏皮地眨眼睛,喵喵咪咪说一些让人无法招架的话。再不采取措施心脏真的要超负荷了吧?

绞尽脑汁思考后,新的话题脱口而出:“和学生们的聊天,五条先生是什么时候来的?”

“嗯~这个问题嘛。”他刻意拖长了语调,大迈步将脸怼到我正前方的视野范围内,“在熊猫讲述我们惊天动地的恋爱剧情的时候哦?”

那不是全部都听到了吗?

“真是感人啊,一见钟情再见倾心什么的……熊猫可以去写小说。如果把这段内容出版我一定会买回家认真珍藏的,下次提建议试试。”

已经分不出到底是不是在开玩笑,或许是我选错了话题吧。这么想的时候,某个念头在脑海中一晃而过:

“为什么盒子里还会有新的解密问题?这次是轮滑组。”

“欸?”五条先生眨眨眼,长腿一迈轻飘飘闪回我左侧的石板路。

就算非常体贴地特意配合我调整了步伐幅度也无法掩盖住逃避的事实,我像捉住了他的小尾巴般继续说:“本来昨天……忘记出门的正事就已经很不妙了,那可是我超级努力计算出的坐标答案耶。”

我语调里带了点幽怨:“白天在树下悄悄挖地实在是太明显了,如果不是我反应快绝对要进高专讨论群占据一席之地。”

他理不直气也不状:“被发现可以说是我的要求嘛~”

“再怎么说恋爱第一天——话说本来就是五条悟留下的礼物,所以为什么要用这种形式?很……”我顿了顿,“很有想法。”

“啊,那个嘛~”五条先生支吾一会儿,有些自暴自弃地揉了下脑袋,“就是因为那个啊你以前咬牙切齿吐槽过中学的趣味寻宝活动分给你的竟然全都是需要费尽心思计算的理科虽然不难但是超麻烦能让你念叨的事不多万一回忆褪色只是乱七八糟折腾的过程也会想起来吧……那小子就是这么想的哦。”

差点窒息了,而且——

“怎么可能会忘啊。”

我说:“五条悟果然是大笨蛋。”

“欸?什么什么?十二年前的事也要安到小悟头上吗?”

“不管是几岁的五条悟都是笨蛋。”

“好过分~”他委屈地抹眼泪,“明明是人家努力打工换来的礼物,呜呜呜oioioi……”

“哭声也太假了——”

“嘤嘤嘤~”

“……什么时候的打工?”

“过来高专之后,祓除咒灵、抓捕诅咒师之类的,距离不能太远。”他回忆说,“全部都换成咒术材料——发出了相当大少爷的发言啊,昨天那个应该是构筑术式、从京都校那孩子手里加急预定的部分。”

镜子咒具的原材料之一,记录中炮制的方法已经失传。我完全不知道五条还做过这些,我们分开的时间……只有晚上。

“就算熬夜我也有一米九的身高哦~”像是预判了我的反应一般的发言,他开始伸出手戳戳戳我的脸颊,“后期不是有你在帮忙维持咒力吗?而且我可是五条悟欸,用一把咒具也足够了。”

为什么呢?

“槽糕,眼眶怎么突然变得红红的。”难得带了点慌乱的声音。

他单手捧住我的下巴:“不妙吧?我可是特意拒绝伊地知的开车建议选了公共巴士,被看到绝对会以为是我在欺负你……刚交往就把女朋友弄哭,夜蛾、硝子、七海、学生们、甚至是伊地知也会跳出来大骂人渣吧。”

“我·没·哭。”

顶着他“你该不会真以为我是笨蛋”的眼神,我努力稳住表情:“都说了没有在哭,只是眼睛有点痒!”

“好哦。不哭不哭~”

哄小孩子吗?

“是在哄女朋友~”特意又摘下墨镜露出的蓝眼睛带着笑意,“因为太可爱了实在忍不住嘛,一想到还有好多照片不在手上就好不甘心。”

在我疑惑的注视下,他说:“手机啦。认真经营账号、有着超多可爱回忆相册的手机~我们竟然已经分开超过一周了!”

不,有些怎么都和可爱搭不上边吧?简直是黑历史的程度。

我忍不住露出复杂表情。

明显超级在意的五条先还在继续嘤嘤嘤,这张脸真的很犯规啊……总之,等回过神的时候我们已经手牵着手靠在站牌旁,并且,我暂时、也可能是永远失去了备用机的所有权。

五条悟,真的很会撒娇啊。

*

轻飘飘的幸福感一直持续到巴士靠站,真正腿挨着腿挤在靠窗的狭小座位时才后知后觉意识到,对方大只的体型在公共场所中会是什么概念——身高和厚度,都有在缺失的时间里超努力地增长。

读懂我感慨的五条先生坏心眼地晃了晃膝盖。

相顾无言的十秒钟后,随着车子启动,他也凑过来贴在我耳边说:“我们来一起听音乐吧!”

献宝般摸出的有线耳机,一人一只头挨着头,简直像是学生情侣似的分享着彼此的喜好。

“嘛提到学生时代就不得不说那个了啊,听说在普通学校里超级流行的。”伸出的手臂好像在拥抱,修长的食指轻点着窗户,姿态随意地画出三角形与竖线,“相合伞……对吧?”

“还要在这里写名字——咳。”

“干嘛笑得嘴角都压不住,好可疑哦~”

“因为突然想起来之前的聊天。”我努力避开他狐疑的目光,提醒说,“可是你亲口承认的,下雨天不打伞,想必下雪天就更不会喽?”

“打哦。谁说我不要打……”他嘟囔着,“做好觉悟吧,下次绝对会挤进你的伞底下!”

“那我要准备大一点的双人伞嘛。”

“欸?”

“不然肯定有人会湿漉漉的。”我比划着肩膀的宽度说,“按照目击过的经验,这种活动最后都会变成两人一起被淋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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