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9月2日,法国尼斯庄园。

“我以为我该去意大利找你。”拉斐尔的思绪被身后的声音打断,来人不客气地瘫坐在他对面,风尘仆仆的样子颠覆了他一贯以来得体风流的形象,只有那双蓝色的眼睛炯炯有神。

“Is everything all right?”夏普舒展着连日奔波的疲惫身体,“我昨天才到的斯帕,在飞机上知道事故的时候所有人都说不出话来,真是太遗憾了,他本该是个有未来的车手。”

“...还好。”拉斐尔仍然低头看着赛道模型。

“是吗?那个模型...”夏普直起身来,挪到矮桌前,“是洛朗特的最后一场卡丁车赛,也是当初让你在医院躺了近半年的那场。”

“现在你回到了尼斯,但跟你一起去斯帕的洛朗特却不在。”蓝眸对上终于抬起来的绿眸。

“让我猜猜看,前天于贝尔的事故又让你的养兄PTSD发作了,他跟你大吵一架要你从此远离赛车,却拗不过你,气得直接回了美国?”虽然是问句,但夏普这详细的描述可不是随便说的,毕竟这样的冷战和好再冷战已经上演过无数次。

“耶稣在上,我不像洛朗特那样死板,但你最好还是要注意自己的安全。”

拉斐尔的眼底没什么明显的波动:“我知道我在干什么。”

“最近车队进F1的准备工作那么多,你来找我只是为了这个?”

夏普见好就收:“关心车手的心理状况也是领队工作的一部分,你知道的,我在努力适应这个新身份。”

他十指相扣放在桌子上,面上的沈肃之色褪去,神情放松下来:“有一个好消息,关于你的队友人选。”

“乔治·拉塞尔已经跟车队签订了2年的合同,虽然他今年目前为止都没有成功拿下一个积分,但所有人都能肯定,那是车的问题。我认为你有权利比任何一个人都早知道这个消息,我们的小股东,希望你们能相处愉快。”

拉斐尔眨了眨眼:“我会的。”

在更早的时候,夏普·保时捷就已经跟他讨论过要签哪位车手。一般而言,经验丰富的老手更懂得如何在厮杀中突出重围,帮助一支新车队在围场中立足。

但当时夏普在一众有意愿的车手里更属意拉塞尔,不是已经在F1征战十年陷入失去席位困境的霍肯伯格,也不是其他同样要付违约金但在中上游的车手。

“他年轻有野心,胜负欲旺盛,又是梅奔的青训,会和你、车队合得来的。”夏普耸耸肩,给出了挑不出错处的理由。

和他的好友、拉斐尔的养兄洛朗特·诺伊曼不同,这两个同样外热内冷的人,夏普的冷更不易被人察觉,如同一只狡狐,被它耍了之后你才后知后觉。

拉斐尔没有被他的打太极糊弄过去,他了解夏普。夏普受够了家族里那些倚老卖老的家伙,因此绝对不会允许车队里有人能骑在他头上的可能出现。

其二,他的话倒也不全是假的,野心和胜负欲,要在围场里决出真正的王者,这是必不可少的东西。

而拉斐尔不被允许有想法,为他打造的团队是为了能让他安全无虞地完成每一场比赛,而不是追求胜利、冠军。

这是保时捷车队成立初始就明确的潜规则,也是诺伊曼家族的授意。

“斐尔,你最好是真的承诺你会,就像我们当初说好的那样,你可以开上F1,安全地,低风险地,但保时捷也要有能挣成绩的车手。”

此时此刻,拉斐尔看着拉塞尔皮笑肉不笑的脸,又仿佛看见了在他头上燃起来的野心火苗。夏普特意让拉塞尔来这里跟他“增进感情”的激将法毫无疑问大成功——看看啊,我们保时捷太子要什么有什么,你还不快有点危机意识紧紧皮?

然后夏普转头就跟ALL Round基金那边友情赞助的精通于操盘的策略团队明示,不遗余力地给拉塞尔创造制胜的机会。

“领队,我是说夏普很重视你。那次会议也是,他用了你的方案,事实也证明你是对的。”

听听啊,这下误会可大了,拉斐尔内心某些压力过大时会产生的念头开始蠢蠢欲动。

“拉斐尔,我们要忠诚于自己的欲望。”母亲对他说话的语气总是很轻柔。

一如现在他的唇瓣落在拉塞尔脸侧的轻柔力度,其实他还在最后一刻偏了角度,否则对这个很有绅士风度的英国人来说就有点太超过了。

拉斐尔好笑地看着拉塞尔僵在脸上的笑,像完美的面具碎了一角。

“不,只是夏普知道我会知道他在想什么,借着我的口把他的真实想法说出来罢了。你可以放心信任车队,我不会有任何特权。”

除非被要求保守开法也算一种特权。

只留下呆在原地的拉塞尔疯狂回想,他认识的法语圈里,勒克莱尔或者加斯利有对队友贴面礼的习惯吗?

6月2日,FIA正式宣布了2020赛季将以7月5日的奥地利大奖赛为伊始重启。

可怜的伦纳德在尼斯舒服了没两天就被车队的消息召回德国工厂打螺丝,与此同时被送到尼斯的还有修改好的DAS系统,伦纳德在上飞机的前两个小时把它安在了模拟器上,并跟拉塞尔表示如果有什么需要调整的可以问拉斐尔,斐尔跟他一样熟悉这台模拟器。

拉斐尔可以看到拉塞尔给伦纳德送别时脸上那在纠结和坚定中来回切换的复杂表情。Poor him,他一定又想回工厂,又想留在这里研究为什么他的队友那天要亲他。

英国人时时刻刻体面的秘诀就是学会粉饰太平,拉塞尔的庄园生活在体能训练跟开模拟器间无缝切换,训练的时候在想其实他那看起来白净柔弱的队友原来也有一身不明显的结实肌肉,开模拟器的时候又在想他的队友到底用了DAS多久,是不是已经完全掌握了,到时候要在赛道上风驰电掣,用超脱新秀的惊艳表现闪耀围场?

拉塞尔从阿尔本那里收到想法跟他差不多的信息时,还在焦虑地跑着红牛环赛道的模拟。

损友质问他为什么从上次虚拟大奖赛之后就不见了人影,是不是早就知道赛事重启的具体时间所以背着小团体偷偷卷,立志在保时捷证明,上一赛季的0积分完全是威廉姆斯的错。

拉塞尔一边解释其实威廉姆斯对他已经是尽心尽力,一边想起下一场阿塞拜疆虚拟赛好像就在明天。

FIA官方活动非特殊原因不能推卸,其实更重要的原因是拉塞尔不想把他唾手可得的三连胜拱手让人。

然而车队的模拟器不能用来直播,拉塞尔只好跟处于同一屋檐却始终注意保持合适社交距离的队友求助。

“当然可以,摄像头之类的需要可以跟管家说,马上就能送过来。至于模拟器,就用中间那台吧,那是我哥的,反正他也好久没用了。”

拉塞尔此前从未听过拉斐尔提及家人,不由得露出了好奇的眼神。

拉斐尔只是又拿着一个赛道模型,语气很是怀念:“他曾经是个很厉害的卡丁车赛车手,但意外总是比计划先一步到来。”

“比你还厉害吗?”拉塞尔更好奇了。

拉斐尔颔首:“比我厉害得多。”

晚上,拉塞尔目瞪口呆地看着已经被布置得一应俱全的临时直播间,深切感受到了金钱的效率。他不过是在晚饭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