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司礼明明都已经脱离生命危险,可叶铭泽还要这么询问一句,意味不明。

他就是想要让沈书欣的内心受到谴责。

沈书欣脚步一顿,微微抬眸,目光平静的落在叶铭泽的身上。

看着男人一副看好戏的模样,沈书欣忽的觉得有些可笑。

“你问我这个问题,有什么意义吗?现在的事实,是他根本没有出事,你的假设完全不成立,我也不需要考虑。”

“你自诩是言司礼的朋友,那你好好照顾他,让他早点康复。”

丢下这句话,沈书欣直接打下叶铭泽的手,拉着傅程宴大步离开。

叶铭泽的手臂被沈书欣给拍的有点疼,他感到一些意外。

这似乎还是沈书欣第一次有这个反应。

看来,言司礼对她而言,还是有影响的。

他意味深长的勾了勾唇,目光和傅程宴对上。

傅程宴眯了眯眼眸,狭长的凤眸中闪过一抹暗色,饱含警告。

叶铭泽站在原地,看着他们两人离开,无所谓的耸肩,随即转身进入病房。

言司礼的死活,和他当然没关系。

他只关心这件事,能够带来什么影响。

……

彼时,沈书欣和傅程宴回到傅家老宅时,已经是晚上。

客厅里亮着温暖的灯光,尚琉羽正抱着小念安轻声哼着歌。

看见他们回来,她抬起头,眼中带着关切:“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

先前,叶铭泽去医院时,故意说了这件事情。

倒也不是为了让尚琉羽安心,而是故意把情况说严重,想要让尚琉羽不安。

但尚琉羽也不是傻子,知道询问傅程宴,这也没自乱阵脚。

“没事了,妈妈。”沈书欣笑了笑,走过去亲了亲女儿柔软的脸颊。

小念安咿咿呀呀地伸手要她抱。

沈书欣接过女儿,闻着她身上淡淡的奶香味,紧绷了大半天的神经才稍稍松弛下来。

傅程宴看着她疲惫的侧脸,低声道:“先去休息吧,我让厨房准备点清淡的。”

沈书欣点点头。

她确实累了。

这一整天,从王磊**到言司礼挡刀,再到叶铭泽那些阴阳怪气

的话,每一件事都像石头一样压在她心上。

其他的都还好,但言司礼为她受伤这件事,沈书欣始终感到为难。

她并不想欠他这份人情。

抱着小念安玩了一会儿,沈书欣把孩子交给育儿嫂,回到卧室。

浴室的水汽氤氲,她站在花洒下,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身体。

闭上眼,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下午在警察局的那一幕。

言司礼倒在血泊中,那双桃花眼死死地盯着她,仿佛在说:

“你看,我为你做到这种地步了。”

沈书欣猛地睁开眼,关掉水龙头。

擦干身体,换上柔软的睡衣,沈书欣躺进被窝里。

傅程宴还在书房处理工作,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

这时,房门被叩响,保姆的问询声传来。

“太太,粥煮好了,您起来吃点吧。”

沈书欣晚上没吃饭,可是现在却一点也不想吃,她让保姆离开了。

她侧过身,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试图让自己入睡。

很快,沈书欣的意识渐渐模糊。

她梦见自己又回到了警察局。

王磊挥舞着刀,直接往沈书欣这边冲来。

她知道自己应该躲避,可是,无论她怎么用力,一双腿都像是被人狠狠的拽住一样,动弹不得。

沈书欣只能够站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那把水果刀逼近自己。

但就在千钧一发的时候,一个身影冲了过来。

和下午一样,言司礼挡在了沈书欣的身前,接下了这把水果刀。

只是,也有和下午不一样的地方。

水果刀直接刺入了言司礼的心脏,他瞬间大出血,脸色苍白,直接倒在了沈书欣的身前。

鲜血像是一朵花,在言司礼的身体下绽开,看上去极其恐怖。

男人艰难的抬起头,目光直勾勾的黏在沈书欣的身上。

他的声音特别的轻,几乎是在用气声说话。

“小书欣,我愿意为你付出生命,你能够原谅我吗?”

沈书欣看着言司礼毫无血色的脸,她张了张嘴,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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