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欺骗
这几日沈枝意被禁足于瑶光殿,祝云窈被软禁于偏院一处空置的房间。
萧临川此时正坐在景宸殿的书案旁,同一旁的凌晟交代事宜:
“凌晟,这两日你去探查一下沈侧妃的身世,孤最初就觉着,她定不简单,可惜孤近年来的选秀都进行得太过仓促敷衍,下头办事之人几乎是有适龄女子愿来就召进宫,连她们的生平都未有彻查记录。”
“属下遵旨,立刻探查此事。”凌晟恭敬应道。
可未曾预料的是,还不等凌晟彻查沈枝意的身世,她的真实身世就自行暴露了。
缘由只因,沈枝意的父母兄长,也就是原主的父母兄长,竟主动找上了门。
三人穿着朴素,背着包袱,一看就是普通布衣。
此时正立于皇宫城门外,申请求见太子侧妃。
“依皇城宫规,所有入宫妃嫔非特殊情形不得准允娘家人探视,你们还是走吧。”看守城门的侍卫冲他们道。
“大人,能否通融通融,民妇唯一的女儿嫁与太子殿下,可不知为何,女儿再未与娘家联络,就连正常的回门之日,都未见到女儿,民妇实在担忧,便想来看望一下女儿。”沈母面露担忧,语气谦卑。
“据我所知,侧妃娘娘一切安好,你们现在知晓了,就快走吧。”侍卫态度强硬地下了逐客令。
正欲出宫的凌晟恰好瞅见了这一幕,遂掉头回身,将此事告知了萧临川。
“你说什么?你确定没看错?他们真是沈侧妃的父母兄长?”萧临川闻言惊讶地直接从座上站起身。
“沈侧妃不是说过他的父母兄长皆命丧于洪涝吗?她不是孤女吗?”萧临川在书案边来回踱步,似乎略有些不敢置信。
“所以她之前对孤所言的身世,亦是假的?”萧临川停驻脚步,眸底的温度逐渐降至冰点。
她究竟,还有什么是他可以信的?
沈枝意的疑点,实在太多,若她从头到尾都在欺骗他……
身世是假的,报恩之说是假的,曾经那些他以为真心的言语都是假的,还与萧鹤言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此女,不可再留。
萧临川脑海中沈枝意的身影一点点碎裂,心上仿若也泛起裂纹。
为何呢?他想要相信之人,却一直都在欺骗他。
或许,他真的该狠下心来,结果了她,也结束了这场欺骗,和他心底难以掌控不断滋生的怀疑和揣测。
沈枝意彻底乱了他的心。
只有结果了她,他的心才能恢复往日的平静。
萧临川眼底暗流涌动,眸色愈发冰冷,冲凌晟道:
“想办法让他们进宫来面见孤。”
*
当天夜里,沈枝意的父母兄长三人就被藏在蔬果车内,悄悄潜进了皇宫,随后被暗中送往东宫。
三人刚被送到萧临川面前,就慌忙跪下磕头。
“小人参加太子殿下。”
萧临川坐于书案旁,端起茶盏略显漫不经心地抿了口茶,淡淡道:
“你们是沈侧妃的父母兄长?”
“正是。”
“有什么证据能证明吗?”
“回太子殿下,族谱上都有记名的。”沈母从包袱里掏出一本简易的族谱,双手奉上。
一旁的凌晟接过族谱,递给了萧临川。
萧临川翻看了一下,这族谱内容明晰,记有沈枝意的名字和生辰,看上去不像假的。
“而且民妇知晓咱们女儿耳后有一个月牙形的胎记。”沈母忽然想到这一点,急忙补充道。
萧临川回忆了一下,之前的确有留意到过沈枝意耳后有一个不易察觉的月牙印记。
眼底渐渐漫上阴霾,看来他们的确是沈枝意的父母兄长没错了。
萧临川继续问道:
“你们家乡,可有遭遇过洪涝?”
三人面面相觑了一下,沈父回道:
“未曾啊。”
萧临川闻言,手中的茶盏被重重放回桌案,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铛的一声脆响,温热的茶水从杯口旋出,洒在萧临川的手背。
面前三人都被这动静吓了一跳,微微颤抖着低头俯首。
“你们来寻沈侧妃,所为何事?”萧临川再度问道。
“太子殿下,小人们家境贫寒已快撑不住了,可枝意嫁入东宫后再无消息,也未曾拨过银两补贴娘家……”
沈父刚说到这里,就被沈母暗暗拍了一下,打断道:
“太子殿下,枝意嫁入东宫后未曾回门,小人们担忧,才专门来寻她的。”
“是吗?”萧临川微微挑眉。
看样子,这沈枝意的娘家人,来此也不单是为了探望吧。
“凌晟,带他们去见沈侧妃吧。”萧临川语气平常,神色却极为阴鸷冷漠。
“属下遵旨。”凌晟说罢,就领着三人离开了景宸殿。
萧临川面色冷淡地看着几人离开的方向,将茶盏再次斟满,低头轻抿了一口,抬眼间,眸色阴郁冷厉。
既是将死之人,让她最后见一面家人,也可。
*
沈枝意此时略显无聊地坐在桌案边,同石榴和葡萄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虽表面平静,但内心已然十分忧心。
不知祝云窈怎么样了,萧临川还会不会处置她?
其实沈枝意一直很想找个机会和萧临川解释清楚,她并非萧鹤言派来的人,她与祝云窈相识,只是因为祝云窈偶然救过她一命罢了。
可显然,萧临川经上次一事已对她误会极深,至今都没来寻过她,她如今被禁足,也无法主动去寻萧临川。
现在这任务进度就尴尬地卡在这儿了。
如今这般混乱低迷的情形,她该如何才能攻略萧临川啊……
沈枝意正郁闷着,忽然传来一阵嗒嗒嗒的脚步声,有人踏进了她的寝殿。
随后一阵激动中带着哭腔的夸张嗓音传来:
“枝意啊!我的好女儿,快让娘亲瞧瞧!”
语毕沈枝意就感到有人将她一把拥入怀中。
娘亲?
莫非是原主的家人?
沈枝意表情略显僵硬。
她没有原主记忆,实在不知该如何面对原主的家人。
沈父进门直接毫不拘谨地坐在了沈枝意旁侧的位置,冲一旁的石榴道:
“站着干啥?不知道给侧妃娘娘的父亲倒杯茶吗?”
石榴闻言,恭敬地给沈父倒了杯茶。
沈父喝了口茶,低声吐槽了一句:
“是想烫死我吗?”
“抱歉抱歉。”石榴慌忙给沈父重新换了杯茶。
闻此动静,沈枝意微微蹙起眉头。
这原主的家人突然造访,仗她之势颐指气使,看样子不像是淳厚朴实的普通百姓,倒是有点仗势欺人的小人做派。
“父亲母亲,你们来此所为何事?可是遇到了什么事情?”沈枝意问道。
毕竟是原主的家人,那现在也就是她的家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