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lix想了很久都没想起来。

虽然没想起来素描画上的人到底是他在哪里见到的,但他肯定,他一定看到过这个人。

他知道Branden现在在法国,但他懒得计算时差,直接拨了个电话过去。

第一个电话被挂断。

Felix长眉一蹙,锲而不舍地打过去第二个。

电话接通的瞬间,Felix开门见山地问:“素描里的人是谁?”

祝微连正在浴室里洗澡,Branden调动了300%的毅力才没跟着进去,但此刻他正站在浴室门边,听着里面哗哗的水声,心尖泛痒。

祝微连向来是喜欢泡澡多过淋浴的,是以,在祝微连不着急的时候,他绝对会精心准备好泡澡所需要的一切,然后享受一场绝对舒适的泡澡过程。

但此刻,他们还在度假,会让祝微连着急的事情是什么呢?

Branden想起,他们刚回到房间时那个热切的吻。

Branden将祝微连按在门边,箍着祝微连的下颌,粗粝的指腹反复摩挲着他圆润透粉的耳垂,舌头长驱直入,卷着祝微连口中的柔软,纠缠舔舐间,晶莹的津液无法被拥挤的口腔保存,顺着相贴的唇角滑落。

祝微连微微踮起脚尖,环着Branden的脖子,主动将自己奉上,任由Branden随意品尝。

当深吻发生在两个肺活量都很好的人之间时,这个吻便大有一种要进行到天昏地暗,海枯石烂的架势。

没有人知道他们站在门边吻了多久。

大约是最后一抹余晖自祝微连的眼睑滑落的时候吧。

暗金色的光泽不再为他黑曜石般的眼眸添光,他微微肿起来的嘴唇张着,粉嫩的舌尖无意识地伸出来。

祝微连的下巴垫在Branden的肩膀上,就在Branden的耳边呼呼喘着粗气。

“你好讨厌啊,每次和你接吻都快断气了,舌头也被你吸得好痛,这是我的舌头,你干嘛有这么强的占有欲呀!”

祝微连的声音柔软,细品还能听到委屈和餍足。

“这就过分了?”Branden眼眸微垂,一把托起祝微连,让他坐着自己的胳膊,脊背靠着墙。

“!”祝微连被吓了一跳,“你要干嘛?”

Branden的视线落在祝微连的嘴唇上,舌尖扫过后槽牙,低声道:“张嘴,舌头伸出来。”

Branden说这话的时候,灰绿色的眼眸深沉如渊,祝微连一不小心就坠入其中,几乎无法挣扎。他腰上一软,胸膛起伏的弧度剧烈了几分,本就氤氲着红的眼眸更加水润。

Branden这样讲话的时候好凶啊……

可是……

祝微连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听话的欲望,纤细的手腕搭在Branden的肩头,指尖蜷缩了一下。

他抿了抿嘴唇,黝黑的眼珠一瞬不瞬地看着Branden:“那你要轻点哦。

Branden轻笑一声,“宝宝乖,伸出来,让Daddy看看。

祝微连张开双唇,一截软嫩的舌头探出口腔。

Branden修长的指节便将祝微连的舌头挑起来,捏着那截柔软往出拽了更多。他的动作也没什么章法,是完全凭借自己心意,随意地揉捻按,或是打着圈的,或是将其拉出口腔到极致。

Branden幽深的眼眸就这么落在祝微连的脸上,听着祝微连愈发急促的呼吸,看他的表情因自己的动作而变幻。

Branden的心从没有这么满溢过,里面满满的都是祝微连。

这种滋味会让人觉得幸福,有些时候,Branden认为自己只需要看着祝微连开心,就能度过一生。这个时候,他是不求回报的,就好像摆脱了人性成为了一个真正的神,愿意将他所拥有的一切都给予祝微连。

这种滋味也会让人变得善妒,Branden平等地嫉妒出现在祝微连身边的一切,风也好,阳光也好,他深渊一般的占有欲让他无比想将祝微连就这么禁锢起来。

于是他变得无比贪婪,他渴望着祝微连也对他产生同等的妄念,希望在祝微连的眼里看到自己,也希望这双温良的眼眸里永远只有自己。

这贪婪好似无底洞,每当他的一个想法被满足,他就会立刻产生下一个,无穷无尽,似乎只有当他们**被烧成骨灰,然后这两份骨灰被充分交融在一起,永远埋葬在一个不会被任何人发现的地方的时候,这种恐怖的贪念才会得到满足。

Branden给祝微连买了很多房子,不仅有活着的时候可以住的,也包括**以后。

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很可怕,他甚至已经想好了他跟祝微连合葬的墓碑上的墓志铭。

Branden学中文的时候,学到过一句古话“生同衾死同穴,他认为,自

己跟祝微连就该是这样。

祝微连被迫仰着头,眼神逐渐迷离间,比先前更多的口水顺着嘴角溢出。Branden两根手指并拢的行动,让祝微连有种嘴巴被当作另一个地方使用了错觉。

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打断了Branden的动作。

祝微连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再被玩下去,舌头就要断了。早知道Branden这么喜欢他的舌头,他干脆送给Branden好了。

什么奇怪的癖好嘛,对别人的舌头占有欲好强,真的有点痛啊qaq。

如果可以,祝微连甚至想给自己的舌头呼呼。他略微尝试了一下,发觉这样显得自己很傻,遂作罢。

Branden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收回手,抱着祝微连往里走。

与此同时,用另一只手挂断电话。

刚要再度一吻芳泽,来电铃声就跟催命似的再度响起。

祝微连趁机从Branden的怀里挣脱出来,快速道:“你接电话,我去洗澡!

说罢,一溜烟钻进了浴室。

Branden看着他张慌失措的背影,轻笑一声,不疾不徐地跟在他身后,但他没进浴室,而是就站在门口。

Branden听着里面的水声,接起了电话。

Branden:“什么事?

“……Felix没想到Branden居然会有听不见别人说什么的时候,又重复了一遍道:“那张素描画像里的人是谁?

Branden:“Reily的父亲,怎么?

Felix:“我见过这个人。

Branden挑眉,注意力从门内分了一半到这通电话上:“什么时候,在哪?

Felix:“至少十年前,在哪不记得,要我去找吗?

Branden转眸看了眼紧紧关着的浴室门,忖度道:“你把事情跟Gloria说一下,你现在是她的贴身保镖,她同意的话,你就去找吧。

虽说Branden是Stachowiak家族的掌权者,他对整个家族的资源都有绝对的支配权,但也正因如此,Gloria的安全也是他必须考虑到的问题。

Branden原本的计划是大海捞针,广撒网,如果这样都找不到的话,再派Felix出场。

相信到那个时候Gloria在俄罗斯的生意已经十拿九稳,所以就算

他把Felix抽调回来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他没想到Felix竟然见过祝微连的父亲,他再一次感受到了命运的神奇,以及他原本真的应该是祝微连的竹马哥哥这件事。

其实在他知道祝微连的妈妈曾经是Fiona的老师的时候,他就隐约想过这一点,可Fiona跟他毕竟只能算是世交,关系并非绝对亲近。

但随着他外婆说祝微连的妈妈是她的学生,Felix又说他曾见过祝微连父亲,Branden的这种感觉也愈发强烈。

Branden现在真的很想去华国把祝明河从监狱里偷出来,然后挂在南极的冰山上做成冰雕,再送给帝企鹅让它们饱餐一顿。

Branden不断告诉自己冷静,纵使他拥有得再多,他也不能凌驾在法律之上,如果他真的想这么对祝明河,他单纯的商人身份是不足够的。

他得先想办法随便找个国家,成为这个国家的总统,然后利用建交的方式跟华国的高层取得联系,再许以重利,或许看在这些利益的份上,华国的高层有可能会同意将祝明河交给他。

不,还是不可能。

华国坚不可摧,这个国家的强大和国际地位有目共睹,这个国家的法度是真正的法度,这个国家的领导是真正的领导。

他也不能以这样看似没恶意的方式,去玷污祝微连的祖国。

这是不对的。

Branden深吸了一口气,打算等会儿给还在华国负责相关案件的律师打个电话,**大概不可能,所以无论如何,他都要祝明河的余生再也看不见高墙之外的天空。

还有祝行山跟孙含微,有一个算一个,在他跟祝微连还活着的时候,这几个人能从监狱里出来,他就不姓Stachowiak。

Felix不知道他尊敬的Branden先生想了这么多,应了一声就挂断电话去找Gloria了。

Branden又站在门边等了一会儿,心头无处宣泄的怒火使得他原本的妄念变得更加强烈。

不知道过了多久,大概五分钟,也有可能是十分钟,里面的水声停了。

祝微连围着浴巾打开浴室的门,一只脚还没迈出来,就被Branden抱着再度进入了这狭小温热的空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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