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一纸婚书
又骑了好一段距离,确定应该追不上来,三人才在一处空地前停下。
童岳查看童双的伤势,松了口气,“骨头没有断,只是扭伤。”
在摔下马时,童双及时调整了姿势,才没有导致更严重的情况。
今天赶了不少路,又跑了这么久,许鸢身体也感觉疲惫了。
“许姑娘,你和双儿休息吧,我晚上守着。”
许鸢扶着童双在一处树下靠着休息,他们没有选择生火,许鸢听见童岳的声音,她只能勉强看清童岳靠着另一棵树下,双手环抱手中的剑柄。
许鸢也没有推辞,只是提醒道:“后半夜童公子叫醒我,这样你也好休息。”
童岳点头。
许鸢闭眼和童双相互依靠着睡下,脑海中还是回荡着刚刚风中的铃铛声。
许是因为野外休息心中不安,也或许是因为刚刚经历了未知的危险,心中对这未知的恐惧还未消散,许鸢醒来天没有完全亮。
许鸢醒来时,她和童双身上还盖着一件蓝色披风,这好像是她半梦半醒之间,童双觉得有些冷叫他哥拿的。
此时正值春暮,昏暗的山间雾气渐起,山间还是有些寒凉。
许鸢侧头没有在原本童岳的位置上看见他的身影,环顾四周,发现童岳正站在后方不远处,她小心翼翼起身,没有吵醒童双。
“童岳?”
童岳回头,他的手上还拿着一张纸,许鸢见过,那是青山林的地图。
许鸢询问:“你怎么没叫醒我?天快亮了,你休息一下,我们再出发。你在看什么?”
童岳将手中的地图递到许鸢面前,许鸢接过看了眼上面的路线,又环顾了一下四周,立刻便明白了。
“我们走岔路了?”
童岳点头,解释道:“夜间昏暗,许是双儿摔倒那会我们走错了岔路,天有些亮了,我察觉这周围环境我并不熟悉。”
童岳这几年也来过青山林几次,前往延城的路线他是比较熟悉的,周围一些比较明显的山林位置与走向,他也记得大概。
但是这里他觉得有些陌生。
刚刚的童岳在判断他们现在的大概位置。
“所以我们要返程吗?”
许鸢回想起她们昨晚的事情,他们的方向应该是没有走错。
“往前走并不影响我们到延城,不过这条路会比我们之前的路线远一些,可能要翻山,这条路比较不好走,所以不是很多人会选择。”童岳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但是如果此刻返回,我怕会碰到昨晚那个铃铛怪。”
掌柜的话还是令童岳有些担忧。
所以童岳的建议还是不要原路返回。
许鸢也同意这个建议。
重新决定好路线,童岳便去休息了,等到天完全大亮,三人继续往前走。正如童岳所说,在走过了一段平稳的路,三人到了一处比较陡峭的山谷,这里有溪水从前方石坡流淌而下,两边是凹凸不平的石头,还有许多不知名的草木。
石头大小不一,凹凸不平,马在上面行走不是特别平稳,许鸢牵着疾风小心前进,他的蹄子还是会因为一些凹凸不平的地方打滑。
这里不适合骑行,三人只能牵马通过。童双的脚没有完全好,如果二次扭伤就不好,许鸢二人还是适当减缓了速度。
童双虽然脚有伤,但是她也不矫情,找了根棍子充当拐杖,努力紧跟着两人,没有喊过累。
临近午时,三人在溪边寻了一处生火,在溪水叉了三条鱼作为今天的午饭。
因为确实辅助佐料,烤鱼没有腥味,但是它的的味道并不是很好吃,许鸢勉强吃下去。
“许姐姐,你怎么了?”童双见许鸢手中的烤鱼没动多少。
许鸢笑了笑,“没事,不是很饿。”
童双提醒:“许姐姐,我们赶路许要体力,多少还是吃些吧。”
等到了延城,要点好吃的犒劳犒劳自己。
许鸢心想。
休息过后,三人继续赶路。原本万里晴空的蓝天有云层飘过,后方还有一大片乌云正往三人的方向赶来,天空逐渐暗下。
“最讨厌雨天了。”童双瘪了瘪嘴,她拄着拐杖喘气,“哥,许姐姐——我天!”
拐杖接触一块凹凸不平的的石头,拐杖尾顺着光滑的石头面滑下,童双没有站稳,整个身体往前压,脆弱的树枝从中折断。
“快起来。”许鸢赶忙伸手去扶起倒地的童双,拍了拍她刚刚摔倒溅起的碎石渣,“没事吧。”
“许姐姐!!!”童双欲哭无泪,“我这两天是不是命里犯冲?怎么这么倒霉。”
“俗话说得好,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许鸢拍了拍童双肩膀,安慰道:“好运说不准在后面呢。”
原先的木棍不能用了,许鸢视线落在了不远处山谷边边,那石头堆中顽强生长出又枯死的树,旁边的树叶翠绿,枝繁叶茂,,而另一棵更加粗壮的树被拦腰折断般倒下,微风拂过,那没有绿叶衬托的光秃秃树枝上,有一根红色的带子迎风飘起。
那抹红是枯树中最亮眼的色彩,比旁边的树还要引人注目,而枯树旁边有一个石头堆。
“在这里等一下。”
许鸢那几棵树走去,准备砍一根树枝作为童双新的拐杖。
许鸢走到最粗壮的枯树旁,她伸手抓住最近的一根树枝,用力扯了扯,树枝并没有现象中的脆弱,粗细也合适。
树后的景象吸引了许鸢的注意。
“许鸢姑娘,你怎么——”童岳见许鸢站着没动,不免有些担心地朝着走来,他靠近顺着许鸢的方向看去,表情也被眼前的一幕所震惊。
不远处的断壁之上凹凸不平,有一处裂缝大片的青苔附着在上面,而青苔之下,两行淡红色的血字刻在石壁之上。
“情之所起,断情之地......缘诀?”
许鸢念着石壁上的字,脑海中搜索着这个名叫‘缘诀’的人,然而一无所获。
“童岳公子,你可认识此人?”
童岳:“缘诀,我听我父亲提起过,如果我没有记错,他是当时先帝在位时,建曦年间一位有名拳师。听闻他是个孤儿,后来被一拳师收为弟子。”
缘诀自小力大无穷,他赤手空拳闯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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