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诺依旧冷冷看着王子骞,没有搭话。
她从苏情口中听说过当年母亲赴宴之事,那时只是说王新月在席间告诉了母亲她有了身孕,并没有提其他,难道说母亲当年赴宴之时,还发生了什么没有向他人提起的事?
王子骞无视了她的眼神,自顾自地回忆着当年的旧事:“那也是我第一次近距离见到你母亲,在那之前,我曾远远见过她一面。”
他眯着眼,神情似乎有些陶醉:“虞晚秋不愧是有‘江湖第一美人’之称啊,简直是让人见之忘俗,魂牵梦萦,我还记得那天……她挺着大肚子来此别苑,她身上那股子妩媚劲儿不减反增,别说是云司齐……换做任何一个男人都会想好好疼爱她吧。”说到这,他舔了舔嘴唇。
云诺如坠冰窟,她强压着心底升出的那股子恶寒,咬牙切齿地开口:“你对她做了什么?”
“诶——话别说得这么难听嘛,我能对她做什么?”王子骞脸上堆着笑,此时他的脸已不复一点温润君子的样子,在室内奢华装潢的映衬下,显现出一种富贵公子荒淫无道、欲望横流的模样,“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这是在夸你母亲,你怎么瞧着不太高兴?”
真是装都不装了。
云诺怒极反笑,原本因强忍愤怒而颤抖的身子顿时冷静下来,她牵了牵嘴角,眼眸漠然地盯着王子骞,无波无澜,如同在看一个死人。
“对对对!就是这个表情——”王子骞见她这副模样,竟然激动地站了起来,看着她如同在看一件艺术品,语气中是极度的欣喜,“你母亲当年也是这样的表情,你们母女俩真的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王子骞说得越来越忘我,恍入无人之境。
“云司齐可真是不会享受,这样的女人才够味……他竟然舍得放手。”
“也是……像他这种小门小户出身,比起女人,选择权势地位一点都不奇怪。”
“虞晚秋啊虞晚秋,当初她要是从了我多好,我定会——好好疼她。”
云诺眸光一寒,整个人骤然暴起,脚尖轻点面前的金丝楠木台面,半空中,她手探向腰间玉环,用力一抽,那一条素色缎带顷刻间化为一柄长剑,“铮”的一声清鸣,寒光四起。云诺没有丝毫犹豫,身形凌空一旋,手持利剑,直取王子骞咽喉!
不必再听他多说了,原来当年母亲不仅得到同床共枕的丈夫背叛她的消息,还曾在王家别苑受此侮辱,禹柏如说得对,王子骞此人乃鼠雀之辈,卑鄙龌龊,如今,就让他了结在她手里,他死不足惜。
多亏了禹柏如送的这柄软剑,从外表看丝毫看不出破绽,进门时云诺故意主动解下其他武器,化解了她们的戒心,而这柄软剑隐藏在她腰间,此刻成了她最趁手的武器。
王子骞见云诺倏然拔剑,惊慌失措了一瞬,可那惧意还未及眼底,竟已被他生生压下。他非但没有闪避,反而稳坐于原位,纹丝不动,唇角甚至微微弯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云诺还未失去理智,见此情状,她心头警兆骤起,生生收住三分力道,暗暗留了个心眼。
就在剑尖离王子骞越来越近时,她突然感受到空气有些许波动,霎时间一股凌厉之气扑面而来,她早有准备,当即改变招式,剑势骤收,凌空向后翻转了半圈,在不远处站定,再抬眸看过去时,王子骞面前站着一个彪形大汉,那张刀疤脸她再熟悉不过了。
“赤枭。”云诺语气冰冷,手中的剑握得更紧了,浑身上下登时紧绷了起来,原来他潜逃出合欢楼后,竟一直躲藏在王子骞身边。
赤枭“赫赫”笑了一声,面容一如既往地阴森诡谲:“难得云小姐还记得我,故人再会,竟又是兵戎相见,看来你上回那一掌还没吃够。”
王子骞见危机解除,在椅子上愈发张狂,原本还有些紧张的肌肉瞬间放松下来,他好整以暇地看着云诺,语气中的得意溢于言表。
“当年虞晚秋也是这招,那时是我大意,让她跑了,真是可惜,你以为这回你还能如她当年?还好我早有准备,虞晚秋跑了没关系,如今你留下来也是一样的。”
听王子骞这样说,云诺反而松了口气,还好,当年母亲应是未曾在他手下吃亏,不过即便如此,今日她也必取王子骞性命,苏情的仇她可没忘,如今新仇旧恨一起算个清楚。
“一不一样,你试试便知!”云诺话音未落,身形动势已起。
王子骞看着是毫无武功,不足为惧,云诺先将主要目标放在了赤枭身上,这可是个大麻烦,先前她在合欢楼受伤是分心之故,不过这回,她身边可没有掣肘。
此刻她一手紧握长剑,身随影动,衣袂翩飞间杀意顿起,向赤枭攻去,赤枭虎目圆睁,手中大刀横在胸前,堪堪接住她第一剑——“铛!”金铁交鸣,火星四溅!云诺借着反震之力凌空腾起,趁着落下之势又是一剑,剑光如练,招招相连,一气呵成,竟逼得赤枭连连后退,毫无喘息之机。
“霜寒十四州?!”赤枭又挡下几招后,认出了云诺的剑法,暗自心惊,云诺这二八年华的年纪,竟然将这套剑法用得炉火纯青,不愧是虞晚秋之女,果然不容小觑。
王子骞在一旁看得眼花缭乱,目光追随着那道素白的身影。云诺的招式如云中飞燕,在赤枭身边划出一道道残影,将赤枭牢牢困在其中。赤枭额上青筋暴起,忙着防守,毫无攻击的间隙,王子骞却看入了迷。
“妙!真是妙人!”他看得如痴如醉,喃喃道,目光随着云诺飘逸的身形转动,看得挪不开眼,看到精彩处,竟拍手叫好起来,心想若是以后日日有这等美人在身边舞剑,光是过过眼瘾都已此生无憾了。
从前他第一眼见到虞晚秋时,便心生邪念,寿宴上将虞晚秋诓至此处,本想一亲芳泽,没想到虞晚秋竟会使剑,那时他怕把事情闹大,只好放她离去,这是他心中之憾。
二人从屋里打到院中,王子骞也跟了出去,眼珠子几乎黏在了云诺身上。
云诺全程一言不发,只专心攻着,起初赤枭挡下她好几招,面上渐渐浮现出些得色,云诺知道,他开始轻敌了,唇边勾起一抹笑,手上攻势却未停。
赤枭确实是这么想的,见云诺数招都未能占到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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