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以若第二天一早起来,下意识就去看枕边,发现什么人也没有,心里松了口气。旋即想起自己的计划来,早早地别了大鸟,去了周府的边上候着。

过了没多久,一众家丁从朱门跑了出来。

余以若火速溜了上去,双手一展,“大老爷,您看见我家小福了吗?听说是在这里不见的。”

几个身着粗布麻衣的家丁本来不想理会余以若,但听得她又连说几个“小福”,名字很是耳熟,不禁推了推旁边的同伴,“我们主子吩咐抓的人,是叫什么来着?”

“叫那个……”同伴还没说完,余光瞟见余以若探头探脑地往这里瞅,厉声呵斥了几句,越看越不对劲,总觉似曾相识。

“大老爷,您还记得我刚才的话吗?”余以若道:“我要不要再重复一遍呢?”

“说啥呢说!先闭嘴,没看到我这正忙呢还!”家丁吼道。

余以若被这么一吼,心里不舒服,悻悻地回到旁边的石头上坐着。

那家丁的同伴是怎么看怎么不对劲,却又想不起来,正要走,又瞧见余以若的目光一直追随着自己,一双眸子亮晶晶的,一闪一闪。也是这么一闪,让他想了起来,一拍大腿,“是她!”

余以若也火速站起来,“没错!是我!”

“什么是你是你的!给我滚边儿去!”另一个家丁满不乐意。

肘边的同伴撞他,“是她,余姑娘!老爷吩咐我们要抓的人!”说完麻溜地就走向余以若,友好客气,语气里又夹杂着几丝不乐意,“快起来,随我们走吧。”

“好嘞,来了。”余以若拍拍屁股,把自己的手一伸。

另一个家丁拉住那个人,“你干啥呢!就这么随便抓人,不记得我们要抓的是余以若了吗?”

“可这就是余以若啊!”那家丁两手一摊。

“哪还有自寻死路,送上门的,别这个是真的……”家丁不安道。

“怎么可能是真的。”那家丁指着余以若,解释道:“傻成这样,自己送上门,像我们真正的余仙子,断然是藏到一边的,就这冒牌货才会自投罗网。”

“说不定人家是守株待兔呢?”家丁左看看右瞅瞅。

怎么瞧眼前这个时不时把身子悄悄侧过来想要探听他们的谈话,一不小心觉得自己动作有点明显,又用微笑来掩盖的人,怎么可能有那么傻?

不等他再继续怀疑下去,眼前的这个碧衣姑娘“呀”的一声跌在了地上。

余以若挠挠头,窘道:“抱歉哈,这几位老大爷,我这好像踩到了牛屎!”说着把脚缓缓挪开,滂臭的一坨被踩成了糊糊。

两个家丁看到都要吐了。

偏这个姑娘还能往地上抹抹。

家丁也不纠结了,一拍同伴的肩,“就她了,傻得没边了!”

“我就说,我看人一向很准的!”那家丁伸展出麻绳,看向余以若,“姑娘,你是要这个绳子,还是这种绳子,抑或是这种绳子?”

余以若笑眯眯地一指,“那种!”

“好嘞!”那家丁把唯一的绳子套在了余以若手腕上。

旁边的家丁看着余以若这么乖巧地被绑,心里几阵怀疑,“别套了个傻子回去!”

“不会的!我不是傻子!我是余以若!”余以若扬起笑,白净的脸上好像开了朵花。

两个家丁边把人押走,边惋惜道:“可惜了这么漂亮的姑娘,竟然是个傻子。唉,世事无常,世事无常,还是喝酒吃肉来得自在!”

余以若被他们拉着就这么大步进了周府。

几天来都没能进周府,却没想进来得那么容易,尉迟景果真没骗她。只是,余以若睁圆眼,看见两个家丁什么也没拿,什么也没出示,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进门的一瞬,有灵力轻微的波动,旋即很快恢复原状。

余以若扭头看向被甩在身后的大门,心里暗自窃喜,又实在是好奇这些家丁是怎么出入自如的,“老大爷啊,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家丁暗暗腹诽,刚刚还大老爷,这会儿老大爷,真是傻得可怜。

“老大爷,你们是怎么进来的啊?”余以若又问了遍。

“两条腿走进来的。”那家丁不想搭理她,觉得能问出这种问题的人也是个人才。

“嗯,可是我之前进不来,我就在想毕竟是周家这样大家,想必是谁也进不来的,不仅是外人,还有老爷的亲戚,想也没那么容易进来,我老早就想来看看这周家怎么样了,可是我一个人怎么进得来呢?”余以若说着果真左右观望。

路过碎石铺就的小路,就有嶙峋的石山,植着幼小的松树,一条极小的水顺流而下,汇入底下波光粼粼的水池,有锦鲤蹿出水面,觅食漂浮的水荇。远处还有座小桥,桥墩子是莲花形态的,桥面垫着特殊木头,踩起来还会吱嘎吱嘎响,像是踩碎了浮水,分外有趣。

“呀!真好看!”余以若大声嚷嚷,“真羡慕你们啊,可以每天都能进来看见呢!”

家丁不自觉就抬起了鼻子,“自然好看,花石县的县丞府邸,能不好看吗?担得起天下第一美!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巧夺天工共!我们老爷家底殷实,这么大的工程,也就仅仅耗费了我们老爷几个月的俸禄!”

“我下次想来,还能来找你们吗?”余以若眼巴巴地望着他们。

家丁愣了下,见余以若不依不挠,想了想,还是把牛皮继续吹下去,“别说你现在落到了我们手里,就算没落到我们手里,你就算翻墙也进不来。就算拿着这张脸,装模作样地进来,也是不行的,也不知道你是用了什么邪术,弄得这张脸同我们余仙子的面容一模一样,还是个傻子,我要是有傻子长得和我一样,也是膈应得不行的。”

“为什么呢?”余以若问:“为什么都说我和余仙子像?”

“这就要问你自己了。”家丁道:“不过,你可就算用这张脸,也是进不来的,自从余仙子到来后啊,我们府里内外非这个不能进出呢!”说着掏出块玉牌给余以若看。

余以若一顿,怎么看来看去,这个东西这么像天玄宗的?

家丁瞧着余以若那如狼似虎的眼神,就有些害怕她抢了去,忙又塞回了裤兜,“你可别想着偷啊。”

“不会的。”

“也是,毕竟你这傻子还不知道吧,今日来听说有人在摘星楼闹事,是个顶着余仙子皮囊的人,所以我们这才抓你的。”兴许是心内有不忍,那家丁便对余以若说了事情。

余以若这会儿没说话,静静地跟着他们走到目的地。

“少爷,姑娘,人带到了!”家丁忽地挺了下来。

余以若好奇抬头,被唤作少爷的想必就是周诚,就是这个站在周诚旁边的粉衣姑娘,因着背对着余以若,余以若怎么看怎么觉得是肖玲。

周诚没看余以若,扬扬手,“送去吧,牢里关着,等余仙子来了再说。”

“是。”家丁抱拳,押着余以若又离开。

余以若依依不舍地回望着那抹身影,总觉就是肖玲,只是她怎么会在这里?难道是尉迟景的手笔?难怪尉迟景有这么个计划!

“别看了!周大公子也是你能肖想的吗?”那家丁拉了拉她的手。

“那个姑娘好漂亮,是叫什么名字?”

“是做我们少夫人的,你还想飞上枝头变凤凰吗?想得美!”家丁教训她道。

等差不多进了地牢,余以若才发现这地牢不像自己想像的那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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