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吧......”

“怎么会这样?那可是楚师兄......”

“竟然连凌霄一剑都被破解了?”

凌云剑宗的弟子们早已经是目瞪口呆,就连楚惊寒本人也如遭雷击。

沉塘村一役时,他不知自己是怎么参悟出的这个杀招,回到昆仑之巅后,同门师兄弟们也都来问询,但楚惊寒自己也并没有掌握其中诀窍。

在那之后,他也多次找寻机会向师父询问,但萧玉衡对他始终反馈平平,并没有加以点播。

加上他不知因为什么原因被萧玉衡冷落了很长时间,在这期间他要养伤,还要为凌云剑宗办不少杂事,也没有机会再尝试用出凌霄一剑。

直到今天。

楚惊寒扪心自问,这些日子他并没有怠于修炼。他向来刻苦,每日起早贪黑,就连身体不适也不曾耽误。但今日他的剑术竟然如此轻易地就被花拾月给破解了。

不但剑术被破,就连他佩戴了几十年的玉碎剑,也被她折断了!

而花拾月仅仅用了两根手指而已。

身为凌云剑宗的弟子,佩剑被折无疑是莫大的羞辱,他当场愣住。折断的剑刃掉落在地,发出一声悲鸣。

“楚公子难道没有听过一句话吗?”花拾月高昂着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刚者易折——”

“刚者易折——”

慕容织和花拾月几乎是同时说出了这句话。

苏念猛地回过头看着他。

“早在沉塘村时,我就知道他早晚会有这一天。”慕容织沉声道,“江湖一直盛传凌云剑宗心法无可解,弟子们骁勇非常,气势勇猛,一往无前。我一直感到奇怪,因为江湖从未有过什么没有弱点的武功,更不存在什么能一剑破局的剑法。”

“今日我才明白了,剑宗讲究的剑法要求弟子们须得向前,一直向前,然而前路未必皆是正道。一旦念有所动,心法不攻自破。”

他深吸一口气:“他刚才用出的根本不是凌霄一剑。”

另一端,花拾月冷冷道:“萧玉衡这样废物的师父,能教出你这样的弟子,已经是他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了。”

言必,她一掌将楚惊寒击飞出去,另一手持着银针就在萧玉衡头顶百会穴扎下。

在药道中,百会穴是人精气聚拢之处,若是扎不好,此人必死无疑。何况花拾月的银针比苏念常来针灸的银针粗了不知多少倍,一针扎下,萧玉衡凶多吉少。

“花拾月!你妹妹死前有话告诉你,你想不想听?”

情急之下,苏念大喊一声。

花拾月的动作一顿。

慕容织皱了皱眉,低声道:“你又整什么幺蛾子?”

苏念无暇顾及慕容织,她只是想尽力拖延一下时间罢了。

花拾月杀心已起,武功和修为都是在场顶尖,而苏念这边都是重伤难行,唯一一个有能力与她一搏的楚惊寒,也因为心念所动而不敌。

花拾月一手抓着萧玉衡的发辫,慢悠悠地转过身来,盯着这个她从来没有正眼看过的女子。

早在天机门般若山时,她就从夜听雪口中听到过这个名字,苏念。

她与药王谷交情不深,与云知意也没有打过几次照面。与药王谷唯一有关的便是她的弟子林清瑶。

林清瑶勤奋好学,更能吃苦耐劳。十几年下来早就成了她的左膀右臂。她一身武功早已碾压同辈,说是武林中的佼佼者也不为过。

至于那个苏念,听说她是个连一点武功也不会的乡野粗鄙女子,花拾月从未将她放在眼里过,也不认为她能影响什么大局。在她眼中,江湖上的人都是靠武力在说话,药王谷不就因为重药道轻武功而遭到了报应么?

她与花弄影一路走来步步为营,舍弃了自己的尊严、身份,为的就是改变——她要改变武林中这种纸醉金迷争权夺利的风气。于是她任由秦鹤年作乱,任由云清玄勾结魔教,她要让这趟水变得更浑浊,浑浊到这些宵小之徒自己慌起来,忙着狗咬狗。

事实当然也如她所料。

凌云剑宗与天机门素来不和,她和花弄影只要在其中挑唆几句,便引得萧玉衡起了疑心,处处针对天机门。而夜听雪又不懂得为自己分辨,只能仓促应对。

在这个苏念出现之前,她的计划是很顺利的。

但自从苏念踏入天机门,这潭死水就被搅动起来了,无论是云清玄还是林清瑶,竟然都要保她,甚至魔教的墨尘和慕容织,也要保她。

花拾月眯起眼睛。

其实这是花弄影下意识的动作。但花弄影现在已经死了,她也放下所有伪装,终于不用在众人面前再做那个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

萧玉衡还在她脚边呻吟着,她一脚将他踢开。

“你说。”她冷冷道。

苏念额头上留下一滴冷汗。

慕容织道:“你这样只会激怒她!”

“我......”她吞了吞口水,看了看四周。

林清瑶体力不支被人按捕在地,楚惊寒拿着折断了的佩剑眼神迷茫,慕容织重伤。能站起来的,只剩下自己

“她说......她不恨你,也不怨你。”

苏念轻轻开口。

花拾月紧紧盯着她,却没有动作。

“但是她希望你做出决定前,能想想你们听雪楼的师祖,想想你们千千万万的弟子!”

花拾月眼中兀的火起:“她怎么了!”

苏念看了看一旁的林清瑶,心一横,道:“她并非被夜听雪所杀,她是内力耗尽后自焚于听雪楼,死前她......”

花拾月转眼便冲到了苏念面前,左手用力掐住苏念的脖颈。

慕容织和林清瑶都是大惊,正要前来,花拾月却一挥衣袖,将他们全部扫了出去。

“你说她自焚而死......?”花拾月问道。

她手指逐渐用力,苏念感觉自己的咽喉被一点点勒紧,大脑因为缺氧而渐渐麻木,她面颊通红,无论是向外喘气还是向内吸气都变得十分困难。

她双手掰住花拾月的手腕,想拼尽全力挣脱,但因为缺氧,她的双手使不上一点力气。

尽管如此,她还是拼命张开嘴,艰难地从喉咙里发出几个声结:

“对......自焚,她......死前都没有......没有供出你的名字......”

花拾月猩红一片的眼眸突然间红了,掐着苏念脖颈的手也有些颤抖起来。

苏念感到自己的咽喉处稍微松了点劲,她在花拾月手中挣扎了两下,找到了一点喘气的空间。

花拾月正低垂着眼睫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也许自己的话奏效了?苏念暗自想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