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 第51章
但宋昭愿知道，袭安澜在夏歆冉提出建议后根本没拒绝，是因为他就是这么想的！
所以他到底是做什么的？怎么连她们前世发生过的事都这么清楚？
想到袭安澜中二病的表现，宋昭愿没说话，轻轻拍了拍夏歆冉的手背，也不知道是安慰自己多心，还是在安抚又揭开伤疤的夏歆冉。
在店门口看不见牛建行的人在哪，正对着门口又摆着张家同款纸扎人，两人对视一眼，很有默契地摸到店铺的窗前，从窗缝往里看。
牛建行坐在工作台后面，手里攥着一把竹篾，脸上表情扭曲得厉害，一会儿站起来走两步，一会儿又坐下，嘴里不知道在念叨什么，看起来很烦躁。
他时不时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又把手指拿到眼前看些什么。
灰白色的线就连在他的脸上，随着远在张家的纸人一明一暗地跳动着。
很明显，他已经意识到自己没办法和纸人产生联系了。
宋昭愿头也没回，一把按住夏歆冉的手，从她掌心里夺过一根极细的针。
“你在干什么？”
她的声音冷冰冰的，捏着针在手指间摩挲。
“他想再做同样的纸人，我得时刻准备着阻止他。”
宋昭愿没听夏歆冉的话，把针塞到自己的兜里：“不到万不得已，不用伤自己。”
语罢，她绕到店正门，走上前。
听到“踢踏”的脚步声，牛建行浑身一抖，倏地抬头，就看见一个年轻女人站在店门口，愣了一下，站起身没好气地挥挥手：“我们店打烊了，不接生意。”
宋昭愿的手背在身后挥动，不让夏歆冉靠近，一边绷着脸走进店：“牛老板，听说你这儿的纸扎质量不错，我来买点。”
“你谁啊？”
牛建行的体格子和他那好大儿差不多，站起身脸颊两边的肥肉都在抖动，灰白色的线也跟着晃了晃，他小心把竹篾放在桌子正中，一拍桌子走了出来。
“出去出去，老子关门了。”
宋昭愿耸耸肩没理他，目光在铺子里扫了一圈，在确认没有其他纸人开了灵智后，她一眼就落在刚刚他一直拿着的竹篾上。
她侧身躲过牛建行伸出的手，像只灵活的老鼠从过道缝隙里穿过，跑到工作台前一把抓住竹篾。牛建行看见她的动作，脸色大变，声音又响了几分。
“你放下！那是我铺子里的东西！”
“看来，你昨晚扎纸人就是被它戳破了手指，血滴在纸人脸上。”宋昭愿悠闲悠哉地举起手里的竹篾，对着光观察，最后停留在还残留着暗红色痕迹的那一个尖角上。
她没有拿指尖碰，用两根手指的指腹捏住尖角抿了一下。
牛建行一听，表情从烦躁瞬间变成警惕，也不再去抢竹篾，反倒往后退了几步，一手拉住门框，挡住大门：“你在说什么玩意儿？”
宋昭愿没跟他解释，不过来抢也是正中宋昭愿的下怀，她用灵力把竹篾裹住，掌心合十，把竹篾夹在掌心正中。
竹篾开始发烫，宋昭愿嘴里默念了几句，灵力灌进去，灰白色的线猛地从牛建行的脸上弹开，在半空中剧烈地扭动了几下，像条被掐住七寸的蛇。
“嗷——”
牛建行一嗓子捂住自己的半边脸，蹲在地上直抽气。
宋昭愿没耽搁，把竹篾往地上一扔，指尖凝出一小簇灵活弹上去。
火苗舔到竹篾，暗红色的血印子在火里扭曲了一下，慢慢溶出竹篾，挣扎着往半空中窜了两下，然后彻底消失。
感谢教学视频，让她看着不像个半吊子！
与此同时，纸扎铺外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夏歆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姐！张家那边冒烟了！”
宋昭愿把脚底下的灰烬踩散，转身往外跑，经过牛建行身边时低头看了他一眼。
他还蹲在地上捂着脸，脸涨得通红，嘴里骂骂咧咧，还挣扎着想伸手抓住宋昭愿的脚踝。
宋昭愿一个闪身步躲开，头也不回扑向夏歆冉。
夏歆冉不知何时戴着口罩，挡住她和牛建行相像的下半张脸，冰冷地看着跪在地上抽搐的牛建行的背影，没有一丝感情。
直到宋昭愿拉住她的手，扑进她的怀里，一瞬间，冰雪消融，眼神回春。
没事，前世还完了他们的生恩，这辈子就让他们自食恶果好了。
两人转身要走，就听见身后传来沉重又凌乱的脚步声。
宋昭愿回头望去，就见不远处冲出一个略显笨重的身影，还没来得及看清是谁，就被指着鼻子骂：“爸！就是这两个傻逼！昨天在巷子口打我来着！你快打死他们！”
宋昭愿冷笑一声，一只手把夏歆冉拉到身后，一只手“啪”一下握住牛耀祖油腻的手指，用力一掰，疼得牛耀祖嗷嗷直叫。
宋昭愿听到“咔嚓”的声音也是后槽牙一酸，但为了装帅，她面上不显分毫，淡定放下手。
牛耀祖哀嚎了半天见身后没动静，才捂着变形的手指后知后觉扭头看去，就见自家老爸还捂着脸跪在地上抽搐。
顾不上面前的人，他赶紧拖着沉重的步子走到牛建行身边，油腻的大肚腩顶着他没法蹲下，只能用另一只手完好的手指戳戳牛建行的肩。
“爸，你是不是不想帮我才装的？”
牛建行一听，气不打一出来，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牛耀祖的脸上。
啪——
牛建行没有收着力，打完整个人重心不稳向前倒去。
牛耀祖被打得歪了头，和牛建行同款的捂脸姿势，豆大的双眼瞪得溜圆，里面全是难以置信。
他长这么大，他爸从没动过他一根手指头！从没！
“闭嘴！滚回屋去！”牛建行冲他吼道，沙哑的声音像斗笼里的困兽。
牛耀祖还呆愣在原地没动，他捂着自己的脸，隐约能看见手掌下已经泛出红色的印子，就这样死死盯着牛建行，也没空搭理那两个让他丢脸了的女人。
他脖子上也已经开始慢慢浮现出那根麻绳的印子，比他妈脖子上的颜色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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