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大姐姐杂志
话一出口,穆钧就有些后悔。
毕竟这个结论只是他的猜测,先前他还更有把握地怀疑晏瑾桉养胃呢,到头来也是个大乌龙。
可是,自从护裆的事暴露之后,晏瑾桉就没再用那个东西了,而他却也从未见过晏瑾桉……呃,起立过。
而alpha各个都天赋卓绝,就算打了抑制剂,也不至于压抑到连轮廓都看不到吧。
而且,晏瑾桉还用“保守派”当借口,不让他碰他。
咳咳,当然,不碰最好,穆钧作为直男,也没有非碰他不可的理由。
就是那什么,关心伴侣的性健康罢了。
晏瑾桉本就已经信息素过载,却对他的奉献无动于衷,若非除了……什么都进来过,穆钧都要当他那句句“我爱你”是假的了。
所以才会找姜箬问起alpha护理师,那既然要了,总归是得对症下药。
稍微透露点疑虑应该也,也可以吧……
“但只是我的猜想,所以就是,咨询一下。”穆钧补充。
“这当然了,这种话即使问出口,他也不能承认呀。”姜箬在那端叹气,“可惜我和沈寄川也不是alpha,难以揣摩,否则还能给你出谋划策。”
至于护理师,姜箬说会帮他留意。
接下来两周,除了试礼服,还有一项要务,就是家庭聚餐。
两个家庭的聚餐会面原是定在春节期间,但晏执聿的omega临时检查出意外怀孕,还有小产的风险。
他们结婚三年,头一回有这样的消息传出,因而聚餐时间往后推移,等晏瑾桉大嫂安好胎,再见不迟。
也是这个时候,穆钧才了解晏瑾桉的家庭情况。
他的母亲钟语巍是高官之女,留学时对公务派遣的晏齐礼一见钟情,刚毕业就和他私定终身,奉子成婚。
但她身子骨从小就弱,诞下晏瑾桉后又被诊出产后抑郁,在家休养几年,仍是一天天萎顿黯淡下去。
而后在晏瑾桉十六岁那年,撒手人寰。
也是因为这样,晏执聿对于丛楠的意外怀孕非常紧张。
晏瑾桉对穆钧解释时,特地强调:“但这并不影响我们订婚,所有礼金礼品都是我和大哥一起准备好的。”
至于晏齐礼,他自元旦后就身体抱恙,在晏瑾桉出事住院期间都没来看过,穆钧只在视频通话中见过他一次。
穆启星私
下还问:“小晏他爸爸情况还好吗,你有没有和他一起去看望过?”
穆钧回:“只打过几次电话,说是在首都的休养院,一来一回比较麻烦。”
南夏离首都说远不远,说近,也不是近到能每个周末飞机来回的程度。
而前不久,0106犯罪团伙最后两个在逃人员才落网,晏瑾桉近日都加班至深夜,周末还得往单位跑,自是不太得空亲往首都尽孝心的。
“那明天只有他大哥大嫂在?”穆启星把穆铮拉进房间,要他换了件有领子的Polo衫在毛衣里面,显得端正些。
聚餐地点就在穆家的小别墅,周五,他们都请了半天假,晏瑾桉先送穆钧过来,再去接晏执聿二人。
“周二的时候确认过,说是能飞回来坐坐,估计他明早还得去趟机场。”穆钧保留了最里层的高领长袖,对镜检查过喉结不会露出来,才随穆启星下楼。
门铃也恰好响起。
晏执聿依旧是庭胜偶遇时那般不苟言笑,那表情瞧着,和穆钧穆铮倒更像一家人。
而他的omega丛楠则恰恰相反,不仅面貌亲和,淡笑柔软,说话也细声细气。
“是,最近都在养胎,不然早该来拜访的,我心里很过意不去。”她坐在沙发上,一举一动都透着温柔,穆启星本就理解她的不易,此刻更是善心大爆发。
拉着丛楠的手就传授了一系列生养心得。
因为是omega,丛楠的温柔圆融比起晏瑾桉的和善,更像是与生俱来的基因优点,化在她言行举止间。
穆钧都不自觉多瞧她几眼。
晚饭时,又因为刚好坐在对面,丛楠不小心碰掉了筷子,也是他主动起身帮捡,还从厨房里重新拿了副新的换过给她。
丛楠温言软语地道谢,穆钧抠抠衣摆,道:“不客气,你坐着就好,有什么需要叫我和穆铮就行。”
嚼着蒜香小排的穆铮:“?”
弟弟,你快看看那晏家兄弟的眼神,都是风雨欲来啊。
想到穆启星还想留穆钧和晏瑾桉在家住一晚,穆铮吃过饭就利落告辞。
她在南夏也有单独的住所,除非实在犯懒不想纠结每天吃什么,才会回家里蹭饭。
前后脚离开的还有晏执聿和丛楠,他们刚才大包小包地进门,现在也是大包小包拎着回礼出去。
一餐饭下来,徐述影还和晏执聿交换了不少经商心得,知道alpha只
是不善表达,但提及主业,却是心思活络,也常有独到见解。
穆启星则是对丛楠印象极佳。
天知道她多想有丛楠这般娇娇软软的女儿,能和她一起探讨知性穿搭、研究研究首饰美甲。
可惜穆铮是个alpha,穆钧虽不是alpha,但对这方面也从没兴趣。
现在能结秦晋之好,穆启星只当能多出个干女儿,摩拳擦掌地想和丛楠打好关系。
穆铮走前看出她的热情,小声对穆钧道:“你提醒提醒咱妈,偷人孩子是犯法的,年满六十也不能减刑。”
穆钧:“。”
晚上,晏瑾桉借了穆家的厨房大显身手,徐述影这种爱挑嘴的吃了都夸好,心里藏起来的那点对晏齐礼的不满也都烟消云散。
算了,他老子躲躲藏藏不见人就不见人呗,只要晏瑾桉对崽好就行。
听说他就算是近期常加班,也是每晚做好饭才去忙,都不肯让穆钧多干一点活儿。
这手艺,这态度,**哥大嫂也是讲理的明白人,不能待穆钧差的。
徐述影吃美了,几两小酒下肚,竟是抓着晏瑾桉的手,抹着脸唠。
“小晏啊叔是真相信你才敢把小钧交给你,但这交给你不代表小钧就不是我儿子了。
“我知道现在很多人说嫁出去的omega泼出去的水,但在叔这儿小钧永远是我们穆家最最宝贵的娃娃。
“我们当初给他取名雷霆万钧的钧,就是想他所向披靡势不可挡,千难万险都不能阻止他幸福呜呜呜……”
穆钧坐他爹左边给他擦眼泪,穆启星给徐述影倒了杯茶,“唉,就不该把酒拿出来,喝几杯就爱哭。”
晏瑾桉也是头一遭见长辈这样落泪,又不好像穆钧那样为年近六十的男alpha擦泪,只好对穆启星笑:
“叔叔也是爱子心切,情到深处自然流露,我只怕还没叔叔做的一半好,以后得继续努力,对小钧呵护备至才行。”
穆启星点头,看向穆钧:真不愧是一级棒发言人哈,这讲话水平就是不一样。
想她当初订亲,徐述影的omega老爸也这样哭,她当时只会抓耳挠腮,半天道一句:“伯父,汤要凉了,先喝几口吧。”
但晏瑾桉这话也不全是为了体面,他是接触了穆启星和徐述影才知道,为什么穆钧能对生活抱有积极认真的态度,且有不将就的底气。
就算在婚育压力下独自养
着两只毛绒绒,omega也能把三张嘴顾得极好,无论人和狗都是毛发油亮的健康干净。
面对蛮不讲理的相亲对象,即使对方在世俗意义上已是所谓的高质量alpha,他也能不卑不亢,该说不时就说不。
因为穆钧在足够的爱中被滋养着长大,所以他的父母有权要求他的另一半按照相同的标准去爱他。
晏瑾桉是真的相信,如若他做得不够好,徐述影和穆启星会不顾一切将穆钧带离他身边。
徐述影哭半小时哭累了,穆启星用瘦小的肩膀撑着他回房。
今天阿姨放假,晏瑾桉和穆钧一起收拾过餐桌,倒了剩菜,把碗碟筷子放进洗碗机里。
“我父母的事,应该提前更早和你说的。”晏瑾桉正用洗洁精搓洗擦过餐桌的抹布,对穆钧道。
一整套茶具已经清洗完毕,穆钧拿着餐巾纸一只只地将茶杯拭净,“你也是还没准备好,不必急。”
否则,按照晏瑾桉和他无话不谈的约定,alpha或许早在定下仪式日期时就一股脑道出。
上个周末,他们一起去了钟语巍墓前。
说是墓,却连块石碑都没有,穆钧触目所见只有一望无际的大草坪,以及一棵才冒出新芽的柠檬树。
觅食的鸟雀唧喳,在树枝上蹦跃,间或抖落一片薄薄的羽绒。
晏瑾桉带了两个小马扎,还有一野餐篮的精致食物,与穆钧一道在柠檬树下露营午餐。
边吃,边和钟语巍的柠檬树聊天,向她介绍穆钧是他晏瑾桉命定的爱人,是他这辈子都不会放手的宝物。
穆钧听得指头都要抠进土里去,说,在长辈面前这么肉麻不太好吧。
晏瑾桉就乐不可支地笑,捉着他的手,一起放到被护理得青褐油润的树干上。
就算是和钟语巍打完了招呼。
“我也很有耐心,晏瑾桉。”穆钧擦好最后一个茶杯,倒放在托盘上。
晏瑾桉总是能给他足够的时间消化所有激烈昂扬的情绪,也能在他过于着急的时候扯住缰绳,用温润的态度指引他慢下来。
穆钧自认学习能力还算不错,耳濡目染的,也能**得晏瑾桉张弛有度的优点。
那处草坪人迹罕至,能见到钟语巍的柠檬树,晏瑾桉已是将心底的私密剥出来展露。
而钟语巍的产后抑郁是否由晏齐礼引起,晏瑾桉又是否因此与晏齐礼疏远,叫后者冷漠到连他的订婚仪式
都鲜少过问。
这些,都不是穆钧能贸然触及的。
要晏瑾桉愿意,他才会安静倾听。
“好,我们小木头真棒。”晏瑾桉稍微低一点头,就能吻到他的鬓发。
穆钧任由他啵啵了好几下,从发梢到脸颊。
面色淡然地取走alpha手中洗好的抹布,挂到墙上晾着,又用餐巾纸擦干晏瑾桉湿漉漉的手。
晏瑾桉便没骨头地倒到他肩上,“我爱你。”
这大约是今天的第十六遍。
穆钧耳尖滚烫地发出一声“嗯”,因为晏瑾桉挡着,只能把湿透的餐巾纸抛进垃圾桶。
腰后就得寸进尺地攀上一双手,不断收紧,把他刚刚还能自如活动的小臂都一并收住。
晏瑾桉又道:“我爱你。”
穆钧:“……嗯。”
犹豫了一下想要回应,但仍是说不出这简单的三个字。
直男就是对直白的情感难以启齿。
晏瑾桉也不强求,手牵手地和他上楼回卧室。
上次来,他只在门口礼貌地张望了一下,虽然很想了解穆钧的房间布局,也想从他的书柜抽屉了解青春期的穆钧是一个怎样的存在。
可惜穆家人都在,瞩目之下,晏瑾桉只得约束己身言行。<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