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用幻想,这不是现实吗?”蒋宗也攥住了她手腕。

绘制着绿藤银芋的实木屏风被灯光一映,俨然成了一张幕布,映出他们交错的身姿,男人高挺的鼻尖和女人的浅浅相碰,像大海中碰尾的小鱼。

她明明是开玩笑,蒋宗也却神色认真。

“你要不要量一量?”

量一量?

量哪里?

乔若璎脑子既迟钝又精准,缓缓地朝他细棕色皮带以下看去。

模糊的,掩在一团阴影中,支起形状,像炮台上架起的迫击炮。

她呼吸一点点急促起来,心被绷成了一张牛皮鼓面,有鼓槌在上面敲。

蒋宗也看到她眼神里的躲闪和害怕,既满意又得意,手指作势在皮带上松了松。

“来吧,事实胜于雄辩。”

“...”

事实,其实“事实”她是知道的。

每次他们一开始,她都疼得像被上了刑,紧咬着舌尖,等他一点点进,整个人细碎地哆嗦着,成了他掌心的一捧雪,簌簌发颤,脸色发白。

要他缓缓几下,直至适应,才会好受一些;偏偏他总是在这时候低声笑话她“yao这么紧”。

话说回来,谁要跟他“雄辩”了?

乔若璎幽幽地想,果然啊果然,暗示男人那方面“不行”的话,是万万不能说的。

因为狗男人一定会和她较真儿,还要拿尺子来量。

量完了定然还要唇角上翘地“暗爽”一番,一副“瞧瞧,哥是不是很大”的神情。

乔若璎光想想那场面,就想骂他“暗爽”哥。

真量了,还不是爽死他了?

最后下不来台的,还不是她?

蒋宗也瞧见她脸染红晕,恍若神飞天外,忍不住将手掌放上她纤长后颈,将她扣住,徐徐摁到他怀里,擦着她耳廓低声。

“璎璎,你告诉我,每次吃都吃不完的是谁?”

吃都吃不完?

什么吃不完?

蒋宗也说得云缭雾绕,薄唇勾出一缕笑,痞坏痞坏的,挑起的眼角像含了春风,有种漫不经心的迷人。

怎么他还笑得这么开怀,这么坏?

乔若璎带着满脑的疑惑去洗澡了。

浴室里。

莲蓬头挂在墙上,淋出温热的水,冲洗她滑若凝脂的肌肤,她蹲下来,像平时尿尿的姿势,掌心攒起一捧雪白泡沫,抹在那处外面,认真仔细地清洁。

她平时清洁都不大敢真正进去。

光清洁外面...应该也足够吧?

她就这么蹲着脑中像有一道闪电劈过。电光火石之间她忽而明白了蒋宗也那句“每次吃都吃不完”是什么意思羞得顾不上掌心还有泡沫赶紧捂住了眼睛。

蒋宗也真是...太坏了。

太坏了太坏了太坏了!好闷骚好闷骚好闷骚!

她连连在心底骂了好几声想要找出些更重的词汇骂他一时词穷。

再说了她哪里是“吃不完”他了?明明是他坏得要命用劲儿往里頂頂便又...

严丝合缝。

对蒋宗也的怨气一直持续到入睡前。

屋外秋雨淅沥敲打在蓝色玻璃窗上一阵急一阵缓像八音盒里簧片刮过滚筒音质清凉。

蒋宗也坐在床头长指在手机屏幕上拨动将方才拍摄的照片翻出来。

照片里四周黑暗只有一束悬垂的黄光直直打在大飞燕的花枝上盛着花枝的花瓶映出玉一样的质泽淡紫的花瓣落在墙上点点如蝴蝶的落影。

照片的留白恰到好处。

蒋宗也凝神听了会雨声

小小的房间格外温馨而他的心也在这一隅之地找到归属。

他生出想要留住这一刻的心思便打开朋友圈po出了这张“飞燕暗影图”。

po出不到一分钟屏幕上朋友圈的红点以指数般增长。

他点进去看照片下点赞和评论的人数黏稠得像一锅粥。

见状蒋宗也唇角噙了丝满意。

瞧瞧他这“号召力”许久不发朋友圈一发还是“一呼百应”恭维的恭维刺探私生活的刺探私生活刷脸的刷脸。

「大拇指/大拇指/大拇指」

这是他朋友圈留言最常见的类型不走心也不出挑蒋宗也直接忽略。

「蒋总这张照片焦段清晰细节丰富画质细腻大飞燕的影子像蝴蝶一样美拍得真好!拿索尼A1拍的吗?」

这种溜须拍马的留言他也略过但会着意留意一下发评论的人。

这人既然会在朋友圈公然恭维他说明有一定上进心希望被领导看到和重用他可以好好考察。

当然他发了朋友圈更少不了各种“狐朋好友”的调侃。

李胜捷

:「看看蝴蝶,逗逗小猫,Jason这生活美滋滋。」

RAY:「这上面哪里有小猫?」

李胜捷:「不告诉你。」

蒋宗也哑然失笑,紧接着去看自己身边的“小猫”。

女孩豆绿薄被松松拢在身上,正背对着他,只给他一弯脊梁看。他扯松身上的绸缎睡袍,心情很好地贴上去,让她脊背依偎上他的胸膛。

“怎么要背对着我睡觉?”

“你才吃不完!”

没头没脑的,她轻骂一句,嗓音含羞中夹着一抹恨和嗔。

瞧瞧,这小姑娘终于反应过来了,这脑回路可真长。

蒋宗也再也憋不住,闷声笑起来,笑声像壶里煮沸的水,低沉又欢悦,阵阵气泡上涌。

他笑得腹肌都在颤抖。

笑,他还笑。

乔若璎搜肠刮肚,想找到她觉得最有“攻击性”的话,来返还给他。她舔了舔舌侧的尖牙,“反驳”道:

“你、你最猛了,你一夜七次,怎么不去做鸭?”

蒋宗也笑得更开怀了。

他是真喜欢惹她逗她,再看她炸毛,挥舞着爪子向他拍过来,尖尖的猫耳朵都成了飞机耳,又奶又凶。

“这不是等你亲戚走了再做回老本职?毕竟我的客户只有你一个。”

蒋宗也憋笑,回。

他还有脸说!

乔若璎一个翻身,恨恨地在他手臂上抓挠了下,隔着睡袍,从上臂一直抓到小臂,像一只被主人逼到撒泼的小猫咪。

她多少还顾忌着不能留痕,否则早就抓到他脸上了,哼。

“小猫抓人了。”蒋宗也收住笑,但沉哑的语气中,还含着浓浓笑意。

“也是你自找的。”她闷声,呼吸又软又香,轻轻烘在他锁骨。

蒋宗也手掌抚在她腰上,喜欢她从腰至臋,如沙丘般起伏有度的曲线,缓缓抚过。

“是我说岔了,咱们璎璎努努力,也还是吃得完的。”

话语里暧昧的调情,像化成了浓稠的蜜,滴进她骨缝。酥麻感一直从足底延伸至天灵盖,她觉得自己恍若处在云端。

非要在被窝里还聊这般惹火的话题,乔若璎额间蒙上一层细汗,忍不住将薄棉被往下推了推。

脑中不可避免地上演了小电影,她躲闪着连连往后退,求他“不行的”,蒋宗也一把扣住她脚腕,喉间滚出低歂,嗓音威严不容置喙“试试,你能吃下”。

灭頂的饱涨感旋即像

潮涌,完完全全淹没了她。

下一秒,女孩柔软的掌心贴到他的唇上,掌纹和唇纹相触。

“不许再说了,赶紧睡觉。她低声。

再闹下去,她怕蒋宗也一时兴起,让她用别的方式帮他,那样她明天还上不上班了?

听着雨敲薄窗的声音,一阵长一阵短,明明是秋雨降临的夜晚,解了人间的干燥,却解不了男人喉头的焦渴。

他放开她,往远处挪了些。

黑暗里,男人嗓音低沉清哑如蓄势待发的野兽,沉沉逼近她。

“你的例假什么时候结束?

“还有三天。乔若璎撑住困意,回答他,很快就睡着了。

雨在半夜停了,将天空和街道洗得湿漉漉,也格外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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