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依旧,那发带与洛祈宁的身体仍然断断续续地触碰着扶尘,扰得他身体一阵一阵的酥麻。
若是洛祈宁知道了,定会在心里自豪地嘿嘿一声,然后谦虚一问:我这么有魅力吗?
很漂亮很有魅力对吧?这可是洛祈宁自穿书以来,一直都很满意的发型。
她的发型是一对如同小猫耳一样的发髻,分别从两侧发髻垂下两束小头发,还有发带,风一吹,发带与发丝一并带起,自然是挠得人心痒痒。
而出任务时,便是换上利落的马尾,她也不讨厌,觉得很是飒爽。
……
自上次任务结束到现在,已经过了好几日的休闲日子,总算是有件小事情干了。
那便是洛祈宁收到了去拂怜宫的通知,算是件事情吧?
这几日洛祈宁可谓是闹完了清宁殿,又闹祥和苑,这两地可也是没一日清闲,哦不,还有一处,醉生梦。
醉生梦乃扶柳所居宫殿,扶柳也着实是没有想到,洛祈宁能这么闹腾,精力旺盛。熟络起来了,自然是不必如从前一般克制自己,说起来,肯定也是太闲的原因。
他从前只知道她活泼,但没想到这么活泼,不过他倒是非常喜欢,二人很是合得来,不然也不会经常玩闹在一起了。
啧啧,没想到师兄那样安静的一个人,原来喜欢的是这种能闹的,枉他从前都不敢多扰他,生恐搅了他的清闲。
虽说这些日子洛祈宁叽叽喳喳,却也让扶尘莫名的感到心安,他并不讨厌这份热闹,反而很是享受。
他真的,不知道如何形容洛祈宁。
是喜欢吧?总之那是一种奇怪的感觉。
说不出是什么喜欢,但就是想要靠近,每当一靠近,他心底便升起一股愉悦,还有颤抖,和……一种奇怪的感觉,是心悸?
总之想靠近,他就先称之为喜欢吧。
与她如此这般生活在一起,哪怕是一千年,一万年,他再不会像从前那五百余年一般痛苦,厌倦,乏味了吧。
与她在一起,直到永远,他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打算的。
什么高深修为,什么飞升成神,这些,跟她和她带来的安宁感比起来,都不值一提。
他过去做的那些种种,不过都是因为那个女人,所以他要修炼飞升,想以此来证明自己,现在想想,是过去的自己太傻,太傻了。
这一切,跟那个人有关的一切,根本就不值得。
次日。
拂怜宫内大堂。
说真的,这还是洛祈宁第一次进来,这里头宽阔华美,气氛严肃。
身处拂怜宫内,踩在汉白玉铺就而成的宽广大地上,洛祈宁脑子里只有两个字,宏丽。
她站在百余人之中,位置不算靠得太后,能隐约看见百余人之上的高座上,坐着扶尘。
高台上的人声音浑厚,正说着什么,也能听见其他人的声音,偶尔能听见扶尘的声音,不过他的声音倒是极少极少。
洛祈宁且称这个为开会吧,纵使这拂怜宫再大,也能在每个角落清清楚楚地听见开口发言之人的声音,听得洛祈宁便有些犯困。
就算是在钓鱼,洛祈宁也能隐约感觉到哪里不对,这种感觉在她对上扶尘的视线后才终于揭晓。
怕是自己误会,于是洛祈宁混在人群中开始四处乱看起来,眼睛到处乱飘好似很忙(
直到这个无聊的早会结束,洛祈宁抬眼看了看扶尘,他仍是眼巴巴地望着自己。
……
无奈,都这样了,那她不去找一下他不好吧?
于是洛祈宁将琉明等人先打发去外面等她了,自己走上扶尘的座位前,她叉着腰兴师问罪,道:
“你有在认真开会吗?”
“嗯。”
“那我怎么感觉你在看我?”
“嗯。”
“你真的在看我?”
“嗯。”
“你一直在看我?”
“嗯。”
“……”
看扶尘那淡淡的神色,面对她气势汹汹的质问,脸上没有任何神色,事不关己的态度好像面前的人不是在跟他说话一样,顿时让洛祈宁感觉自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你好好的看我干嘛?”
这次扶尘没回,洛祈宁听到了一声轻笑。
“你笑什么?”
洛祈宁视线落在了他微扬的唇角上,见他笑得如此柔软,她感觉自己的心窝子也软了软。果然找男朋友不管找个什么样的,但一定要找个好看的。
正在心里乐着,下一刻,洛祈宁感到上头阴影笼罩,眼前的身姿高大,挺拔如松,原是扶尘已经站起身来逼近至自己面前。
他嘴角上仍是挂着抹浅浅的笑意,抬起手在洛祈宁的脑袋顶上揉了揉,正欲开口说话,却被宫外的动静给扰了。
“哎呀我就碰碰,又不打紧。”
“师兄说的轻巧,若是我这脑袋给你所说的按摩给揉坏了,难不成你要赔我师父一个徒弟不成?”
“点坏了我赔就是了。”
“赔?这种东西你要如何赔?”
“不是我赔,是你赔。”
“我赔你什么?师兄莫不是糊涂了?”
“将你的下半生赔给我,那不就是我赔了?”
“呃啊——师妹……你好狠的心!”
这动静,听便是扶柳被琉明教训了一番,二人这闹着闹着,半只脚都已经踏进拂怜宫来了。
察觉到环境不对,太过安静,二人这一扭头,才看见宫内扶尘与洛祈宁的动作。
琉明难得与扶柳默契相看,连忙拉着对方匆匆逃离,唯恐扰了这有情而不自知的二人,极少有的柔情蜜意。
遭这一闹,方才的柔情缱绻自然也就烟消云散,洛祈宁揉揉鼻尖,咳了声,“没事的话,那我……我就先走了?”
扶尘心下一动,还想说些什么想留住她,却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淡然点头。
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不知在想什么,直到洛祈宁彻底走出他的视线,他才动身离开。
其实他还是想问,那一夜的事,究竟真假……是不是梦?却每当话到嘴边,又说不出来。
也许是怕,害怕是假的,他心中仅存的那点希冀,也要被残忍摧毁。
拂怜宫外,洛祈宁本想着问过扶尘后,就出来找琉明和扶绫,谁知道,这琉明跟扶柳跑了也就罢了,估计这两个人出门后又把扶绫也一道拉走了。
“……”
想了想,今日是洛铭天与一众暂时安置在华沧派养伤的玄止派弟子们要离开的日子。
几人相约好了要去送他,想来琉明应当是先去了。
这几日,几人也没少在一起玩闹,不知不觉间,洛铭天与陆润雨的关系已经有所缓和。
也不知陆润雨是用了什么法子,哄的洛铭天团团转,不仅与之冰释前嫌,还对他颇为满意,称兄道弟。
罢了罢了,就陆润雨那样温和的人,这也不奇怪,应该不管是谁遇了他,都如坚冰遇了暖阳,近暖而化。
思索着,洛祈宁已经到了华沧派的大门前,却空无一人,难不成她来晚了,人已经走了?
不可能啊,洛铭天怎么可能不等她呢?何况她来的也不算晚啊。
加之这大门前空无一人,这也很不对,想了想,今日好像是派内有什么比试,也算是小小的考试吧,因此这大门进出之人便少了许多,而平日里派规森严,也没多少人外出,今日出门的人少了,那这门口自然是空无一人。
如此想着,洛祈宁决定还是返回去找找他们,说不定人还没走,只是她来早了。
正当转身之际,胳臂上突然传来阵痛,被人用大力扯过,抵在阴影处石柱上。
那拉扯她的人四处张望,好似这一切都是她计划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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