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监控
情绪稍稍平复，池影怜在原地静立一会，才抬手推开书房门。
褚沉渊早已不见踪影。
屋内物件摆放得整整齐齐，沙发整洁如初，看不出半点淤泥痕迹。
她转身走向他的卧室，刚靠近，就听见浴室里淅沥的水流声。
居然在洗澡。
池影怜屈指轻叩门板，语气散漫带着几分故意的撩拨：“要不要一起洗？”
浴室里面，传来他清冷疏离的声线，克制又平淡：“不必。”
池影怜没多纠缠，回卧室找出睡衣进了自己的浴室。
热水冲下来，她闭着眼站了一会儿，身体的黏腻被洗掉了，但脑子里的画面洗不掉。
走廊另一头的浴室，水气氤氲，白雾缭绕。
褚沉渊关掉水龙头，坐在浴室防滑台阶上。
他戴上耳机，点开手机里的监控回放，把进度条拖到十几分钟前。
画面里，他被领带蒙着眼。
他当时看不到她的表情，现在全看清了。
她咬着嘴唇，眉心微蹙，眼睫轻轻颤动，偶尔仰起头，露出脖颈绷紧的线条。
隐忍的，快乐的。
他看了两遍，又看了一遍。指尖在屏幕上停了一下，然后关掉，打开水龙头，让水声重新填满浴室。
脚步声从门外经过。他屏住呼吸。
池影怜发现他房门没关，径直走了进去，侧身躺倒在柔软大床中央。
等待的时候心底暗自腹诽。
怎么洗这么久？
难道是太过厌恶，想彻底洗掉她留下的痕迹？
哼。
洗再干净也没用，待会她还要弄脏他。
等了许久，困意漫上来，她闭上眼浅浅小憩。
褚沉渊回房间的时候，她已经睡着了了。
脑袋轻盈，系统并不在。
他俯身静静凝视熟睡的池影怜，指尖忍不住试探，轻轻戳了戳她柔软的脸颊。
她眉头微蹙，并未转醒。
他低头，小心翼翼在她唇角落下一吻。
他怕自己会失控，把她弄醒，不敢多亲，直起身转身重新走回浴室。
他很清楚，池影怜对他做那些事，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想羞辱他。
如果被她知道，他沉溺其中、享受至极，只会恼羞成怒。
以她的性子，宁愿自己不爽，也不能让他爽到。
而且，她还太小了。
没法再更进一步。
反复冲洗褪去燥热，他回到卧室看了她一眼，最终关灯转身下楼。
客厅的沙发宽大柔软，舒适度丝毫不亚于卧床。
心知池影怜向来习惯晚起，他定好清晨六点的闹钟，闭上眼。
常年习惯形成的生物钟，让他五点就醒了。
他放轻脚步上楼，轻轻推开卧室门。
“嘿！”
褚沉渊着实被她吓了一跳。
“你去哪了？”
她的语气带着抓到把柄的得意与质问，眼底满是玩味
“不是说喜欢我吗？怎么连睡觉都不肯和我一起睡？”
她半夜醒过一次，发现身侧空无一人，便呼唤出系统。查到他在哪里后便定了五点的闹钟，怕醒不来还让系统及时提醒。
人在做坏事的时候，是最不怕辛苦的。
“我怕吵醒你。”褚沉渊解释。
“哦。”池影怜挑眉戏谑，“现在我醒了。不用怕吵醒我了。”
她边说伸手摸了摸他的脖颈，几乎是明示。
褚沉渊看得出来，她因为起得太早其实还很困。
“我先去洗漱。”他轻声开口。
“去吧。”池影怜应允，目送他走进浴室，没过几秒重新躺回被窝。
被子凉凉的，舒服极了。
她闭上眼，困意席卷而来。
因为睡得浅，褚沉渊回到床边的时候她清醒了一瞬，可她此刻只想睡觉，再好看的男人也拦不住。
再醒来，已经是三个小时后，我是早已没了褚沉渊的身影。
床头贴着一张字迹清隽的便利贴：“我去公司了。早餐在厨房。”
池影怜皱起眉，心底暗自不爽，当即呼唤系统。
“他真的去公司了？”
“是真的，这次我跟去了。他在总部办公，稍后还要召开董事会，没有私自乱跑。”
池影怜摸索下巴：“你说他晚上会不会借口加班，晚上干脆不回来了？”
“有可能。”系统说。
“算了，随他。”
她打开手机，提前通知工作室待会开启线上会议，然后起身洗漱、下楼吃饭。
昨天直播闹得这么大，她估计网上应该闹翻了，她口碑会下滑，粉丝会大批量脱粉。
结果开会的时候，所有人都一脸激动。
“老板，你爆红了！”
池影怜愣了一下：“怎么可能？”
“真的。现在网上好多人在考古你，各平台数据全爆了。你和褚沉渊的CP比热播剧的都火，超话排名一直在升，快要登顶了。直播切片热度最高的已经有上千万点赞了！”
池影怜一脸茫然。
“为什么？没人骂我吗？我可是撒了谎，又大秀恩爱，而且我这也算是和私生谈恋爱，罪加一等。粉丝怎么会不脱粉？”
“骂的人当然有，但老粉丝们忙着迎接新粉对付黑粉，根本没空脱粉。”专门管数据的工作人员顿了顿，“而且不管别的，有一点大家是共识的——褚总他真的很爱你。”
池影怜沉默了一瞬。
她想说，这真的合理吗？平时粉丝总觉得有人要害她，现在怎么不担心了。
哦，她差点忘了。工作室里不少人本来就是褚沉渊安排过来的。估计私下早嗑上了。
商务对接的员工开口：“好多新商务找来，不仅有单人的，还有双人的。还有不少综艺邀约，包括那个马上要录制的大热夫妻旅行综艺。”
眼下的她，就是流量密码。
“单人商务筛选一下。所有双人的一律拒绝，用工作室的号直接发通知。”
经纪人连忙劝她：“这泼天的流量，得抓住啊，趁着热度变现多赚点钱，也可以多做慈善。”
“我昨天让褚沉渊低调，现在转头就带他捞金，观感极差，还会寒了唯粉的心。”她顿了顿，“少赚的钱，我会想办法从他那里补。”
“有个配置特别好的电影找你，就是档期和之前旧的冲突了，你看？”
“官宣后到直播前，旧剧组有把我退货吗？”池影怜问。
“没有。”
“那只能照常进组了。”
她是老板，做了决定，没人再有异议。
会议中途，江厌的视频电话弹出。
她知道他打来是因为苏挽辞要约她见面，并没有什么急事，就简单回复一句正在工作，径直将手机搁置在一旁。
直到会议彻底结束，她才回拨视频。
画面接通的那一刻，映入眼帘的就是江厌泛红的眼眶，脸上委屈极了，像是刚刚哭过一场。
江厌看到她，眼眶一热，眼泪又滚落下来了。
“怎么了？”池影怜微微蹙眉，心底疑惑。上一世他好像没这样。
江厌平复许久，才闷闷开口：“我觉得苏挽辞不对劲，就偷偷看了她手机。”
“你黑了她手机，然后被她发现了？”池影怜合理猜测。
“没有黑，我就是趁她睡着解锁了她手机，而且也没被发现。”
“这也不太好吧，侵犯她隐私。”
“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江厌情绪焦躁。
“行，你发现了什么？她在外面有人？”除此之外，她想不到能让他哭成这样的理由。
“我发现她是你的粉丝。”
池影怜神色平淡：“就这？”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是不是她私下找过你，你故意瞒着我！”
池影怜颇为无奈，回他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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