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我不要那个又丑,肚子又大还狂妄的王二当驸马,他配不上儿臣!”

一回宫,四公主迫不及待去找昌帝了。

倒也不是非霍长信不可,但把王二踹掉才是当务之急。

“婚姻不是儿戏,岂容你胡闹?”

昌帝放下手中的笔墨,很是无奈。

“嘿嘿,父皇~人家就是不喜欢王二嘛,儿臣这般花容月貌,当然要配一个英俊才气俱佳的驸马啊。不然皇室的脸面往哪放?”

四公主挽着昌帝的手撒娇,话里话外嫌弃着王二。

“说吧,你这次出宫,又看上谁了?”

四公主嘴巴一噘,昌帝便知道这个女儿打的什么主意。

“我看上霍长信了,我要他当我的驸马。”

四公主也不装了,开口说出自己的目的。

“不可!”

昌帝一听霍长信的名字,毫不犹豫拒绝了。

老四性子骄躁,需要配一个老实憨厚,能包容老四臭脾气的驸马。

霍长信的模样和才气俱佳,的确比王二更般配,但霍长信乡野出身,身份低了些。此人适合当官,但不适合当老四的驸马。

“为何?霍长信哪里比不上王二了?父皇你莫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喜欢丑的,不喜欢俊气的?”

四公主抿唇,一脸狐疑打量着自家父皇。

“都敢编排朕了。”

昌帝在四公主额头弹了个脑瓜崩。

“朕选王二,也是为了你好。王二模样虽差了些,但性子憨厚老实,且王家是世家大族,才配得上朕的公主。”

“选驸马,不能光看脸,秉性、家世更重要。你是朕最喜欢的女儿,朕自然要帮你挑一个好的。”

“朕仔细筛选过,王家小二是一众世家子弟中最老实之人。让他当你的驸马,朕放心。”

昌帝语重心长。

四公主噘着嘴,很不服气。

“父皇,这不公平。您选妃,都知道挑貌美身段好的,为何儿臣选驸马就要挑丑的胖的无才的?”

“父皇,反正儿臣不喜欢那个王二,您若逼儿臣,儿臣就把王家闹个鸡犬不宁,让王家绝后!”

四公主放下狠话,气呼呼离开。

她原本还不是非霍长信不可的,但父皇这般偏袒王二,她现在还就非霍长信不可了。

至于王二,呵。

父皇不是总说王二憨厚老实嘛,那她就让父皇好好看清楚,王二到底是什么货色。

至于王家,哼,也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王二跟她八字还没一撇呢,就敢顶着驸马的名头横行霸道、嚣张跋扈,这背后没有王家的默许,她第一个不信。

王家无非就是想坐实了王二驸马的地位,也趁机告诫其他儿郎,莫要惦记四驸马的位置。

哼。

好一个王家,打的算盘可真响。

不过她也不是吃素的。

从小到大,她喜欢的东西不一定都要得到,但讨厌的东西一定要毁掉!

王二、王家,走着瞧!

“老四,你莫要怪父皇独断,你还年轻,等以后就知道父皇选的人没错了。”

看着四公主气呼呼离开的背影,昌帝叹了一口气。

阿嚏阿嚏——

回到自己的寝宫,四公主连打了几个喷嚏。

揉搓了一下鼻子,四公主马不停蹄写了几封信。

“把信交给跟王家有仇的人,看到信,他们知道该如何做。”

叫来自己的暗卫,四公主冷嗤一声。

父皇这些时日上早朝,太清闲了。作为父皇最贴心的女儿,当然要在早朝上给父皇找些“乐子”,解解闷啊。

“花开,你在二哥腿上弄的伤口太假了,我不是大夫我都瞧得出猫腻,若是陛下派御医来查,很快就会露馅了。”

霍宅,霍长容看着花开在二哥腿上做的伤口,摇了摇头。

“少东家,让我来试试。”

富贵自告奋勇。

一炷香之后,两个深幽血洞出现在霍长信腿上。

“少东家,怎么样,我手艺不错吧?”

富贵昂着脑袋,得意洋洋。

霍长容扶额。

“富贵啊,我二哥是被狗咬了,不是被老虎咬了。你这洞口虽然像模像样,但那么深那么大,一看就是猛兽咬的,王二的那条狗再厉害也没有猛兽厉害啊。”

霍长容来回踱步,今日之内,必须将“伤口”给做出来。

不然明日早朝那些大官们弹劾王家,皇帝派人来查就露馅了。

“少东家,我们再试试。”

花开和富贵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奈何一个时辰过去了,霍长信都坐累了,花开和富贵依然没能做出一个让霍长容满意的伤口。

霍长容自己倒是想试着做一个,但手劲太大,一碗鸡血都被霍长容败光了,做出的伤口还不如花开和富贵随手做的像呢。

霍长信:……

要是阿娘和大哥在就好了,一定能很快做出一个逼真的伤口。

“要是阿娘和大哥在就好了。”

霍长容叹气。

“乖宝,你偏心,光想你阿娘和大哥,就不想阿爹吗?”

霍劲松如雷般洪亮的声音,在宅子中响起。

“阿爹!”

霍长容大喜,从凳子上弹起来。

太好了,她的脑袋一定开过光,想什么来什么。

“阿爹,你且歇着。阿娘、大哥,跟我来。”

霍长容将老爹扔在凳子上,好吃好喝供着。阿娘和大哥则被霍长容拉到霍长信面前。

“阿娘、大哥,事关裴大哥升官还有二哥的名誉,明日早朝前,务必要在二哥腿上做出一个连御医都查不出来的假伤口。”

来不及寒暄,霍长容将三人设计王二和王家之事说了出来。

霍劲松、温婉清、霍长礼:!

胆子真大啊,他们喜欢!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翌日早朝,昌帝身边大太监尖细的声音在金銮殿上响起。

“臣有事要奏!”

大太监声音刚落,几个官员站了出来。

“臣弹劾大理寺卿王大人教子无方,王大人二公子口出狂言,纵狗伤人,还死不悔改。”

“臣状告大理寺卿王大人家的二公子,恶犬咬人,目无律法,欺下媚上。”

“臣亦状告大理寺卿王大人,执法不清,包庇次子,不配为官!”

……

无一例外,几人都是冲着大理寺卿王大人一家而来。

坐在龙椅上的昌帝脸都黑了。

“诸位爱卿,可有证据?”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若仅凭几句弹劾之言,便要责罚朝廷重臣,他跟昏君有何区别?

“陛下,这是被王家二公子所养恶犬咬伤的百姓及医馆大夫的证词,臣所言句句非虚,陛下可派人去查。”

“回陛下,臣官位虽不如王大人高,但臣自认忠君报国之心不输王大人,可王家二公子却捧高踩低,放狗吓唬臣之子,臣夫人同王二公子理论,却被其羞辱。陛下!臣的妻儿便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