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极要举办为期三天的追思会。
此事传出修仙界,在民间掀起轩然大波。
毕竟,这场追思会的主角,正是民间人人得知的天下第一剑,姜含光。
“——姜含光死了?”
街头巷尾,总涌流着这类疑惑。好在了解各中门道的人也不少,疑惑总能得到快速解答。
“对,被人推下诛神台,那么高的万丈山崖,就是神仙也难救。据说各家都派了人下山找她尸身,但一无所获,应该是已经尸首无存了。”
“诛神台?那不是修真界那群人专门审她们厉害仙君的地方么?姜仙君她犯了什么罪,要被拉上那样的地方?”
有人止住话头,刻意勾起所有人的期待。
良久后才开口:“勾结邪祟。”
听到这,所有人都吸一口凉气,瞪着眼睛,难以置信。
“可她……她不是前两个月还下来一趟,帮枫桥镇除了邪祟吗?”
“姜仙君向来心怀天下,最是善良大义,怎么可能做出这种烂事?”
“你们懂什么,知人知面不知心,更何况人心是会变的。”讲话的人神神秘秘地压低声音,如同说什么天大的秘辛,“那邪祟是她座下徒儿迟不恙,被人戳穿是邪祟,她死活护着,还为证清白自请下狱。”
“她对徒儿倒很真心。”
“是啊,谁知道她下狱之后,迟不恙竟然直接除去伪装。那些仙君一瞧,嘿,果真确是邪祟不错,还不是普通的邪祟,是灭级!”那人抚掌大笑,“所有人都怕灭级怕的要死,修真界那些真人还能饶过她吗?指定不可能!”
邪祟分五级,末下危劫灭。
灭级是其中之最,一旦现世,需各门各派联合出动才能堪堪剿灭,被视为大灾。
天下第一剑的徒儿是个灭级邪祟,其反差之大,反差之深,再容易激起众怒不过。
若是修真界小啰啰,正道走得不顺,与邪门歪道站在一边儿,那还能引起共情,能得到几声装模作样的“情有可原”。
可她姜含光是谁?
是出生时灵树降下祥云的天纵奇才。
是十二岁在试炼大会上崭露头角,十五岁就能与劫级邪祟打个平手,甚至占据上风的英杰。
是修真界的定海神针,普通百姓眼中代表绝对安全的象征符。
这样的人勾结包庇邪祟,她怎么能、怎么敢?
“姜含光被拉上诛神台时也心虚,压根没有反抗。”讲话的人信誓旦旦,仿佛身无灵力也真见到了诛神台上的光景,“要不然,以她那前无古人的强盛灵力,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被推下去?”
“唉,这么厉害的一位仙君,可惜咯。”
听者都是摇头。
姜含光是位逢乱必出的侠士,哪怕真是假装,也真的带来过好处。利益或真心所致,总有人会摇头晃脑地哀叹几句。
又过一日,云极举行到一半的追思会传出新消息。
姜含光的师姐,姜疏姜宗主,私下向各宗门发帖告知追思会一事,是要不计罪名,将人体体面面送走。
而帖子送到另一四大宗门玉河,姜含光的老对头,屈居天下第二的谢承影,当场闭门谢客。其长姐谢枕书谢宗主开门道歉,收下了这枚专人递送的素帖。
旁人以为桀骜的谢承影也要屈服于礼数,准备好看死对头祭拜死对头的好戏,甚至在心里琢磨,要将此事传成一段佳话。
然追思会当日,谢承影还是没有出现。
谢枕书携的理由是“谢承影身体抱恙”,可谁会相信?
谢承影从前几乎每日都要和姜含光见面打上一架,两人关系绝对好不到哪里去。
眼下拒绝参加追思会,明摆是表面功夫都不稀罕做,要对昔日死敌奚落到底。
再说追思会这边,姜含光尸骨无存,第三日的送遗体便得以免去。
只是这样画面更加滑稽,宾客们守在灵堂,对空无一物的棺椁和未着一字的牌位致以默哀,还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
唯独姜含光另两位徒儿硬生生跪了一整天,等宾客散去,才一个从此跟在姜宗主身边继续为云极效力,一个隐姓埋名,再无讯息。
姜含光死后,她往日祓除邪祟的活儿又往后匀了匀,落在第二第三第四,以及排名更后的仙君肩上。
但这最该挑起大梁的谢承影却在姜含光死后一蹶不振下去,不仅不参加任何集会,还整日蜗居在自己的寝居,只有祓除邪祟时能得以一见。
于是流言又来了,道谢承影外出祓除时面色苍白、形容枯槁,看起来像是几日没睡,预言这位新的天下第一也要没落。
此时姜含光的首位徒儿纪好已在修真界崭露头角,虽十二岁才踏入修真入门测,开头晚人一步,但确实如姜含光点她入内门时所说天赋异禀,隐隐有其师尊之势。
云极靠着一个姜疏一个纪好,愣是勉强填上了折损一名大将的缺漏,继续稳立于四大宗门上层。
反观玉河,原本因为地处多省通衢的平原,占尽地形优势,一面经商富得流油,一面又有谢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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