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清再度被虞云舒的话说得愣住了。
不是虞婉桢也可能重生,而是那句虞婉桢是襄王的心上人。
他错愕:“你刚才说,虞婉桢是襄王的心上人?”
虞云舒试探瞧着他的脸:“你不知道吗,襄王很早之前就喜欢虞婉桢了。”
“奈何虞婉桢跟你自小有婚约,他只能默默守护,为虞婉桢扫清障碍。”
“如果不是钦天监的预言成真,后来他一定会给虞婉桢铺就通天大道……”
画面中的自己死的太早了,根本不知道后面的事。
也不知沈长清在她死后,到底做了什么,只能先试探。
沈长清张了张嘴,一股前所未有的荒谬感涌上来,**该怎么反应。
虞云舒的话,也仿佛破开了他存在许久的疑惑。
早前他去襄王府,自以为是因为父亲当年的恩情,才让襄王殿下答应换亲。
如今想来,什么恩情?!
只怕,一开始就是襄王的算计!
还有楼亦闻对外说虞婉桢是他的恩人,多半也是遮羞布!
沈长清自以为聪明,绕了一圈,不但成全了楼亦闻多年夙愿,还把虞婉桢亲手推开了!
他眸子里的温情退却,被愤怒和不甘填满。
虞婉桢是他的狗,前世是,今生也只能是!
楼亦闻这个短命鬼,怎么能夺走自己身边的人?
想得美!
虞云舒打量着沈长清的神色变化,眼底闪过一丝阴狠。
前世她被襄王厌恶,在襄王府分外艰难,更是求救无门。
襄王警告过她,那些遭遇,她回虞家不敢提及一个字。
好在回虞家,她碰上了同样回家的虞婉桢沈长清夫妻。
沈长清这人够可笑的,明明他的一切都离不开虞婉桢的全力支持,他却总觉得是自己有本事。
虞婉桢身后无所倚仗,拼尽全力往前冲,厚着脸皮往上社交给沈长清谋划,还在沈家内宅受尽委屈。
虞云舒这个外人都能看得一清二楚,沈长清却丝毫未觉。
他享受虞婉桢的好,却厌恶她的强势和强大。
自己不过在虞家后院的梨花树下哭一哭,扭曲在襄王府的遭遇,他就恨不得将她从襄王府夺过来!
一开始勾搭沈长清,虞云舒只想寻找慰藉,给虞婉桢添堵。
后来,虞云舒存了借种的心思。
只要自己怀孕,对外说是坏了襄王的种,谁敢追根究底的查?
圣上赐婚,襄王不敢轻易弄死她,生下那个孩子,她就能一步登天。
可,她和沈长清的往来,没能逃过襄王府的眼线。
襄王察觉了。
为了活下去,沈长清暗示她下毒。
虞云舒不得不借虞婉桢送给她的礼物,用**一点点浸润襄王本就羸弱的身体。
外人都以为襄王是常年病弱而死,实则不然。
她的**,起了非常大的作用!
不过,沈长清话里话外,似乎不知道这回事?
两人紧紧相拥,但心思,早就走向了不同的方向。
心跳的频率,也大为不同。
安抚好虞云舒,沈长清打算去一趟清秋院。
连虞云舒都觉醒了前世的记忆,虞婉桢一定也有!
否则难以解释给长公主的经书,以及李家忽然间不走官道,导致他无法顺利勾搭上祭酒大人。
跟他们俩比,虞婉桢睡得很踏实。
起床梳洗以后,她吃着莲子瘦肉粥,听着墨尘汇报虞飞鸿的事。
“您是没瞧见,老爷当时脸就青了,那屋子里的味儿,啧啧啧……”
墨尘话里带着鄙夷:“虞老爷虽是成人,抵不过秦宗宝的魁梧,后面都烂了。”
“他疼的不得了,又不敢大张旗鼓找大夫,让人打了秦宗宝一顿,大清早去外边找的大夫来秘密看诊。”
“大夫这会儿刚走,知晓如此丑闻,只怕活不成了。”
虞婉桢放下勺子,咦了一声:“虞飞鸿自作自受,你派人把那大夫救下来,并把此时说给别人听。”
墨尘迟疑:“他是虞家的家主,您是虞家小姐,事情闹大了,会不会对您的名声有影响?”
她要嫁入皇室,必然要世家清白。
消息传出去,虞飞鸿娈童还弄出来被禁止的男风,追究起来不可能轻易善了。
虞婉桢知道她的担忧,笑道:“从前我或许会投鼠忌器,如今不用。”
“虞飞鸿垮了,我还有王家的支持,外祖父不会让我给虞家扯入深渊的。”
墨尘了然:“我这就安排人去办。”
虞飞鸿趴在榻上,菊部疼的厉害,秦宗宝那个大傻子下手没轻重,加上药物加持,完全失控。
下人们不知道为何睡得死,他求救无门,直到天亮才有人发现。
彼时菊部已然重创,满床污秽,臭气熏天。
秦宗宝被打昏迷了,关在柴房里。
虞婉桢叫人去看过秦宗宝,暂时死不了。
她带着墨尘又去看了虞飞鸿。
屋子里打扫过,床单被褥全部换了新的,还另外有浓郁的熏香。
门窗大开,依旧压不住那股子味儿。
“真臭。”虞婉桢捂着口鼻,旁若无人的进门。
等看到虞飞鸿的惨状,她啧啧两声:“父亲这是怎么了,没叫大夫吗?”
“是你!”虞飞鸿看到虞婉桢,激动不已:“你这个野种竟如此对我!”
“野种?”虞婉桢冷笑:“赶着给自己戴绿帽子的人,我还是头一次见。”
“外祖父一世英名,在你身上栽了跟头看走眼,真是可惜了我母亲。”
“你少说。”虞飞鸿激动,想要转身跟虞婉桢对线。
可稍微一动,后面的疼就席卷了全身。
他哎哟一声跌回榻上。
“虞婉桢,你不是人,怎么敢把秦宗宝丢到我房间里?!”
虞婉桢坐在唯一干净的椅子上,好整以暇的看着愤怒却无能的虞飞鸿:“你们敢给他下药,妄图毁我名声,我为何不能以其人之道还你们?”
她冷笑:“白芍昨晚没赶回来,墨尘守在清秋院,但凡我走错一步便是万劫不复。”
“虞飞鸿,我成襄王妃不是你一手促成的吗,你在别扭什么?”
“因为你不是虞家的种!”虞飞鸿咬紧牙关,怒骂:“你娘水性杨花,尚书府三小姐是个不要脸的**,跟她表兄勾搭不清。”
“他们给我戴绿帽子生下你这个野种,哼,你以为你那该死的娘为何要分开吃住?”
“因为她心虚!”虞飞鸿无能狂怒,把床板子拍的震天响:“她担心我看到你越来越不像我的脸会起疑心。”
“担心我察觉,所以借着如意的事朝我发难,明明当初迎娶如意是她应允的事!”
虞婉桢怒极反笑:“她允许?哼,她能不允许吗,你早在婚前就跟秦如意勾搭不清。”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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