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的消息,在两日后传回了京城。

萧云湛刻意压下官方的剿匪捷报,只放开了王家私下的消息渠道,任由他们的人先行一步,将讯息送回京城。

直到王家的人心急火燎地将“江南匪患已平,辰王安然无恙”的消息递进后宫,递到皇后耳中,他才将剿灭匪徒主力的军报,通过正式途径,呈至了御前。

这一前一后,差了不过半日,却足以掀起一场风波。

御书房内,大渊皇帝萧衍展开奏折,粗粗扫了几行。

紧锁的眉头舒展开来,手捋着胡须,露出欣慰的笑。

“好!好!好!”

他频频颔首,连说几个好,声音里满是赞许。

“湛儿从来没让朕失望过!这才到江南多久,就把盘踞多年的匪患根基给拔了!”

刚夸完,又忍不住叹口气。

他这个儿子,文可安邦,武可定国,满朝皇子,论才论德,谁能及他?

本是储君的最佳人选,奈何……

一旁伺候的刘公公见状,默默添了茶,一声不敢吭。

萧衍略一思索,重新拿起朱笔,便要回批奏折。

刚写到一半,笔锋猛地一顿。

辰王动了王家,太子与王家向来亲近……

这消息传到东宫,云启会如何做?

他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

“云启那边。”萧衍淡淡问了句,声音听不出情绪,“可曾得了消息?”

刘公公一愣,顿时明白过来。

他赶紧低下头,轻声回道:“回皇上的话,太子殿下那边,应该还尚未得知。辰王殿下的这份军报,是加急直送御前的,并未经过东宫。”

他说到这里,抬眼觑了觑皇帝的神色,斟酌着道:

“只是……奴才听说,王家今早倒是得了江南的消息。王家家主当时看着颇为忧心,还特意遣了心腹入宫,与皇后娘娘商议对策。”

萧衍转头瞥他一眼,眉峰一挑,脸色阴沉。

“皇后?”

他冷笑一声,将手里的朱笔重重地搁在笔架上。

“一个后宫妇人,江南的匪患,与她能有什么牵扯?”

刘公公的腰弯得更低了。

“老奴不敢妄言。只是……只是此事确实有些反常。”

他微侧着头,边想边说,每一个字都极为谨慎。

“皇后娘娘得了消息后,并未宣太子殿下入宫商议。若是此事真与太子殿下有关,按理说……皇后娘娘不该如此沉得住气

才对。”

这句话,没有点名任何一个人,却把所有的疑点都清清楚楚地递到了皇帝的面前。

王家急,皇后急,太子却不急。

这说明什么?

说明王家真正效忠的人,或许并不是太子。

又或者说,他们和皇后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连太子都要避开。

萧衍坐回龙椅,靠在椅背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扶手。

他微眯起双眼,冷哼一声,像在自言自语。

“王家人……到底在打什么鬼主意。”

刘公公不敢再接话,只是腰又躬得低了些。

萧衍也不需要他的回答,独自思索片刻,突然挥了挥手,对刘公公冷声道:“传朕旨意。”

“宣东厂主事即刻入宫,让他暗中彻查!凡是近期与王家、与东宫往来密切的官员、内侍,一并给朕记下来,朕要一条不漏,一个不差!”

刘公公心中一凛,知道皇上这是动了疑心,要动用手里最锋利的那把刀,替他查明真相了。

他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应声:“老奴遵旨!”

……

与此同时,东宫书房之内,又是另一番景象。

一只上好的白玉茶盏被萧云启狠狠扔在地上,里面的茶水洒了一地。

紧接着,书案上的紫檀木笔筒、价值连城的墨砚、堆积的奏折……

全都被他一口气扫落在地,书房内顿时一片狼藉。

几个小太监和宫女战战兢兢地跪在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喘,只努力地把头埋低,降低自己的存在。

萧云启根本没心思理他们,只死死地瞪着地上的狼藉,胸口剧烈起伏,咬牙切齿地低吼。

“废物!一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他刚刚得知,萧云湛不仅在江南安然无恙,还一举剿灭了匪患,立下了泼天的大功!

“王家那群老东西,不是信誓旦旦地跟孤保证,这一回,定能让萧云湛有去无回,将他那**连根拔起吗?”

他一脚踹在旁边的花几上,花几“哗啦”一声倒在地上,加入了那片狼藉之中。

“这才几天?萧云湛毫发无损!反倒攒下了这么大的功劳!父皇的嘉奖,怕是已经在路上了!”

他的脑海中已经出现了一幅画面。

父皇萧衍捻着胡须,满脸是笑地夸赞萧云湛。

“还是我的湛儿可堪大用!赏!我要好好赏他!”

他越想越气,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整张脸因为

扭曲而变得狰狞。

杜承连忙上前几步,跪倒在地,低声劝道:“殿下息怒,殿下息怒啊!为这点小事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他示意其他宫人赶紧悄无声息地收拾地上的残局,自己则凑到萧云启脚边,压低了声音。

“殿下,您先消消气。有时候,功劳越大,摔得才越惨啊。”

“殿下你忘了当年吴家拥兵自重的案子吗?不也是先让那吴将军立下了赫赫战功,最后才一举反制,让他永世不得翻身的吗?或许……或许王家是另有筹谋呢?”

“若是殿下实在不放心,不如奴才现在就派人,秘密将王家的人传来,当面向殿下您解释清楚。”

杜承的话,让萧云启心头澎湃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

“罢了。”萧云启冷冷地吐出两个字,“眼下正是风口浪尖,父皇的眼睛正盯着江南。孤若此时与王家来往过密,反倒容易惹他疑心。”

“先不必去找王家的人。”

萧云启抬起眼,看向殿内一处幽暗的角落。

“去,把孤的幕僚都召来,孤要跟他们商议……”

“若是萧云湛借此机会,捏造事实,反过来栽赃构陷孤,孤又该如何应对。”

说到这里,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皱了皱眉,冷声问道:“对了,程锦瑟那边,可有消息传回来?”

扭曲而变得狰狞。

杜承连忙上前几步,跪倒在地,低声劝道:“殿下息怒,殿下息怒啊!为这点小事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他示意其他宫人赶紧悄无声息地收拾地上的残局,自己则凑到萧云启脚边,压低了声音。

“殿下,您先消消气。有时候,功劳越大,摔得才越惨啊。”

“殿下你忘了当年吴家拥兵自重的案子吗?不也是先让那吴将军立下了赫赫战功,最后才一举反制,让他永世不得翻身的吗?或许……或许王家是另有筹谋呢?”

“若是殿下实在不放心,不如奴才现在就派人,秘密将王家的人传来,当面向殿下您解释清楚。”

杜承的话,让萧云启心头澎湃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

“罢了。”萧云启冷冷地吐出两个字,“眼下正是风口浪尖,父皇的眼睛正盯着江南。孤若此时与王家来往过密,反倒容易惹他疑心。”

“先不必去找王家的人。”

萧云启抬起眼,看向殿内一处幽暗的角落。

“去,把孤的幕僚都召来,孤要跟他们商议……”

“若是萧云湛借此机会,捏造事实,反过来栽赃构陷孤,孤又该如何应对。”

说到这里,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皱了皱眉,冷声问道:“对了,程锦瑟那边,可有消息传回来?”

扭曲而变得狰狞。

杜承连忙上前几步,跪倒在地,低声劝道:“殿下息怒,殿下息怒啊!为这点小事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他示意其他宫人赶紧悄无声息地收拾地上的残局,自己则凑到萧云启脚边,压低了声音。

“殿下,您先消消气。有时候,功劳越大,摔得才越惨啊。”

“殿下你忘了当年吴家拥兵自重的案子吗?不也是先让那吴将军立下了赫赫战功,最后才一举反制,让他永世不得翻身的吗?或许……或许王家是另有筹谋呢?”

“若是殿下实在不放心,不如奴才现在就派人,秘密将王家的人传来,当面向殿下您解释清楚。”

杜承的话,让萧云启心头澎湃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

“罢了。”萧云启冷冷地吐出两个字,“眼下正是风口浪尖,父皇的眼睛正盯着江南。孤若此时与王家来往过密,反倒容易惹他疑心。”

“先不必去找王家的人。”

萧云启抬起眼,看向殿内一处幽暗的角落。

“去,把孤的幕僚都召来,孤要跟他们商议……”

“若是萧云湛借此机会,捏造事实,反过来栽赃构陷孤,孤又该如何应对。”

说到这里,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皱了皱眉,冷声问道:“对了,程锦瑟那边,可有消息传回来?”

扭曲而变得狰狞。

杜承连忙上前几步,跪倒在地,低声劝道:“殿下息怒,殿下息怒啊!为这点小事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他示意其他宫人赶紧悄无声息地收拾地上的残局,自己则凑到萧云启脚边,压低了声音。

“殿下,您先消消气。有时候,功劳越大,摔得才越惨啊。”

“殿下你忘了当年吴家拥兵自重的案子吗?不也是先让那吴将军立下了赫赫战功,最后才一举反制,让他永世不得翻身的吗?或许……或许王家是另有筹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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