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想同世子做一个交易。”施月容的答复让梁弋珩眼前一亮,她总是能给他带来一些意想不到。
“什么交易?”梁弋珩问道,目光随着施月容走动而摇晃的耳环而动。
“但是在做交易前,我也想问世子一个问题。”施月容福了福身子行礼。
梁弋珩目光移到她脸色,笑道:“怎的还未做交易,我倒要先搭上一个问题。”
施月容为他斟茶道,“您是世子,胸怀宽大,自是不计较这些的。”
言语之间的俏皮与灵动让梁弋珩心甘情愿的喝了这杯茶,“问吧。”
“我只是一直好奇世子为何对我如此关照,我不信世子是看容貌而行事之人。”施月容面带好奇。
梁弋珩轻摇扇子,说道,“你倒是把我捧得高高的。你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在何时何处?”
施月容疑惑怎么自己又被反问了,看向他,“我们第一次见不是在将军府吗?迎春宴那日。”
梁弋珩勾了勾嘴角,摇头,用折扇轻点身旁女子的头,“去年年下里,皇姑母设宴。建朝前,她与连夫人,皇后娘娘她们是很要好的,更何况谢允起几岁时也在她跟前长大过,于是邀了连夫人他们去赴宴。散席后因天冷雪大,皇姑母心疼允起兄,便派她的马车去送他们回家。而我的车驾就在长公主府之前,所以……你应该知道了。”
施月容心情复杂,梁弋珩用折扇轻点她的头,“你知我皇姑母为人宽善,关怀可怜女子,手下更是养着不少女官,于是在我的马车过去后,眼见着公主府马车来了才跪下去。谁知,阴差阳错,聪明反被聪明误。”
没想到背后还有这一层事情,施月容回想此前在他面前装的那些大方知礼,只觉有种被人扒掉衣服的感觉,她根本不是什么无条件、大义凛然为父母卖身的孝义女。
她原就是一个有小心思的人。
施月容脸色变了又变,五指暗戳掌心。
梁弋珩本想拿捏住她,可是见她一副被人抓包,青一阵红一阵脸色,又觉心疼了,“当初就应该拦下我的马车,何来现下这些事。如今玉轮国在边境屡犯不止,谢叔在军中的威望不减当年,你人在将军府,我都没那么好把你弄过来。”
“谁要靠你了。”施月容嗫嚅着说,“我说的交易就是,我凭自己拿到卖身契,闯出来,但是在你这儿讨个保命符,如果我失败了,你要救我一命。”
“我能做到“,梁弋珩答的肯定,“那你能拿什么和我交易?”他摇扇轻笑,眼中都是谋算。
“若到时你救我一命,我以后自然是一切听你的了。”施月容说着,难以直视他的双眼。
梁弋珩见她转头,偏要伸手攫住她的下巴逼迫她与自己对视,“一切皆听我的?听起来不亏。”不知自己手劲儿过大,施月容被捏的有些疼了,眸中生出水光,梁弋珩径直弯过腰去,一口含住那被攫的嘟起来的樱桃小嘴。
施月容一时不防被攻,感受着嘴上的温热触感,四片唇瓣交接之间她醒悟过来,只好闭上眼睛,紧扣牙关,手上推着男子的胸口。
梁弋珩见她挣扎,一只手将她箍在人与椅背之间,自己覆在她的上半身,另一只手轻抚她的耳垂,施月容顿觉酥痒难耐,她身子不受控制抖落了一下,松开牙关,梁弋珩立刻用舌尖开始进入,攻城略地,吮吸,交缠着女子四处躲闪的嫩舌,施月容被他亲的身子酥麻,竟有些难以形容的感觉升起,想要伸手揽住男子的脖子。
窗外雨声淅淅沥沥,掩盖着两人口中交缠的水渍声。
梁弋珩的手从耳垂摸至脸颊,让她睁开眼,睫毛刷过梁弋珩的眼眶,眼眶中水光点点,更有一滴从眼角滑落,梁弋珩只觉心一颤一颤的,更加动情,开始亲吻女子的鼻尖,眼睛……
施月容觉得这人就像小得那只猫一样,在自己脸上四处乱亲,不禁嘤咛一句表示不要。
谁知身上突然被什么坚硬之物抵住了,施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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